从巨神公司到人类帝国 第821章

　　他们不再依赖掩体，不再严格保持阵型。

　　这并非混乱，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战斗本能被激活。

　　每个战士都像是能预判同袍的动作，每个小队都宛若一体的多头怪物，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配合撕裂着面前的敌人。

　　一位名为卡利昂、加入军团不足十年的圣血天使新兵，在冲锋时被三只突变火星人包围。

　　若是之前，他会选择后撤一步，配合兄弟们一同解决。

　　但现在...

　　“哈哈哈！！去死吧异形杂碎！！！”

　　他只是狂笑着迎了上去。

　　链锯剑左右挥舞，斩断第一只的肢体；

　　爆矢枪点射击穿第二只的核心；

　　第三只扑到他背上，獠牙试图咬穿颈甲的缝隙，但他只是猛的向后撞向一面残垣，将背上的怪物挤成肉泥。

　　“看见了吗？！”他通过小队频道嘶吼，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天使在看着我们！在指引我们！”

　　“闭嘴，冲锋。”

　　不过，他的军士长一声呵斥，让这名新兵不再“嘚瑟”，继续跟随着军团主力向前冲锋...

　　...

第860章 宣誓为人类带来黎明，宣誓永不向黑暗屈服

　　极限战士的表现则更加内敛，却同样致命。

　　深蓝色的阵列没有发出震天的吼声，但推进的速度提升了至少百分之四十。

　　他们的动作更加精准，射击更加致命，配合更加无缝。

　　如果说之前的极限战士是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那么现在，这台机器被注入了“信仰”的燃料，运转效率达到了理论极限。

　　二连连长泰图斯在指挥频道中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若仔细分辨，能听出那冷静下涌动的、如同深海暗流般的力量：

　　“所有单位，跟随原体的脚步，一排左翼扩展二百米，二排右翼压制高地，三排随我中路突破。

　　智库！准备大规模净化仪式——

　　我们要在天使净化核心区域前，清出一条绝对洁净的通道。”

　　“明白！”

　　回应声整齐划一，带着钢铁般的决心。

　　而地狱伞兵们虽非阿斯塔特，但注射过茵奎斯血清的他们，对灵能的感知比常人敏锐许多。

　　当圣吉列斯降临、金色灵能如潮水般漫过战场时，他们感受到的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温暖与庇护。

　　那种感觉，就像冰冷的冬夜突然置身于篝火旁，不仅驱散了寒意，更点燃了血液中的战斗意志。

　　先前的那名中校在面罩后深吸一口气...

　　尽管动力套装的过滤系统，让他不会与火星的污浊、稀薄的空气直接接触，但他依旧能从中嗅到一丝纯净的气息。

　　“全团，突击阵型。”中校的命令简短有力，“天使为我们开辟了道路，现在，该我们证明凡人的价值了，让那些异端看看，帝国辅助军的怒火！”

　　黑色涂装的动力甲群开始以更侵略性的姿态前进。

　　他们的能量护盾在金色灵能的余韵中似乎更加稳定，射击精度在肾上腺素的飙升与单兵系统的配合下达到了新的峰值。

　　只见一个地狱伞兵小队完成了一次教科书般的战术合围——

　　三人正面吸引火力，里昂人从两侧废墟迂回，一人从地下裂隙处突袭，六秒内全歼了一支由恶魔、异端率领的火星人突变体小队。

　　暴君生物兵器们对灵能的感知更加原始、直接。

　　当圣吉列斯的纯净灵能扫过战场时，这些被帝国生物技术部精心调制的杀戮机器，发出了低沉、“满足”的咆哮。

　　它们体内的战斗本能被进一步激发，愈合速度明显加快，攻击更加狂暴。

　　一只暴君·Ⅲ型“撕裂者”，甚至用双臂硬生生撕开了一台小型恶魔引擎，将核心扯出捏碎，而后仰天发出挑衅般的嘶吼。

　　终结者、猎杀者类型的机械单位，其表现则体现在数据上。

　　它们的作战效率提升了18.7%，能源消耗降低了12.3%，武器系统冷却速度加快了22.1%。

　　这些冰冷的数字翻译到战场上，就是更密集的火力、更持久的作战能力、更快的目标清除速度。

　　泰坦与骑士机甲，这些由阿斯塔特远程驾驶的钢铁巨神，虽然驾驶员身处轨道旗舰，但通过神经链接，他们同样能感受到地面战场灵能环境的变化。

　　当圣吉列斯的意志如同灯塔般在浑沌的迷雾中亮起时，所有机甲驾驶员的反应时间平均缩短了10%，这对宛若“启示录”级别的战斗来说，是足以决定生死的差距。

　　一名因泰坦机甲遭受重创，以及直接承受灵能攻势，而陷入昏厥的驾驶员，在意识神经链接舱中半睁着眼睛。

　　他的意识依旧与泰坦进行同步，此刻能“感觉”到脚下大地中混沌能量的退潮，能“看到”空气中那些扭曲的灵能纹路正在被金色光芒抚平。

　　“所有泰坦单位，注意。”

　　紧接着，极限战士原体·基里曼的声音，在泰坦、骑士专用频道中传遍所有巨型机甲，“天使已降临战场核心区域。

　　调整火力优先级，清除通往核心区域路径上的所有高威胁目标，为地面部队的推进扫清障碍。

　　重复，为地面部队清出道路。”

　　话音落下，就有十二台泰坦、超过三百台骑士机甲，同时调整了攻击方向。

　　它们的炮口不再随意轰击那些次要目标，而是全部指向了圣吉列斯前进路径上的阻碍，如混沌堡垒、恶魔引擎集群、灵能干扰塔、血肉孵化巢等等...

　　各类主炮的炽白、湛蓝、橙红光束再次撕裂天际，但这一次，所有光束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即天使所指的方向。

　　而帝国士气的飙升对应着的，是混沌一方的集体动摇。

　　那些被腐化的火星人...

　　它们原本善良的心智，被扭曲成对痛苦与杀戮的渴望，此刻却表现出了困惑。

　　当圣吉列斯的金色灵能扫过时，它们体内那属于原初火星人、被压抑到几乎消失的善良本质，就像沉睡的种子被阳光触碰，开始了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悸动。

　　只见一个突变火星人，正要用它增生出的骨质利爪撕裂一名倒地的地狱伞兵。

　　但当金色的光芒落在它身上时，它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那布满血丝、充满疯狂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但确实存在的“清明”。

　　它看着爪下那个穿着黑色动力套装、面罩破碎，露出了年轻且呼吸困难的士兵面孔，又抬头看向远处那道散发着温暖光芒的金色身影，发出了困惑，宛若幼兽般的呜咽。

　　然后，它被旁边的同伴，一个已经完全放弃抵抗腐化、彻底沉沦的突变体从背后刺穿了核心。

　　“懦弱！”

　　那彻底堕落的突变体嘶吼着，但它的声音中，似乎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低阶恶魔们的反应更加直接。

　　这些由亚空间负面情绪直接凝结而成的存在，对圣吉列斯身上散发出的纯净灵能有着本能的厌恶与恐惧。

　　就像黑暗畏惧光明，污秽畏惧洁净。

　　当天使开始前进时，挡在他前进路线上的恶魔们，无论是放血鬼、奸奇惧妖、纳垢灵还是色孽欲魔，都开始不自觉的后退。

　　不是有序撤退，而是混乱的、争先恐后的溃退。

　　一只放血鬼试图维持凶性，挥舞着巨大的斧头冲向圣吉列斯，但在距离天使尚有千米时，它手中那把由怨恨与鲜血凝聚的武器，竟然开始自行崩解，化作一滩污血洒落在地。

　　？！

　　放血鬼呆立当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道不知从何处射来的爆矢弹击碎了头颅。

　　混沌阿斯塔特的叛徒们，反倒是表现出了更强的抵抗力。

　　数千、数万年的堕落与对混沌邪神的献祭，让它们的灵魂早已与亚空间深度绑定。

　　但当圣吉列斯走过时，即便是这些叛徒中的精锐，也感到了灵魂深处的震颤。

　　一支由黑色军团老兵组成的混沌终结者小队，原本正固守着一处关键峡谷，而且已经击退了帝国三次冲锋。

　　但当它们通过头盔传感器，看到那道金色身影正笔直朝它们所在的方向走来时，它们的通讯频道中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那是圣吉列斯，是天使...”

　　一个在恐惧之眼中都小有名气的混沌领主的声音响起，平静中压抑着某种情绪。

　　“所以？”一名队员嗓音嘶哑的说，“不过是一个原体，我们杀过忠诚派的原体吗？没有，但今天，也许可以试试。”

　　“蠢货。”这个混沌领主冷声道，“你看清楚他在做什么，他在净化这片土地，不是用武器，而是用他的存在本身，我们脚下的腐化大地，正在他的脚步中恢复正常。”

　　一众终结者低头。

　　确实，它们脚下的地面原本覆盖着蠕动血肉与腐败苔藓，现在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污秽，露出火星原本的赤红色沙土。

　　那沙土上，甚至开始浮现出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属于现实世界的物理法则纹路。

　　“我们的力量在这里被削弱了。”另一个终结者沉声道，“亚空间赐福的效力在下降。”

　　“所以？”第一个说话的家伙依旧不服，“我们就这样逃跑？让那些还在看着我们的低阶杂碎看笑话？”

　　“不是逃跑。”混沌领主缓缓转身，看向后方。

　　那里，正是混沌能量最浓郁、亚空间裂隙最庞大的区域，“是战略转移，我们要去核心区域，那里的腐化更深，亚空间连接更稳固。

　　在那里，我们才能发挥全部力量。”

　　“如果...如果他能净化核心区域呢？”一个年轻些...

　　相对混沌老兵来说年轻些，但依旧超过千岁的终结者，其声音露出些许胆怯的询问着。

　　频道再次陷入沉默。

　　数秒后，混沌领主发出了撤退命令。

　　这支曾经坚不可摧的混沌终结者小队，开始立刻后撤。

　　它们的步伐依然稳健，阵型依然完整，但所有人都知道，某种东西已经改变了。

　　兵败如山倒。

　　当高阶的混沌单位开始后撤，当凶恶的恶魔开始畏惧，当坚定的叛徒开始动摇，整个混沌战线开始出现连锁反应式的崩溃。

　　一些区域的突变体失去了指挥，开始像无头苍蝇般乱窜；

　　一些恶魔试图强行维持战线，但很快被帝国抓住机会集中火力歼灭；

　　少数混沌领主还想组织反击，却发现自己能调动的部队越来越少。

　　帝国的推进如同滚雪球，越滚越快、越滚越大。

　　深蓝、赤红、灰银的洪流，在金光的引领下，以无可阻挡之势碾过一片又一片被混沌玷污的土地。

　　而在这股洪流的最前端，圣吉列斯以一种近乎优雅、致命的姿态前进着。

　　他没有奔跑，只是迈着稳定而从容的步伐。

　　但每一步跨出的距离都远超常人，仿佛空间在他脚下被压缩。

　　他背后那对洁白的羽翼没有完全展开，只是微微张开以维持平衡，但每一片羽毛都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晕，所过之处，空气中残留的混沌能量如同雪花遇上烙铁般消融。

　　天使的手中，握着一柄战矛。

　　那不是普通的武器。

　　它的长度超过六米，矛身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金色，材质非金非石，表面流淌着如同活物般的微光纹路。

　　矛尖不像是锋利的金属，而是一束凝固的光...

　　那是高度浓缩的纯净灵能实体，其边缘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散发出令所有混沌存在本能恐惧的气息。

　　这柄战矛，是帝皇隋阳在圣吉列斯完成跨宇宙统合凯旋后，腾出时间，耗费四十七个标准日打造而成。

　　隋阳没有使用任何锻造工具，只是用双手在永恒燃烧的灵能火焰中塑形，将帝皇本人的一部分纯净意志与对长子之一的期许，熔铸进了这柄武器之中。

　　圣吉列斯为它命名为“黎明之誓”——

　　宣誓为人类带来黎明，宣誓永不向黑暗屈服。

　　而现在，黎明之誓正履行着它的誓言。

　　第一波试图阻挡圣吉列斯的，是一群由三百多只突变火星人和五只低阶恶魔组成的混合部队。

　　它们从一座半塌的混沌神庙中涌出，嘶吼着扑向那道金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