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巨神公司到人类帝国 第941章

  你们的忠诚,会被帝皇铭记,你们的贡献,会被历史记录。”

  “是...战帅阁下...”那个肥硕的总督立刻应下。

  同时,为了表达自身立场,总督还顺势跪在地板。

  在其身后,那些贵族一个接一个的跪下,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荷鲁斯没有再看他们,原体的目光,落在了立于大厅门口的安格隆身上,说:

  “兄弟,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安格隆微微点头,“明白。”

  咚、咚。

  紧接着,荷鲁斯迈步向大厅的出口走去。

  影月苍狼的荣耀卫队,跟在他的身后。

  大厅的门外是硕长的走廊,而尽头,是停机坪,以及等待荷鲁斯归来的专属雷鹰炮艇。

  荷鲁斯走向炮艇,而他的脑海中,那些策略、计划、命令还在继续。

  奥特拉玛。

  那被静滞力场包裹的兄弟,需要在第41个千年末尾苏醒的领袖,在不屈远征中为垂死的帝国带来希望的战士。

  他需要在那之前,与那位兄弟建立联系。

  因此,他需要尽快组建起一支突袭舰队,然后尽快出发。

  因为时间,在这第41个千年的899年正在迅速流逝。

  而那兄弟,罗伯特·基里曼,极限战士的基因原体,在父亲的描述中是——

  “即使在漫长的沉睡中,眉头依然紧锁、拳头依然紧握,而他的意志依然燃烧”。

  有一位从未相识、相遇,甚至不在同一宇宙的兄弟正在等待着苏醒。

  很快,荷鲁斯与他的卫队走上了专属炮艇,舱门在他身后关闭。

  引擎的轰鸣声似乎变得更加低沉、有力,而尾焰喷射出了更加炽烈的幽蓝色光芒。

  专属炮艇缓缓升空,起落架在地面上轻轻一顿,然后收起。

  随后,炮艇向着拥有巨大空间门的方向飞去,速度快到在灰黄色的天空中留下模糊的残影。

  而两艘护卫机,亦是跟在原体专属炮艇的左右,不出多时,三架飞行器便消失在了还未被净化、清除的阴霾之中。

  至于维里迪安的地表上,那些工程部的编队依旧在仅存的巢都外墙缺口处忙碌,穿戴橙色工程动力甲的身影,则是在灰黄色的天空下如同某种在废墟中盛开的“花朵”,或者说是某种在绝望中绽放的希望。

  而在赤道巢都的塔顶,聚会大厅中,那些贵族还跪在地上,并且他们的额头还触碰到冰冷的地面,汗水还在脸颊上流淌。

  “...”

  安格隆看着那些跪拜的身影,眼眸中没有任何波动,不,准确说是有波动的,是算计如何好好利用、算计的波动...

  ...

第952章 “来吧,让这个银河见证我们的光芒。”

  专属的雷鹰炮艇在灰黄色的天空中穿行,引擎的轰鸣声在厚重的工业阴霾中回荡,而幽蓝色的尾焰,则在天幕上拖出硕长的尾迹。

  舷窗外,维里迪安的地表正在阴霾中缓缓消逝,巢都的轮廓也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荷鲁斯站在一个舷窗后,看着窗外那片正在逐渐远去、被战火焚烧的土地,面容表露出这位原体、战帅正在思考。

  他的脑海中,那个名字还在回荡。

  罗伯特·基里曼。

  这个宇宙的基里曼。

  那个在第41个千年的末尾才会苏醒、在不屈远征中为垂死的帝国带来希望的存在。

  那个与他主宇宙的兄弟——

  那个与他并肩作战、商讨战略、分担责任的兄弟,拥有相同的面容、相同的名字、相同的才能的存在。

  但他们是不同的。

  “...”

  荷鲁斯的眉头,不由自主的微微皱起。

  眼眸中,思索的光芒变得更加深邃。

  主宇宙的基里曼,他的兄弟,是在帝皇隋阳的光芒中成长起来的。

  在主宇宙帝国百余年的历史中,在无数世界的征服与建设中、在多元宇宙的扩张与统合中,他的兄弟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管理、一直在建设。

  他兄弟的面容上,有在无数战役中磨砺出的刚毅、在无数决策中沉淀出的沉稳、有在无数兄弟中培养出的信任。

  而这个宇宙的基里曼,那个他从未谋面的存在,是在绝望中沉睡的。

  在大叛乱中,对方被福格瑞姆的毒剑刺穿,伤口在静滞力场中凝固、生命在死亡的边缘挣扎。

  对方不知道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这个宇宙的帝国,是如何在浑沌的侵蚀下苟延残喘了万年,也不知道那些高领主如何在泰拉的宫殿中勾心斗角。

  想必对方的面容,在那静滞力场中,依然保持着被刺穿时的痛苦,眉头紧锁、拳头紧握。

  荷鲁斯的拳头稍加握紧。

  现在的问题是,该如何处理这位“兄弟”?

  这个问题,在他离开那聚会大厅之前,就已经在他的意识中盘旋。

  如同某种被压抑,又无法忽视的“耀眼星辰”,在他那忙碌的意识中,还有无数需要决策的事务中,以及无数需要安排的计划中,依然“固执”的存在着。

  此外,他和八位来至这个宇宙的兄弟们,无法拯救一位濒死的原体。

  罗伯特·基里曼的身体,被毒剑刺穿,而剧毒在肉体中蔓延,生命更是在毒素的侵蚀下消逝。

  他们这些原体,没有那种拯救另一位濒死原体的力量。

  他们的力量是战斗、指挥、统御、“法术”的力量。

  他们可以摧毁大量行星、可以击溃无数军队、可以征服众多世界,但他们无法治愈被混沌能量严重侵蚀的伤口,也无法净化彻底被邪神低语、污染的灵魂,更无法将徘徊在死亡边缘,或者已经坠落至死亡悬崖的生命拉回。

  只有父亲。

  主宇宙帝国的帝皇·隋阳可以。

  父亲曾在那些被混沌腐蚀的世界、被黑暗笼罩的土地、绝望吞噬的灵魂中,播下纯净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可以净化污秽、治愈伤口,还可以唤醒沉睡的灵魂。

  堕落的原体,被父亲利用纯净灵能将污秽剥离、将本质还原。

  但父亲没有来。

  他把这场远征交给了他的儿子们。

  所以,他们需要将那罗伯特·基里曼带回主宇宙、带回主宇宙帝国的宫殿、带回黄金王座前——

  带回父亲的“光芒”中。

  舰队已经在荷鲁斯的脑海中规划好了,而九支军团的真正主力,将在最短的时间内穿过不同空间门,进入主宇宙帝国的疆域,然后从第二十六道空间门进入这个宇宙。

  但那是之后的事。

  现在,那个“问题”还在荷鲁斯的意识中盘旋。

  罗伯特·基里曼苏醒后,究竟该怎么处理??

  苏醒的时刻,在主宇宙帝国宫殿的黄金王座前,被毒剑刺穿的伤口将被父亲的纯净灵能治愈,被混沌能量污染的血液也将被净化,被邪神低语折磨的灵魂也将被安抚。

  对方的眼睛会睁开,在静滞力场中凝固了无数年的意识会重新流动,在死亡边缘徘徊了无数年的生命会重新燃烧。

  然后呢?

  那罗伯特·基里曼,这个宇宙的基里曼,会看到一个陌生的帝国。

  那个帝国的旗帜是金色与黑色交织的龙形徽记,不是古老的双头鹰。

  那哥帝国的帝皇坐在那黄金王座上,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无尽的星河与维度洪流,不是那个沉默万年、宛若活尸的存在。

  那个帝国的原体们,站在那个帝皇的身后,穿着颜色各异的甲胄,散发着如同神祇般的光芒。

  所以,罗伯特·基里曼会怎么想?

  这个问题,如同被缠绕得乱糟的线团,在荷鲁斯的意识中翻滚。

  他试图理清线头,试图从复杂的情感与政治中,找到一条清晰的路径。

  他不由自主的联系起主宇宙的基里曼,他的兄弟。

  如果他的兄弟,站在罗伯特·基里曼面前,站在另一个“自己”面前,会怎么想?

  而罗伯特·基里曼,这个宇宙的基里曼与他主宇宙的兄弟,拥有相同的面容、相同的名字、相同的才能——

  但荷鲁斯知道,他们是不同的。

  他们走过不同的路、遇到过不同的兄弟、经历过不同的战争。

  他们在不同的帝国中长大、在不同的宇宙中战斗。

  而他们的灵魂,在漫长的岁月中被不同的光芒照耀、被不同的命运塑造。

  至于罗伯特·基里曼,会如何看待主宇宙的基里曼?会如何看待另一个自己?会如何看待那些站在帝皇隋阳身后、与其记忆中拥有相同面容的“兄弟们”?

  最主要的是,罗伯特·基里曼知晓他们的父亲,也就是主宇宙帝皇·隋阳是平等关爱每一位原体,而原体们又是受到父亲的信任,还拥有“母亲”们守护、关爱,那么罗伯特·基里曼又会怎么想?

  这些问题,令荷鲁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很快,荷鲁斯试图“揣摩”父亲的意图。

  父亲派遣他们来到这个宇宙,却没有亲自来。

  父亲把这场远征,交给了他的儿子们,他信任他们,信任荷鲁斯的战略眼光、

  安格隆的温和手段、

  莫塔里安的铁腕审判、

  黎曼的迅猛突击、

  福格瑞姆的优雅策应、

  科拉克斯的暗中潜伏、

  察合台的快速机动、

  佩图拉博的钢铁指挥、

  隋猛的灵能与物理战力。

  父亲信任他们能够在混沌侵蚀的宇宙中,为主宇宙帝国开辟新的疆域,信任他们能够在绝望笼罩的星域中,为垂死的人类帝国点燃希望的火种。

  还信任他们能够在复杂交织的政治局势中,在高领主的恐惧、贵族的贪婪、民众的期待中,找到一条适合这个宇宙的道路。

  至于那罗伯特·基里曼,该如何处理......

  那应该是父亲的问题才对。

  对啊!

  这根本不是他这位战帅的问题。

  “...”

  荷鲁斯的眉头,在这一瞬间舒展开来。

  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不是笑容,而是释然。

  释然在复杂的难题中挣扎后,终于找到出口的轻松,毕竟他只需要做好统合战争、做好“大远征”的战帅即可。

  罗伯特·基里曼的苏醒,又该如何安置,以及兄弟之间的相处,那是父亲需要思考的问题。

  荷鲁斯相信,他的父亲有能力处理复杂的情感与政治。

  当然了,无论之后会发生什么,无论兄弟之间会有怎样的相处,又或是帝国会有怎样的改变,罗伯特·基里曼需要被拯救。

  这是他们的使命,也是他们的责任。

  不被这个问题困扰后,荷鲁斯利用甲胄的全息投影,呈现出了极限星域的模糊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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