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卓,爱民如子 第171章

作者:隐于深秋86

第347章 等风起

张燕在长子县一共待了两天便落荒而逃,逃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那等不正经之徒,怎么就成了大汉相国?

这个汉室还能好么?

可骂归骂,他也不得不承认,老董给出的鸿门宴计策投资小、见效快、收益高,最主要的是,风险也最低。

没理由不搞一下子。

“或许,下次再见的时候,在下真的会很幸福开心......”不知不觉,张燕嘟囔了这么一句,嘴角莞尔。

但等他反应过来后,又忍不住大夏天的浑身打了个冷战:尔母婢也,这等不正经的病症也能传染?

......

而送走燕子的老董随后几天,神色便有些萎靡。毕竟少了个能折磨的人,这比别人折磨他还痛苦。

无聊之下,便将罪恶的目光,又投向了那两万余黄巾青壮俘虏。

“抬头、挺胸、挺腰、挺腿!......”

大夏天炎热的天气里,他居然不躲在阴凉处避暑,反而拿着一根戒尺游走在校场上,对着一群士卒指导。

“老夫是让尔等战军姿,不是让尔等当牛郎,你憋着劲儿提肛要做什么?”

看到军姿不标准的,老董乐此不疲指出来:“还有你,军姿要求眼睛看向前方,你眼珠子瞪那么大看老夫干啥,想揍老夫一顿不成?”

这话他还真说对了,如今两万黑山青壮真恨不得揍他。

最早被俘虏过来时,他们其实也不怎么害怕。毕竟董军有优待俘虏的传统,他们在太行山里也听到过。

就因为这个,山里的兄弟才会时不时逃下去,然后永远不回来了。

接着听了老董的安排,说是要带他们去青兖二州,他们也没什么怨言:乱世烂命一条,跟了朝廷的人至少吃穿有保证,比在山上饥一顿、饱一顿强多了。

直到吃了两天饱饭,他们便接到了要操练的消息。

然后被要求站军姿,整个人都傻眼了。

刚开始,他们还以为站军姿就是在校场上站着,感觉这有什么难,无非就是天气热点儿。没想到,董军的军姿有着严格要求。

其中的动作要领有‘三挺一睁一正直’之说,‘三挺’即挺腿、挺腰、挺胸;‘一睁’是眼要睁大,目视前方;‘一正直’是头要正,颈要直。

而且这还只是基础,其他还有更细致的要求,比如手没有贴紧大腿,腿有没有加紧、挺直,腰有没有用劲儿,肩膀是不是放平了,胸有没有挺起来......

尤其那些负责操练他们的伍长,更是积极性十足。

后来他们才知道,这些伍长都是这样被操练出来的。如今有机会能将痛苦传承下去,自然一个个不遗余力。

甚至为了检验,老董还在每个黑山青壮脖子上拴了根线,线的下端绑个块小石头,在石头的下方再放上一小堆石灰。

然后让黑山青壮立定绷直身体时,石头碰不到石灰,但只要一放松,小石头就会擦到石灰。

如此黑山青壮根本不可能偷懒,因为一偷懒线绳儿就晃悠——就这么一手儿,黑山青壮们都暗骂老董变态,能想出这么损的法子来。

六月末的长子县,就算海拔高点,可人在太阳底下也如被火烤一样。

饶是黑山青壮们咬牙坚持,不到一炷香便满脸是汗,身前那根线儿也不受控制地晃悠起来。

“不许晃悠,没让尔等吃饱饭么?”看到那些细线一根根在眼前晃,张飞只觉得心烦意乱不已,大声呵斥起来。

黑山青壮们赶忙强打精神撑下去,但不过又撑了一炷香时间,不禁又晃悠起来。

看到这些,关羽微微蹙眉:“相国,光这样让士卒们站着,能有用么?”

“云长,别小看这站军姿。”老董却老神在在,道:“这是铁军的第一课,也是一切军事动作之母。”

“一个田舍郎放下锄头走进军营,必须先学会拔军姿。只有拔好了军姿,才能和寻常百姓区别开来,才能以此为基础,进行下一步的训练。”

老董随即吹响嘴里的哨子,将自己的亲卫召集起来:“口说无凭,说十遍不如让云长看一眼。”

说着请出典韦,道:“让那些黑山青壮们先解散,给他们开开眼!”

“喏!”

随着典韦话音落下,不一会儿便听到沉重的脚步声,隆隆如进击的鼙鼓。明明五百人跑步而来,却只发出整齐的刷刷声,没有一丝杂音。

在典韦哨声的指挥下,五百人同时又改为齐步走,在校场中央踏步,然后整齐立定。

他们如一根根标枪直插在那里,令黑山青壮大开眼界的是,无论纵向还是横向看上去,队伍都是一条条笔直的线。

紧接着,五百亲卫便在典韦的号令声中,前进、转向、踢腿、齐步走、齐步跑,每一个动作都如精密的仪器,动作整齐划一,如膂臂使。

很快他们浑身已被汗水浸湿,眉毛睫毛上也全是汗滴。可动作仍旧一丝不苟,半丝没有杂乱,让人看得震惊不已,不由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典韦又让亲卫们表演了各种阵列的变化,还有刺矛、挥戈、以及长短兵刃的配合动作。亲卫们喊着号子,阵型流畅充满肃杀的美感,任凭身上的汗水干了湿、湿了又干,仍旧不乱分毫。

展示完毕,典韦吹响哨子后,亲卫们也丝毫不变散漫放松,而是重新整队、齐步离去,整齐划一地像从没出现过在校场。

“若,若我军也如此,何愁青州黄巾不灭?”刘备愣了半晌,最后才感叹说了一句。

曹操同样心有所感,道:“当初败给相国,在下还以为智谋不足。如今才知,原来其中还有这一层缘故。”

“有如此强军,何惧敌方战术诡计?”

“呃......”听到这里,老董便不得不出来辟谣:“孟德你想多了,当初你败给老夫,就是因智谋不足。”

“那时候老夫只修改了军纪,还并未将这等操练之术推广至全军......”

接着典韦便看到,曹操的眼神儿很幽怨,还有些羞怒:憋着你是会死啊,给我个台面儿就不行是吧?

然后回到后房,典韦便开口了:“主公,当初不是说好了,只给他们抓些壮丁,就将他们扔青兖二州?”

“怎么如今不仅要供他们吃穿,还要帮他们操练士卒?”

“阿韦,做人不要那么小气嘛。”一伸手便接过卑弥呼递来的冰镇果汁,老董喝了一口只觉浑身凉爽,笑道:“他们现在也是大汉的刺史,老夫帮他们训练士卒,也是在帮自己嘛。”

卑弥呼闻言,便忍不住插嘴:“相国是那等慷慨无私之人么?”

“呃......”老董尴尬一笑,有些讨厌这女人那么了解自己了:“最主要的原因嘛,是老夫帮他们训练,他们就可以暂时留下来当当气氛组了嘛。”

“气氛组?”典韦和卑弥呼对视一眼,都听不懂。

老董也不解释,而是看看天色,道:“算算时间,两人也该到了啊.....”

话音落下,传令便在门外道:“相国,大鸿胪张温及大鸿胪丞荀谌已至,正在外面堂中求见。”八壹中文網

“嗯。”老董又一口喝干果汁,满足道:“让他们先去休息吧,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等风起,才是他们出场之时!”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348章 该给谁呢?

四日后,老董收到了张燕传来的消息:一场鸿门宴,斩杀黑山头目十七人,追随者百余人,黑山贼寇至此不复存在,只有听奉朝廷号令的黑山军。

接下来的时间,绣衣使的暗中活动频繁起来。

随着他们的活动,中山国、代郡、雁门三郡的轲比能部落,开始频频南下。

他们既不劫掠汉军百姓,也不跟郡国兵交战,只是不断游离在冀州的战线之外,一点点地试探、压迫。

整合完太行山脉的张燕大军,随后也从黑山中走出来,屯驻在石邑县。五万大军上迫常山,下凌赵国。

长子县这里,老董众人赶赴至通向赵国邯郸的陉道,举动不明。同时河内郡的荀衍亦,遣司马董访率兵屯驻林虑,大有北进攻伐魏郡之势。

一时间风云涌动,冀州三面阴云压境,形势岌岌可危起来。

......

冀州,州牧大堂。八壹中文網

“诸位,董仲颖如今大军压境,意图不明,我等如之奈何?”

接到传令的情报,韩馥此时已六神无主:“尤其董仲颖两万余大军,每日在陉道前走走停停,军演不断,简直磨刀霍霍,诸位可能拿个主意?”

没办法,他真的好怕。

北方的鲜卑大军不说了,历来是他心头之患;张燕五万大军整装待发,更是让他睡不着觉;荀衍那里兵力不算多,可跟别处联合起来,自己无疑会焦头烂额、捉襟见肘。

尤其董卓那里的动静,太让人猜不透了。

两万余大军每天什么都不干,据说就站在太阳底下,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所在的邺城。无论刮风下雨都不间断,谁瞪得不凶狠,长官还气得连打带骂。

自己也没挖那些人的祖坟啊,他们怎么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恨意?

治中刘子惠沉吟片刻,开口道:“明公,董仲颖此番之举意图其实已很明确,便是向我等展示,他若想拿下冀州,完全可从北、西、南三方同时进兵。”

“但他三日内还未动手,想必......”

“想必什么?”韩馥赶紧问道,甚至是催促:“你赶紧说呀,难道要急死某不成?”

“想必不是尚未整军集结完毕,便是要不战而屈人之兵。”

“不太可能是整军尚未集结完毕。”骑都尉沮授闻言,摇头道:“董仲颖若真想动兵,自会懂得兵贵神速、攻其不备这个道理。”

“偏偏三日内并未动手,却让我等尽知大军压境,显然就是为了逼迫我等......”说着看了一眼韩馥,道:“倘若在下猜得不错,这两日相国那边应当便会派人前来了。”

“那公与可知,相国弄这般阵仗意欲何为?”韩馥开口追问。

沮授却无奈轻摇了一下头,道:“明公心中其实已知,又何必多此一问?”

韩馥脸色顿时一黯:不错,其实他哪里不知董卓是何用心?......自己虽说在士族中略有薄名,又得动乱之幸,谋得了冀州牧一职。

然到任后才发觉毕生所学的经义玄论,对治州抚民毫无用处。相反胸中志向凌云,真正落实起来有心无力,眼高手低致使州事靡烂。

偏偏冀州一地又乃大汉大州,地广人多、民殷物丰,燕赵之士无论才学武勇皆举世闻名,乃天下野心之徒垂涎不已的一块肥肉。

“罢,罢,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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