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骑 第777章

作者:虎贲中郎

“啊!”诸葛亮闻声色变,眸子中智慧之光连连闪烁,心思急转之中瞬间捕捉到核心脉络。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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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5章杀破狼,以夷制夷

“啊!”诸葛亮闻声色变,眸子中智慧之光连连闪烁,心思急转之中瞬间捕捉到核心脉络。

顿时,他神情凝重,手中羽扇滞留在半空,额头溢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失声道:“主公是说、、、这是轲比能与蹋顿二人早已商量好的巨大阴谋!轲比能假意投诚,引诱我大军进入白狼山,借蹋顿大军之手将我东征大军困在白狼山中,待两军决出胜负之后,再集结鲜卑各部兵马击败获胜一方,坐收渔翁之利?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轲比能安有这等谋略?”

李利不动声色地沉吟道:“如果我军在山道上没有遭到伏击,就说明我的猜测是对的。蹋顿可以就近联合乌桓、鲜卑各部乃至扶余人前来相助,难道轲比能便不能联络鲜卑各部和漠北势力前来助阵么?”

语罢,李利再不赘言,仰头看了一眼氤氲缭绕的白狼山巅,大手一挥,朗声道:“传令赵云所部注意警戒,大军继续前进!”

一切正如李利所料。大军经过山道没有遇到任何伏击或偷袭,沿着北麓山道快速行军,一路畅通无阻。

临近白狼山东麓时,赵云再度派遣哨骑前来禀报,轲比能部已行进至东麓旷野,正与蹋顿率领的蛮军激战。赵云请令立即出兵增援轲比能部,否则轲比能率领的两万鲜卑铁骑断然不能和蹋顿麾下十余万蛮军抗衡,随时都有全军覆没之危。

得知这一消息后。诸葛亮神情一松,眼角露出一抹只有李利才能看懂的笑意。李利明白诸葛亮为何而笑,无非是想借蹋顿蛮军之手乘机剪除轲比能这个祸害。一劳永逸,消除后患。此外,还能借机试探轲比能是否与蹋顿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引诱东征大军进入白狼山,妄图聚而歼之,一举灭掉八万东征大军。其实李利也有此念。既然轲比能与蹋顿蛮军打得不可开交,便索性让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等到轲比能部两万兵马死伤殆尽之时再行出击。

对于心怀二志的轲比能,此等借刀杀人之计无疑是上上之选,顺水推舟。永绝后患。

然而正当李利准备下令暂缓出击之际,公孙瓒却力主出兵,言道:“轲比能投诚以来并无半点谋逆之举,一切都会奉命而行。并且还在行军途中为大军供应数万头牛羊。以解大军粮草之危。此时若只因怀疑其有异心,便置其于死地而不顾,未免太过草率,实难令人信服。此例一开,日后蛮夷各部必将誓死抵抗,再也没有哪个部落首领敢于主动请降,只能死战到底,别无它途。”

言明厉害之后。看到李利颇为意动,蹙眉沉思。为了进一步说服李利,公孙瓒继续说道:“主公常年征战,想来应该知道,我大汉北疆虽然气候恶劣,多有沼泽和沙海(沙漠),但北疆极其广博,其地域之大不逊于我大汉疆土。正因如此,从古至今,北疆从未真正平定过,蛮夷部落层出不穷,灭掉匈奴又有鲜卑,鲜卑未灭又生乌桓。

除此之外,辽东的北面还有扶余、高句丽等番邦小国,漠北还有丁零,西边则有月氏、乌孙等西域诸国。所以,若想彻底平定北方边患,一味赶尽杀绝是不可取的,且不说劳师远征,单单是平定北疆就不知一朝一夕可成。末将绝非危言耸听,主公若要彻底平定北疆,至少要动用二十万以上的兵马,耗费无数钱粮,用十年乃至二十年时间才有可能彻底平定北疆。”

说到这里,公孙瓒话音稍顿,看到李利脸上并无异样神情后,他接着说道:“显然,我等眼下没有这么多时间和兵马与蛮夷长期纠缠下去,否则后方不稳。因此我等就要想方设法收服蛮夷部落首领,将其收为己用,以夷制夷,从而暂时维持幽州边境的安定。等到时机成熟,腾出手来再行剿灭蛮夷,使其彻底归入我大汉王化之下。”不得不说,公孙瓒这番话颇有见地,或许这也是他彻底臣服于李利之后,结合自身二十余年的戍边经历,绞尽脑汁才想出的对付蛮夷的长远策略。

事实上,公孙瓒或许不具备人主之才,但他无疑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戍边将领,不折不扣的统兵大将。他之所以没能打败袁绍占据冀州,并不是他的军事才能不行,而是他在治理州郡方面搞得一团糟,身后又有诸多蛮夷虎视眈眈。以至于,他率军与袁绍对战之中每次都是率先占得先机,进入对峙相持阶段后,却因后方不稳,后力不济,屡屡落败或无功而返。

此外,与袁绍麾下人才济济相比,公孙瓒帐下实在是有些寒酸,上得了台面的文臣武将屈指可数。即便如此,公孙瓒仍与袁绍交战多年,谁也奈何不得谁,一直相持至今。由此不难看出,公孙瓒自身能力很强,以致他身处蛮夷和袁绍之间仍能支撑多年而不灭亡。只可惜自古以来便是,成者王侯败者贼,历史上的公孙瓒最终被袁绍所灭,从而彻底抹杀了他所有的战绩和应得的光环。

现如今,公孙瓒归附于李利麾下,通过半年的磨合,再有之前徐晃冒雨率军赶来救援,使得公孙瓒彻底臣服于李利,心悦诚服,再无非分之想。心态的转变,让他重新回到最初的起点,真正将全部心思都用在如何打好眼前之战上面,继而形成了自己对蛮夷作战的独特见解。

这真是屁股决定脑袋,在其位谋其政。或许公孙瓒之前就深入地想过这个问题,但那时他即便想到了也不会去做,因为他的视线始终盯在大汉州郡,注意力始终放在自己的敌人袁绍身上,必须集中优势兵力对付袁绍麾下的冀州军。但现在就不同了。他已不是幽州之主,而是一位领兵征战的将军。统筹全局的事,还轮不到他操心。自有主公李利和一众谋士去谋划,他所面对的就是如何领兵打仗,其它事情一概和他无关。

摆正位置,端正思想,公孙瓒用了半年时间才调整过来。在此期间,李利一直陪着他,待他甚厚。并委以重任。而这也是公孙瓒能够迅速调整心态的关键因素。否则,如果李利对他半信半疑,猜忌他。怀疑他,甚至派人监视他,那么结果将是另一番场景。

事实证明,人与人之间只要做到将心比心。心换心。八两换半斤,真心付出就会有回报。(备注:秦律十六两为一斤,半斤就是八两。)

公孙瓒这番话引起了李利的深思,而诸葛亮听到这番话后眼中更是异彩连连,暗自咂舌。平心而论,诸葛亮确实想过除掉公孙瓒,因为李利接手幽州之后公孙瓒便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不但对李利毫无益处。反而还会影响幽州的安定。有鉴于此,诸葛亮曾授意赵云伺机除掉公孙瓒。将其彻底抹杀,永绝后患。可是赵云并未执行,以至于公孙瓒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为此,诸葛亮颇为懊恼,却又不便直接询问赵云。这一路上他还在思考这个问题,按理说赵云不会轻易抗命,应该是遇到了阻力。但现在,诸葛亮却有些庆幸公孙瓒还活着,因为他刚才那番话确实发人深省,颇有见地。

正如公孙瓒所言,轲比能不足为惧,他是死是活都无关大局,但轲比能却是第一个向李利投诚的蛮夷首领,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一旦轲比能战死沙场,不管他是否心怀二志,在他尚未反水之前便不能死,否则就会影响李利的声誉,给诸多蛮夷首领造成一种假象:反抗是死、投降也是死,与其这样,还不如拼死一搏,血战到底。这种局面是万万要不得的;尽管西凉军兵强马壮,却不能全部耗在与蛮夷作战当中啊!

想到这里,诸葛亮接着公孙瓒的话茬,谏言道:“主公,公孙将军所言有理。眼下我等虽然怀疑轲比能居心叵测,另有图谋,却没有抓到任何把柄,全是臆测而已。加之,这一路上他并未露出丝毫反意,兵马调动也没有异常。由此,微臣认为,即使轲比能心存二志,他现在也还处于徘徊观望之中,不到最后一刻,他便无法下定决心。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就有挽回的余地。如此一来,我军就有必要立即挥军出击,以免他帐下鲜卑铁骑全军覆没。然而,为了稳妥起见,微臣建议我军出击之时无须直接救援鲜卑铁骑,让他继续率部与蛮军厮杀,而我军则从鲜卑铁骑后方绕行至蛮军正面或侧翼,发起进攻。如此便可一举两得,不至于落人口实。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沉默半晌的李利李闻言后,微微颔首,当即下令道:“传令赵云所部无双铁骑攻击蛮军左翼,公孙瓒率领中军战骑进攻蛮军中军,李挚、陈到、马岱、马铁等将领,随中军出战;阎柔、严纲、齐周、鲜于辅率领四万步军随后压上,以弓弩压住阵脚,不得号令不可后退半步!”

“诺!”众将领齐声领命。随即,伴随李利的中军大纛快速前进,八万步骑迅速奔赴东麓战场,而位于大军前方的赵云所部则率先赶到,迅速投入战场。不过赵云率领的无双铁骑并未解救被蛮军围困的鲜卑铁骑,冲出山道后直奔蛮军左翼杀将而去。

继赵云所部之后,公孙瓒率领中军两万余战骑杀进战场,直接朝着蹋顿的帅旗发起攻击。而随后赶赴战场的四万步军则在东麓山脚下扎稳脚跟,构建防御工事,放置鹿角、拒马栅栏,架起一架架车弩。而后巨盾兵在前,长枪兵紧随其后,长枪巨盾将弓箭手掩护在身后,推着车弩,稳步推进。这样以来,这场遭遇战演变为阵地战,轲比能率领的前军对阵蛮军右翼,赵云所部骑兵对战蛮军左翼,公孙瓒率领中军进攻蛮军中军。六万战骑冲锋在前,后面有四万步军压阵,步步紧逼,再度与蛮军展开决战。

当两军在东山脚下的旷野上展开大决战之时,李利带着诸葛亮和参军田豫登上白狼山东面山顶,金猊卫副统领史阿率领五百亲兵随行保护。

一行人伫立在山顶上,可将山下两军厮杀尽收眼底。直到这时,李利和诸葛亮才真正看到蹋顿率领的蛮夷大军。蛮军兵马确实不少,足有十五六万之多,不过其中近乎一半的蛮军都没有甲胄。显然这些人都是被蹋顿临时征召来的部落青壮,兵器长短不一,弓箭也极其粗劣,其中还有很多十来岁的孩子。

第976章杀破狼,血战狼山

站在东山顶上,俯视山下。但见旌旗猎猎,兵戈森森,万马奔腾,场面煞是壮观。那密密麻麻的战骑冲杀,恍如水银泻地般狂奔不止,震撼人心。那响彻云霄的战马长嘶,锵锵巨响的兵戈抨击声,高亢凄厉的惨叫声,还有那惊天动地的马蹄声响,交错成网,绘制成眼前这幅巨制的狼山喋血画面。

战马狂奔长啸,战刀纵横嗜血。密集如雨的箭矢横贯长空,在旷野上空拉开一张遮云蔽日的黑纱;长刀噙血,血雾弥漫,在这张黑纱的箭网下肆意涂抹着绚丽的色彩。那是一抹又一抹鲜血绘成的殷红色彩,与空中热气腾腾的气流相融合,缓缓上升,遮盖整个旷野,在白狼山各个角落里弥漫。

俯视着山下缓缓升腾的血色迷雾,李利神情平静,脸上古井无波,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似愣神又似冷漠,身形一动不动,稳若磐石。

站在他身旁的诸葛亮和田豫二人,见到这般震撼的场面后,眸子瞬间睁大,神情片刻呆滞,眼瞳中闪过一抹浓烈的不忍。随即他二人不由得撇过头去,竭力平复心神,好半晌才硬着头皮再次将目光投向战场。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时刻观察战场变化;一旦发现局势有变,立即调整策略,身边的五百亲兵便是发号施令的传令兵。

为了加强中军战骑的攻击力,李利把一直不离左右的金猊卫统领李挚都派到战场去了,随他出战的还有三百名金甲战队。金甲战队是保卫李利安全的核心力量。全是由李挚亲自训练出来的死士,若是放在军中至少也是屯长以上的实力派将领。再加上他们兵器精良,全部身着千金难求的黄金战甲。并配备西凉名驹,战斗力空前强大;虽无万夫不当之勇,却个个都有以一当百的彪悍战力。

李挚率领金甲战队随军出击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执行斩首计划。在蛮军主帅蹋顿所在的中军帅旗下,至少聚集着近百位蛮夷部落首领。这些部落首领的实力不一,其部落有大有小,但无一例外都是蛮军的首脑。其中乌桓“代单于”蹋顿更是整个蛮军的灵魂人物,而他也是李挚此行最重要的击杀目标。

卢龙塞一役,这些蛮军首领第一时间脱离战场。侥幸逃得性命,以致蛮军败而不溃,还有能力再次集结大军,妄图一雪前耻。此番再战。李利汲取上次战斗的教训。大战伊始便盯上这些蛮军首领,这次他们再想逃脱就那么容易了。

值得提及的是,素来好战的李利此次却破天荒的没有参战,而是带着孔明和田豫登上白狼山山顶,居高观战。而这恰恰符合李利历来不拘一格的行事作风。当别人都以为他会亲自率军冲锋陷阵时,他反而不会在战场上出现;正如中原诸侯都以为他不会放下中原战局于不顾、亲率大军东征一样,他反其道而行,偏偏出现在幽州战场上。

这就是西凉李利。一个从不被别人左右的人,一个理性与感性兼顾的人。同时他也是一位蛮横霸道的铁血霸主。

居高远眺,眼前这一幕将近三十万人的大规模厮杀,对于初出茅庐的诸葛亮和初次被起用的田豫来说,无疑是空前震撼的血腥场面。然而这一切于李利而言,却早已不新鲜,说是司空见惯亦不为过。

遥想当年的长安之乱,平定西凉之战,北伐於夫罗之战,以及随后的司隶大战,汉中之战,还有不久之前的卢龙塞之战,以及眼前的白狼山之战,近乎每一次都是数十万人的大战。起兵七年以来,李利经历过的亲自指挥的大规模战事平均下来每年一场大战,所以时至今日,他的神经早已淬炼得无比坚韧,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安之若素,稳如泰山。

就在李利、诸葛亮和田豫登高俯视之际,跟随左右的史阿环顾山顶四周,遂悄无声息地攀上山顶西侧的一棵高大十余丈的松树,从密不透缝的松针树杈上取下一个十分别致的木笼子。笼子是开着的,里面有三只灰色的信鸽,此刻信鸽腿上都绑着一卷浸过油的信帛。

取下信帛后,史阿将信鸽放进笼子,遂快步跑到李利身边,将手中的信帛依次递给李利。之所以是依次递交,是因为三只信鸽都有特殊标记,这些标记就代表着先后顺序。

如果李挚在这里,他一定会先行拆看,而后再向李利禀报,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因为李挚分管着情报组织。但史阿无此职权。至少这些信鸽从何而来,史阿更是无从得知,但李利一定知道。或许他此番登上山顶正是为此而来。

李利接过信帛依次拆看,看过后遂将信帛揉成团儿,丢给史阿。史阿当即会意,蹲在避风处将信帛烧掉,既而站在李利身后等候吩咐。

李利傲然屹立在山顶最高处的石崖上,沉思片刻后,语气低沉地幽幽道:“酉时初刻合围蛮军于白狼山东麓。”

史阿闻言后轻声复述一遍,李利微微颔首,遂身形未动,摆手示意史阿速去传信。史阿躬身退去,不多时便见两只信鸽振翅腾飞,一只向北飞去,另一只则飞向东边。笼子里还剩一只信鸽被史阿交给一名亲兵,而那名亲兵则提着笼子跟着史阿,一左一右站在李利身后。

这一幕被诸葛亮和田豫二人尽数看在眼里,但他们却不多问。该他们知道的早晚都会知道,不该知道的绝不瞎打听,方为明智之举。

半个时辰后,山下战场上空已是尘土弥漫,完全被血色迷雾和灰尘笼罩其间,居高俯视已然不甚清晰。随即,李利带领众人迅速下山,披上战甲,亲赴战场。

一个时辰的冲阵厮杀,东麓旷野战场上的两军厮杀已进入白热化,或者说这场决战伊始便是殊死较量,现在愈演愈烈,厮杀正酣。

身披暗红色战袍,身着黄金战甲的李利,驾驭骅骝马驻足于东山脚下,勒马阵前,神情冷酷的注视着眼前的剧烈厮杀。跟随他一同下山的诸葛亮和田豫则留在后方阵中,周围有数以万计的巨盾长枪兵保护,安全无虞。

在并不算宽敞的旷野上,两军二十余万战骑拥挤在一起,战马冲撞,战刀迭出,残躯断臂遍地可见,血水横流,战场上空充斥着如同实质的血腥煞气,令人窒息。

短短一个时辰的两军冲杀,六万汉军战骑(包括轲比能率领的两万鲜卑铁骑在内)已战死上万名将士,并且这个数字随着战斗愈发剧烈而不断增大,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急剧攀升,时时变幻着。与之相对的是,蛮军阵亡将士的数量近乎四倍于汉军,仅以目前所见,其伤亡不下于四万。

这并不是说汉军将士能够以一敌四,而是将近十六万蛮军之中有一半都是蛮夷部落中的普通男丁,他们之中不仅有半大孩子还有年近半百的老人。然而他们此刻都拿着兵器,骑上战马,跟随部落将领冲上战场。上了战场便是战士,战场上没有怜悯,生死各安天命,技不如人,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

此时此刻,整个战场都是战骑冲锋厮杀的身影。所有战骑都集中在战场中央,两军将士有进无退,寸步不让,睚眦必争。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每后退一步就意味着死亡,数以十万计的战马迎面冲撞,马背上的战士拼命搏杀,勇往直前。那一阵阵马嘶、一声声嘶喊、一片片红光,换来的是,惨绝人寰的濒死惨叫,琳琅满目的血肉尸骸,还有一个个残缺不全的肢体和挣扎中的痛哭哀嚎。

这就是战争,血与火铸造而成的屠宰场。弱肉强食,惟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惟有勇者才有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在两军后方,数万蛮军张弓驰射,或精准射杀,或抛射升空,箭矢直扑汉军战骑后阵呼啸而来。而汉军后方的步军则架起车弩,超远距离抛射,射杀蛮军后阵的战骑,而弓箭手同样是精准射杀。因此两军阵亡将士有三成是死在两军弓箭手的射杀之下。相比之中,汉军的弓弩射程更远,杀伤力更大,而且箭矢充足,占据绝对优势。

弓弩一直都是西凉军征战的大杀器,所有将士都是弓箭手,战骑也不例外。故而,擅长弓马的蛮军想在西凉军面前占便宜,无疑是找错了对象,撞上硬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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