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个比一个诡异 第96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见过章先生。”余乾步入院子中,朝章诃拱手作揖。

“余执事客气了,坐下先喝杯清茶吧。”章诃伸手指着茶几说着。

余乾笑道,“章先生,还是让我先看看能不能治疗你的伤势。不然这茶我都不好意思喝。”

“好。”章诃点着头,“余执事需要我现在做什么配合。”

“章先生在这坐着便好。”余乾回了一句,然后走过去站在他的身后。

见余乾准备开始治疗,徐康之便退到右后侧处,当起了守卫的职责。

余乾深吸一口气,坐下将右掌贴在章诃的背后,双眼附上金雾。

说实话,余乾刚才其实并没有多大把握,但是当他开起挂就知道,今天稳了。

只见章诃的脏腑处游离着大量的阴性至极的鬼灵之气,这些鬼气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身体,可以说是和脏腑共生了心在。

若是贸然抽离,恐有性命之危。

怪不得这章诃四下求医无果,这东西确实棘手。

但是余乾现在有十足的把握。

他直接调用一部分灵箓之力,开始抽取这鬼灵之气,于是瞬间出现了以下这一幕。

章诃额头沁出冷汗,身子有些颤抖,这鬼灵之气剥离的痛苦确定如钻心一般的疼痛。

但是在余乾的控制下,丝毫未伤及他的脏腑分毫,章诃自然能感觉到这一点。没有阻止的意思。

反而因为激动,身子颤抖的愈发厉害。

余乾浑身也在颤抖,身上热气蒸腾。

不是难受,是爽的。

这些鬼灵之气经过灵箓的过滤,直接化为最纯正的本源之力,在自身阳脉里疯狂游走。

蹭蹭的涨着他的修为。

这和平时从灵箓之中抽取本源之力修炼又完全不同。

这波直接量大反馈,狂怼进度条。

余乾脸色涨红,直到感觉身子要爆的时候才强行松开右掌,然后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徐康之赶紧走上前扶住余乾,他刚才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以为余乾是因为给章诃疗伤才让自己体内的气血之力如此沸腾汹涌,才承受如此莫大的痛苦。

心里对这位兄弟又钦佩了几分,这是真的拿白莲教当家才会如此义无反顾的啊!

“章先生,感觉如何?”余乾喘着气,问了一句。

看,自己的情况都不顾,却先对章诃如此关心!好兄弟!

“舒坦很多。”章诃面露些许感激之色的看着余乾,“体内的鬼灵之气少了很多,余执事功法了得,章某在此谢过了。”

看着俯身作揖的章诃,余乾赶紧站起来虚扶起来。

“章先生谬赞了,不过我实力微薄,章先生体内的鬼灵之气又比较旺盛,我无法一次拔除干净。

估摸着得要个几天时间,还请章先生理解。”

章诃笑道,“当然当然,章某不急,这沉疴之疾章某自然知道其难度的。现在有治愈希望,感激都来不及,又如何会怪罪呢。”

余乾也轻轻的笑了笑,没再多说。

章诃现在这神色明显比刚才红润很多,伤势确实好转不少。

但是余乾现在更关心的是自己的修为,刚才那一弄,自己的修为直接大涨。

本来估摸着借用那槐山真人的灵猫本源修炼,要用个把月的时间才能怼到七品。

现在看来,完全可以压缩这个进度。

粗略算了一下,这章诃体内的鬼灵之气转换完,绰绰有余的就能把自己的修为怼到七品。

这些鬼灵之气最多再有个三天左右的时间就够了。

想清楚这一点,余乾哪还有什么别的心思,看章诃的眼神就像看提款机一样。

感受着余乾这“浓浓爱意”的眼神,章诃对他的信任也多了几分。

这人确实心向白莲教,心怀不轨的可能性在章诃心中又降低了许多。

因为要是心怀不轨的话,根本不用治疗自己,因为一旦自己出事,这边的白莲教必然会受到影响。

那时对余乾而言反而更好。

而现在,他耗费如此大的精力来主动给自己疗伤。

只能说,是位义士,怪不得能得到丁护法的信赖。

“余兄弟,坐,喝杯茶。”章诃眼神里写满了信赖,称呼都变了的朝余乾说着。

“好的,我尝尝章先生的手艺。”余乾爽朗的笑着。

他现在的心里更开心了,他之所以主动要治疗章诃,最纯粹的目的就是再获取章诃的信任。

这种读书人心里弯弯绕多,你只有毫无保留的付出才能换取他的信任。

很明显,这一波,余乾取得了很大的成效。

徐康之就不提了,他早就是余乾的形状了。这章诃现在对自己的印象也已然大大改观了。

“好茶!”余乾喝着这清灵通彻的清茶后,不由得赞了一句。

章诃笑着又给余乾添了一杯,说道,“方才真是辛苦余兄弟了。”

“章先生客气了。”余乾再次将手里的清茶一饮而尽,然后沉吟两声说道,“徐兄,章先生,我现在跟你们说件事。”

见余乾表情严肃,章诃他们也收敛起微笑,说道,“请讲。”

“早上大理寺乙部部长周策来找我了。”余乾直接摊牌说道。

章诃和徐康之的脸上同时挂上凝重之色,“周部长说了什么。”

余乾回道,“他只说这段时间让我低调,继续在白莲教稳固下来,然后等他的吩咐就行。”

这一刻的余乾早把他早上跟周策保证的东西丢到脑后了,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来推进这个任务进程。

自己见周策的事情肯定不能瞒着,因为大理寺的身份摆在这,人都进了白莲教,大理寺那边没有后续通知谁会信?

与其等着白莲教来问,倒不如自己主动说出,因为这样才能最好的取得人家的信任,才会让白莲教把你当自己人看。

还是那句话,上了战场,都得听他余乾的,用他自己的方式来完成任务。

周策?他懂个屁的潜伏!

果然,余乾的坦诚明朗激发了两人极大的好感。

章诃歉意的说道,“辛苦余兄弟了,这样子在刀尖上走确实难顶。”

“我自己愿意,这话就不要再说了。”余乾摆手笑道,“周策没跟我说要做什么,只说之后等他命令下来,我配合就是。

到时候,有具体任务了,我再与你们说。这段时间,咱们能低调一些是一些,顺带也多想些后路之类的。

毕竟不是我说凉心话,以我们鬼市这边白莲教的实力,对上大理寺,以卵击石罢了。”

“嗯,我们会小心的。”章诃叹道,“一切就拜托余兄弟在大理寺那边周旋了。”

“放心吧,就是为了丁护法,我也会将这些放在第一要位置的。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保护咱们白莲教的。

当然,我也希望章先生你们能配和我,信任我。如果我们自己内部分裂的话,那我只能说神仙难救。”余乾回道。

“余兄弟放心,我们一定全力支持配合你,给予你绝对的信任。”章诃保证道。

余乾笑了笑,继续道,“还有一事,我得跟章先生你们说一下,我跟大理寺那边的说辞是我有天工阁的关系,才能顺利进核心...”

余乾将这个说辞认真的对两人复述了一遍。

章诃点着头道,“明白了,我们会表现出通过你和天工阁合作的意向,不会让大理寺怀疑你的。”

“余兄,你什么时候和天工阁有联系的?”徐康之好奇道。

“在交易会上认识的,算是臭味相投吧。”余乾笑着拿出祖鞍的那块令牌,说道,“这祖鞍是副阁主的嫡子。

虽然排第三,但是身份足够了,足够撑起这个说辞。”

“厉害,余兄弟真是广结善缘。”徐康之笑道。

“不值一提,混口饭吃罢了。”余乾摆摆手,看着章诃继续问道。

“不过章先生,有一点我不明白。这大理寺已经明摆着要对付我们了。

为什么我们不把鬼市这边和太安城那边的骨干力量一一撤出。趁着这段空窗期,刚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坐到这个行动。

没必要和人大理寺死磕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余兄的想法确实好,对目前的白莲教的来说也是最好的选择。”徐康之叹了口气,道。

“但是我们不能,因为这两个位置太关键了,不能轻易退出。而且,白莲教的很多东西都需要鬼市这边的支持。

再加上,教内的教规就是如此,撤退两个字不存在的。”

“原来如此。”余乾点着头,豪情万丈的说道,“既如此,也无所谓。我自当陪君砥砺前行而矣。”

“好一句砥砺前行。”章诃双眼一亮的看着余乾,端起茶水道,“余兄弟义海豪情,请饮此杯。”

“共勉之。”余乾笑道。

等时间到了晚上,余乾和徐康之才满脸笑容的从章诃这边离去。

徐康之现在对余乾的信任只能说是无以复加了,勾肩搭背,满嘴敬佩话的将余乾亲自送回住处,而后才折身回去。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余乾每天白天都要去章诃那边替他疗伤。

第三日中午,余乾满身通红的将手掌从章诃的后背抽离。

体内的气血之力已经到了八品巅峰,他现在在努力的压着,就等着等会回去一举突破。

“章先生,我现在的能力也就只能帮到这里了。”余乾有些“惭愧”的说着,“你体内还残留的那些实在太难拔除了,我无能为力了。”

“没事。”神清气爽的章诃笑道,“余兄弟能帮我到如此地步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剩下的那些虽然难除。

但是目前我凭自己还是能压住的,问题不大。”

“那就好。”余乾欣慰的笑了笑。

鬼的抽取不掉,余乾就是不想罢了。

自己和白莲教是敌对关系,他怎么可能帮人家治愈?留一些最难缠的在他体内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虽然不会要了章诃的性命,但也大大的牵扯住他的实力。

再说了,自己已经抽够了破镜的本源之力。提款机自然就没用了。

能留住章诃一命,就已经很对的起他了。

“余兄弟,你出火灵芝吊住我这条命,又不辞千辛万苦的将我治愈的七七八八,这份大恩难报,章某惭愧。”

章诃郑重的俯身作揖,感谢余乾。

“章先生客气了,快别这样,折煞小子了。”余乾赶忙道。

这时,徐康之也郑重的抱拳,“余兄弟,你完全可以受之,你救章先生于水火,就是救白莲教于水火。当的起,当的起。”

余乾哑然一笑,“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们再这样客气,我不高兴了。”

“那章某就不客气了。”章诃抬起头笑道,“以后余兄弟有事,尽管说,章某能帮的,定然竭尽全力。”

“好的。”余乾笑了起来,“章先生,那我就先回去调理一下自己的气息了。这几天也确实够累的了。”

“好的,康之,你送下余兄弟。”章诃朝徐康之吩咐了一句。

余乾抱拳和徐康之一同告辞离去,章诃站在院落里,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余乾离去的背影,神色温和,手里捻着一片竹叶,神游天外的不知在想什么。

余乾一回到白骨庄,就直接进了自己的屋子,盘腿坐在床上开始闭目修炼。

这三天,直接把他的八品到七品的进度条怼满了。

尤其是刚才,他感觉自己都要爆了。

还好,自己动停技术比较牛逼。

触类旁通之下,这才忍住没爆。

现在身体里充斥着大量的本源之力,这种硬怼修为的方式是任何一个武修都不敢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