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268章

  “但另外那几位,昨夜不是已经‘意外’身亡了么?”

  “刘錡活着,但断了数条臂膀,他在禁军中的影响力已大打折扣。”

  “更重要的是,那几个死了的.......”

  “他们手下的副将、虞候,可早就有心归顺本相了。”

  赵哲眼睛一亮,似乎抓住了什么:“相爷的意思是……”

  秦桧放下茶盏:“你二人立刻回宫,各归本职,主动接触那几位副将,把他们变成我们的人……”

  “那么,刘錡就算还活着,也是孤掌难鸣!”

  “届时,这皇宫大内,就不再是赵官家一个人的皇宫了!”

第221章 感受一下绝对实力的震撼吧!

  数日后,应天府城,丐帮据点

  “帮主!鲁长老!有眉目了!”

  一名风尘仆仆的丐帮弟子疾步闯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对着正在屋内商议的洪七公和鲁莽禀报。

  “快说!”洪七公精神一振,立刻站起身。

  他内伤已好了八九成,正憋着一股劲儿。

  那弟子喘了口气,语速极快:“弟兄们这几日几乎把应天府翻了个底朝天!”

  “根据王三兄弟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又在车马行、偏僻客栈、废弃民宅等多处发现了那些换了汉人打扮的喇嘛踪迹!”

  “如今已基本摸清,这伙妖僧分成了四拨,藏在城南废弃砖窑、城西龙王庙破院、城北牲口市旁边的杂院,还有一拨人最少,藏在东城水门附近的一艘破货船上!”

  “彼此相距不远,似有联络!”

  “好!干得漂亮!”洪七公抚掌大笑,眼中精光爆射:“总算把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挖出来了!鲁莽!”

  “属下在!”

  “你立刻亲自跑一趟皇宫,务必面见陛下,禀明贼人藏身之处,请陛下定夺,或派兵合围,或另有旨意!”

  洪七公说着,将一面陆左此前赐予、可方便出入宫禁联络的金牌递给鲁莽。

  “是!”鲁莽接过金牌,不敢耽搁,转身就走。

  洪七公又对另一名精干的老丐吩咐:“陈长老,你脚程快,速去寻黄老邪!”

  “就说秃驴窝已找到,请他到城南砖窑汇合,老子先去会会他们!”

  “遵命!”陈长老领命,身影一闪便消失在门外。

  洪七公环视屋内其他摩拳擦掌的丐帮好手,豪气干云地一挥手:“其余人,跟老子走!”

  “先去端了城南那个最大的贼窝!”

  “记住,能活捉最好,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绝不能让这群祸害再溜了!”

  “是!”众人齐声应和,杀气腾腾。

  洪七公一马当先,带着十余名丐帮精锐,如同利剑出鞘,直扑城南废弃砖窑。

  他心中盘算,以自己恢复的功力,加上这帮得力手下,趁其不备,拿下其中一伙喇嘛当无问题,等黄药师和官兵一到,便可将其一网打尽!

  事情起初异常顺利。城南砖窑内藏匿的七八名密宗喇嘛,根本没料到会突然被堵在老巢,仓促应战。

  洪七公降龙掌力刚猛无俦,鲁莽不在,他更是放手施为,加之丐帮人多势众,配合默契,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将这伙喇嘛尽数击倒在地,废了武功,捆得结结实实。

  “呸!一群番僧,也敢来我中原撒野!”

  洪七公吐了口唾沫,心中畅快。但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微皱:“鲁莽和黄老邪怎么还没到?”

  “按脚程,早该有消息了才对……”

  .....

  与此同时,皇宫宣德门外

  鲁莽手持金牌,急匆匆赶到宫门,却被一队盔明甲亮、神色冷峻的禁卫军拦了下来。

  “站住!宫禁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闯!”

  带队的一名队正按刀喝道,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衣衫褴褛却气度不凡的鲁莽。

  鲁莽压下焦急,亮出金牌:“我有十万火急军情需面见陛下!”

  “此乃陛下亲赐金牌,速速放行!”

  那队正接过金牌,仔细验看,确是真品无疑,但并未让开道路,反而低声道:“上官有令,近日宫禁森严,非常时期,无丞相手令或殿前司都指挥使钧旨,任何人……”

  “不得入宫奏事。”

  “什么?”

  鲁莽一愣,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陛下金牌在此,有何军情能比面圣更重要?”

  “速速让开,若是耽误了军国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那队正脸色变幻,却依旧挡在门前,语气强硬了几分:“此乃上峰严令,末将也是奉命行事!请回吧!”

  鲁莽心中猛地一沉!

  陛下金牌竟然失效?

  宫门禁军何时变得连皇帝的命令都不认了?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眼前这队禁军,发现他们眼神闪烁,不敢与自己对望,但手却紧紧握着刀柄,隐隐成戒备合围之势。

  不对!

  这绝非寻常的宫禁森严!

  这是……

  故意阻拦,禁军有变!

  鲁莽是老江湖,瞬间嗅到了极其危险的气息。

  他心念电转,知道硬闯必然引发冲突,自己生死事小,耽误了给陛下报信事大!

  而且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他强压下怒火,故作愤懑地哼了一声:“好!好一个奉命行事!”

  “既然如此,告辞!”

  说罢,一把夺回金牌,转身便走,脚步看似从容,实则快如疾风,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角,留下那群禁军面面相觑,却也松了口气。

  鲁莽没有回丐帮据点,而是立刻转向,朝着黄药师可能的落脚处急奔而去。

  宫门被秦桧的人把守,陛下情况不明,必须尽快找到黄药师和七公,从长计议!

  天,恐怕要变了!

  .....

  同一时间,殿前司衙门内

  刘錡一身戎装,正要点齐一队亲兵,照常巡视皇城各门。

  他心中还惦记着陛下交代的暗中保护同僚的任务,以及那份让他隐隐不安的名单。

  “张都头,李都头,点齐人马,随本将出巡!”刘錡习惯性地招呼两名平日里颇为得力的下属。

  “是,将军!”张、李二人应声上前。

  然而,就在刘錡转身走向衙门口的刹那,异变突生!

  那张都头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从背后扑上,一把抱住刘錡的双臂!

  同时,李都头迅疾无比地抽出早已备好的牛筋绳,熟练地套上刘錡的手腕,瞬间勒紧打结!

  “你们干什么?!”

  刘錡又惊又怒,奋力挣扎,但他武功虽不错,却事发突然,又被两名好手偷袭,一时竟挣脱不开。

  周围其他军士竟都冷眼旁观,甚至隐隐围了上来,堵住了去路!

  “刘将军,对不住了。”

  张都头凑到刘錡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没想到吧?”

  “兄弟们……是秦相的人。”

  李都头也冷笑道:“秦相赏识你是个人才,特意吩咐了,留你一条性命。”

  “只要你识时务,日后少不了你的富贵。”

  刘錡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看着周围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中一片冰凉。

  张奎、李胜……

  他们竟都是秦桧的人?

  我竟毫无察觉!

  还有这些兵……

  这殿前司,这禁军,到底被秦桧渗透了多少?

  宫门被控,我被擒拿……

  秦桧这是要动手了!

  他的目标……是陛下!

  陛下此刻在宫中,岂不是如同瓮中之鳖?

  天啊!

  我……我辜负了圣恩!

  无边的悔恨与担忧瞬间淹没了刘錡。

  他恨自己眼瞎,未能早识奸佞;更忧深宫之中的皇帝,此刻已是危机四伏!

  “秦桧……你这国贼!”

  “陛下若有事,我刘錡做鬼也不放过你!”

  刘錡目眦欲裂,怒吼道,却被一块破布狠狠塞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被张、李二人粗暴地拖向衙内监牢方向。

  ……

  与此同时,秦桧府邸,密室

  秦桧那张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此刻却隐隐透出亢奋与野心的脸映照得有些明暗不定。

  赵哲与王德再次从后门悄然潜入,这一次,两人脸上少了前几日的惶恐,多了几分完成大事后的紧绷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悸动。

  “相爷!”

  赵哲抱拳,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狠劲儿:“幸不辱命!”

  “殿前司各要害门禁、宫城各处关键岗哨,连同侍卫马军司、步军司内咱们打过招呼的那些弟兄,都已就位!”

  “刘錡已被控制,他手下那几个死忠要么被拿下,要么……已经‘闭嘴’了。”

  “眼下,皇城九门,宫内各处通道、殿门,十之七八,都已换上咱们的人!”

  王德在一旁补充,语气带着谨慎的兴奋,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相爷。”

  “虽然不敢说万无一失,但各处值守军官、巡哨队正,皆是我们的人,或已收买,或本就效忠相爷。”

  “官家……官家此刻即便有所察觉,他的旨意,只怕也难出寝宫了。”

  秦桧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紫檀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起初缓慢,继而越来越快,显示着他内心的激荡。

  数年隐忍,无数心血,安插、收买、渗透、威逼利诱……

  如同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如今,这张网终于到了收拢的时刻!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再也掩饰不住那炙热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近乎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