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358章

  “好力气!再接老叫花几掌!”洪七公得势不饶人,掌影如山,再次扑上。

  另一边,黄药师青衫飘飘,已落入七八名持着弯刀、骨朵、短戟等奇门兵刃的密宗武僧阵中。

  他身法如鬼似魅,手中玉箫或点、或刺、或扫,招式精妙绝伦,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围攻。

  玉箫落处,必有一名武僧闷哼着踉跄后退,或是手腕被点中兵刃脱手,或是要穴被制瘫软在地。

  “结摩柯阵!”

  一名领头武僧厉喝。剩下武僧迅速变位,步伐诡异,气息隐隐相连,攻势顿时绵密凌厉数倍,刀光如网,罩向黄药师。

  黄药师面色不变,箫声陡然转急,如金戈铁马,竟是以音扰敌,同时身形滴溜溜一转,袖中连连弹动,数枚石子以“弹指神通”手法激射而出,直取结阵关键几人的眼目、咽喉!

  “噗!”

  “啊!”

  惨叫声起,阵法立破。

  …...

  此刻,活佛与陆左的战斗已达白热化!

  只见活佛口吐真言,一步踏出,迅速拉近距离,双臂挥动,掌影重重,似慢实快,笼罩陆左上中下三路。

  陆左长剑挥洒,将身法发挥到极致,在掌风间穿梭趋避,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闪过杀招。

  他剑法忽而轻灵如烟,忽而凝重如山,时而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时而又如毒蛇吐信一击必杀。

  剑罡吞吐,与掌力不断碰撞,发出沉闷的气爆声。

  活佛久攻不下,眼中厉色更浓,忽然变招,掌法一收,双指并拢如戟,指尖泛起暗金光泽,带起凄厉尖啸,直插陆左双目!

  此乃密宗“金刚指”,专破横练,阴毒狠辣。

  陆左似早有所料,侧身微闪,长剑不回防,反而手腕一抖,剑尖颤出三点寒星,疾刺活佛咽喉、心口、丹田三处大穴,竟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以攻对攻,毫无防守之意。

  活佛没料到对方如此悍勇,金刚指急忙回旋,屈指连弹。

  “叮!叮!叮!”

  三声脆响,指风精准弹在剑脊之上,将长剑荡开些许。

  但陆左这一剑蓄势已久,力道奇大,活佛虽弹开剑锋,自己手指亦被震得发麻,内息微微一滞。

  就在这电光石火、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陆左眼中寒芒爆射!

  他借着长剑被荡开的力道,腰身诡异一拧,原本前冲之势骤然停顿,右脚为轴,左脚如鞭抽出,携着龙象巨力,狠狠扫向活佛下盘!

  这一下变招突兀之极,全然不符合剑理,却妙到毫巅。

  活佛此刻身形微仰,指力用老,下盘正是空虚。他面色终于大变,低喝一声,勉力提气,左腿屈起格挡。

  “砰!”

  腿骨相交,发出沉闷巨响。

  活佛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蛮横巨力涌来,格挡的左腿剧痛欲折,气血翻腾,整个人被扫得向侧方踉跄跌出,空门大露!

  陆左岂会放过这千载良机?

  他扫出的左腿尚未落地,腰腹再次发力,拧身回正,手中那柄被荡开的长剑借着回旋之力,划过一个完美而冷酷的半圆,在活佛身形未稳的瞬间.....

  嗤!

  一声轻响,利刃穿透血肉。

  活佛踉跄的身形僵在原地,双目圆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愕然。

  他咽喉处,一点剑尖透出,鲜血顺着古朴的剑身缓缓滴落。

第289章 破城

  “活佛!!!”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悲鸣,猛地从一名红衣上师口中爆发出来。

  他亲眼看着那柄沾染着活佛热血的长剑收回,看着那道如红莲跌落尘埃的身影,整个人如遭雷击,目眦欲裂,周身气血逆行,几乎要炸开!

  不仅仅是他,所有仍在拼杀、或已受伤倒地的密宗僧众,在这一刻,全都僵住了动作,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骇、茫然,以及迅速弥漫开来的、深入骨髓的绝望与疯狂。

  活佛……

  智慧光明尊者……

  他们心中至高无上、佛法无边、几近于佛的导师、领袖、精神支柱……竟

  然败了?

  死了?

  被那南朝皇帝,一剑穿喉?

  这不可能!

  这绝无可能!

  “佛祖啊!您开开眼啊!”

  一名年迈的喇嘛扔掉手中断裂的骨杖,扑倒在地,向着西方连连叩首,额前瞬间一片血肉模糊,涕泪横流。

  “尊者!!”

  与洪七公对战的红衣上师,胸口中掌处剧痛传来,却不及心中悲痛万一。

  他猛地扭头望向活佛倒下的方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随即赤红着双眼,死死盯向收剑而立的陆左,嘶吼道:“魔头!”

  “你竟敢弑佛!”

  “我密宗与你不共戴天!”

  “众弟子,为活佛报仇!”

  “杀!!!”

  “报仇!杀!”

  “跟这魔头拼了!”

  “唵嘛呢叭咪吽!诛灭外道!”

  剩余的密宗僧众,无论是上师还是武僧,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活佛之死,不仅摧毁了他们的战意核心,更仿佛摧毁了他们信仰的某种基石,将剩下的只有同归于尽的暴戾。

  他们再也不顾什么阵法、配合,一个个状若疯虎,挥舞着兵刃,催动着或许会损伤根基的秘法,燃烧着气血与生命,向着最近的中原高手,向着陆左的方向,亡命扑来!

  招式全然没了章法,只剩最原始、最凶狠的搏杀。

  “保护陛下!”

  黄药师清喝一声,玉箫连点,将两名扑向陆左身后的武僧点倒,但立刻又有三人嚎叫着填补上来。

  “狗急跳墙了!”

  “诸位,加把劲,送这些番僧去陪他们的活佛!”

  洪七公须发怒张,降龙掌力催发到极致,掌风过处,当者披靡,但疯狂的红衣上师带着几人死死缠住他,以伤换伤,打法凶悍绝伦。

  中原高手们压力陡增,这些密宗僧众临死反扑,威力不容小觑,混战更加惨烈。

  然而,陆左却看也未看身后扑来的疯狂僧众,他的目光,已投向了那扇紧闭的、在方才激战与火箭轰击下已显班驳的城门。

  他身形一动,如轻烟般掠过数丈距离,来到厚重的城门之前。

  离得近了,才能看清,这城门表面虽然覆盖着防火的湿泥和破损的包铁,但其主体材质,在几处破损处露出的幽深色泽,以及敲击时传来的沉闷迥异于木质的回响……

  是铁!

  而且是多层锻打、异常厚实的铁门!

  外层或许有木质伪装,但核心绝对是坚固的铁壁!

  难怪火箭轰击未能直接洞穿。

  果然有所准备......

  陆左眼神微冷。金国将粮草囤于新城,将高手与最后的精兵集结于大定府,又悄悄换上了这等厚重的铁门,显然是打算龟缩死守,待宋军粮尽或各地援军到来。

  可惜,他们算漏了一点。

  陆左深吸一口气,缓缓摆开一个古朴的拳架。并非降龙掌的刚猛外显,也非逍遥游的灵动飘逸,而是最纯粹、最本源的力量凝聚。

  《龙象般若功》第十三层那足以撼动山岳的磅礴巨力,开始在他体内如岩浆般奔涌,顺着特定的经脉线路,向着他的右拳汇聚。

  肌肉、骨骼、筋膜,乃至每一丝真气,都在这蓄势中发出轻微而恐怖的嗡鸣。

  城墙上,终于从活佛战死的震撼中勉强回过神来的金国将领们,看到了陆左站在铁门前的举动。

  “他要干什么?”

  “难道他想……徒手破门?!”一名将领声音发颤,带着荒谬与恐惧。

  “放箭!快放箭!射死他!不能让他靠近城门!”

  完颜宗辅嘶声咆哮,声音都变了调,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他见识过陆左一掌破开宿迁木门的恐怖,虽然眼前是铁门,但那个男人站在那里的姿态,让他感到了灭顶之灾。

  幸存的、惊魂未定的金兵弓箭手,在军官的踢打下,勉强朝着城下那道玄色身影拉弓放箭。

  “嗖嗖嗖!”

  一片稀薄了不少的箭雨抛射而下。

  然而,箭矢尚未接近陆左十丈之内——

  “哼!”

  “挡住!”

  黄药师、洪七公,以及数名功力精深、靠近城门方向的中原高手,几乎同时出手!

  掌风、剑气、暗器、劈空掌力呼啸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片无形的屏障。

  绝大部分箭矢或被击飞,或被震碎,偶有漏网之鱼,射到陆左身后丈余,也被他自然流转的护体罡气弹开,连衣角都未能触及。

  陆左对头顶的箭雨与身后的厮杀恍若未闻,他的全部精神,已与体内那股毁灭性的力量融为一体。

  第一拳,轰出。

  咚!

  一声沉闷到极点、仿佛巨锤擂在实心牛皮大鼓上的巨响!

  厚重的铁门猛地向内凹陷出一个清晰的拳印,深达数寸!

  城门上方的城墙簌簌落下尘土,城门附近的地面都微微一震。

  城墙上金兵的惊呼戛然而止,只剩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第二拳,接踵而至。

  咚!

  凹陷更深,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扭曲的纹路以拳印为中心蔓延。

  陆左面无表情,一拳接着一拳,每一拳都仿佛携带着龙象奔腾、地脉翻涌的伟力,结结实实轰在铁门之上。

  咚!咚!咚!咚!!

  巨响连绵,如同天神锻铁,敲击在每一个金国军民的心头。

  铁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凹陷,与城墙连接的铰链、门栓处,开始爆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断裂声。

  城墙的震动越来越明显,灰尘碎石不断落下,城门楼上的瓦片都在跳动。

  “拦住他!快拦住他啊!”

  完颜宗辅眼珠血红,声音已经嘶哑破裂。

  他身边的将领面色惨白,有人甚至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箭雨更加疯狂地落下,却被中原高手们死死挡住。有金兵试图倾倒滚油、砸下巨石,却被精准的箭矢或飞石提前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