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道门 第288章

作者:剑如蛟

虚浮?

宋史愚和谢洐听完风予鹤的话之后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来一抹意外之喜。

“予鹤,以你的经验来看,黑渊气运为何会出现这种古怪的虚浮状态?”

风予鹤皱起眉头,稍微组织了一下言语才道:“以前类似的情况在天机柱上也有过。一般这种情况表示气运不稳,随时都可能跌落下来。

如果换成黑渊的实际情况。我认为其暴涨起因就是张砚给他们的那种符兵手段。而虚浮也是因为那符兵手段存在什么问题,并且这个问题很可能会让前面的气运直接倾覆?”

“那这么说来黑渊身上的气运暴涨来自于的张砚准备给他们的那种符兵之道的手段,而不是因为大势所趋?”

“是的。我的判断就是这样。并且黑渊这件事必然不会就这么结束,它所带来的影响应该很快就会显现出来,极可能就在明日的晚宴上。”

……

返回住处的张砚并不清楚明月谷的人正在用衍术测算出来多少东西。也不在乎自己给出去的符兵最后将把黑渊引向何处。他如今面前悬空摆放着几十件今日他从奇珍场上收回来的东西。

完全可以用琳琅满目来形容。

这些东西每一件张砚都拿在手里把玩过。也大致都清楚它们在完好的时候是做什么用的。

某一场杀伐遗迹是不可能留下这些东西的。里面甚至很多法宝与杀伐都根本不沾边。

特别是如天官牌和行雨令符这种东西,别说杀伐不会带出来了,就算放在自己洞府里也是需要好生收捡不会轻易拿出来的重要物品。这种东西几乎不存在遗失的可能。

思来想去张砚觉得唯一靠谱的解释就是他今天收到的这些东西并不是“遗失”在虚空世界里的,本质上与剑冢遗迹里的残骸完全不同,它们应该是被迫切割出来流落在外的东西。

就好比战场遗迹和城邦废墟之间的区别。

战场遗迹里残留的都是与杀伐相关的东西。就好比剑冢遗迹里的情形。

而城邦废墟里面散落的什么东西都有,小到针头线脑,大到金银珠宝,只要在离开前没能带走或者来不及带走的东西都将成为废墟散落的一部分。而眼前这些东西就像是这种情形。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些东西的源头应该就是一块……洪荒大世界的空间!”

张砚也明白自己的这个猜测有些疯狂。但是疯狂的背后并非完全没有这种可能。因为前车之鉴张砚都已经见识过来,比如藏在虚空塌陷中的那片乱域就如从洪荒大世界的本体中切割下来的一部分。而且按照鳌勋的说法,乱域在洪荒大世界里还是天外天中的一层。

当然,张砚不觉得散落这些东西的又是源自一层天外天,那不现实。天外天对于洪荒大世界而言必然很重要,轻易怎肯切割?还不是因为里面涉及到圣人的关系。

但不是天外天,也可以是寻常的空间被切割出来嘛。而且这些寻常空间不具备独立性,被切割出来之后难以在虚空中维持形状,被虚空侵蚀扯碎,剩下坚固的东西四处漂泊,最后被各个世界吸纳进去才终于被生灵得到。

“也就是说洪荒大世界曾经连本体都出现过切割损伤?”张砚想到这里莫名的心里出现一种很微妙的触动。就好像自己突然间戳破了什么。

第922章 座位

张砚在明月谷内休息得并不是很好,或者说没办法静下心来真正的休息。头顶上方如月亮一般悬停着的那一轮巨大的月轮让他总会下意识的产生防备。

也不知道明月谷将自己的镇派至宝这么悬在天上有什么用意,总不能只是单纯的炫耀吧?

既然静不下心打坐,张砚索性就拿着那块行雨令符和天官牌把玩了一天。这两样东西内部的法阵结构以及炼制手法都和道书上推崇的那一套很不一样。张砚的理解是这些结构虽然不合理,但却具有独特性,是用辨别真伪的。

“不知道能不能将这些法阵修复?”张砚对于炼器和法阵方面虽谈不上专精但也不差。一番把玩之后发现不论是行雨令符还是天官牌都损毁得并不严重。大概率是其内部的法阵结构断裂所导致的整体崩溃。只要能够找出断裂的地方并将其修补好。也不是没可能复原这两件东西。毕竟这两件东西本身特殊,其功能可不是实用,而是一种证明。按理说修复不会太难。

不过想法是有了,而且张砚一番琢磨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办到。但时机不对,眼下可没时间给他安心的倒腾这些东西。

“前辈,时辰快到了。”

门外明月谷的弟子提醒张砚时间将近,他需要准备准备前往明月谷大殿前的广场赴宴了。

张砚收拾好东西,出门之后拒绝了明月谷安排的车驾,安步当车的顺着路慢行过去。他又没有什么排场要讲究。相反,他这一路慢行过去也想看看沿路来观礼的这些仙人们对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反应。算作为等会儿的大宴做一个心理预期。

张砚不愿坐车,明月谷的弟子也不请求,反正走过去也不远,误不了时间。

出了小院上了山谷主路之后人就多了,齐刷刷的道道目光落下来。其中大部分都是张砚所习惯的诸如探究、审视、好奇、提防甚至是不怀好意。但也多出来一些疑惑和善意。

“看来我与黑渊接触的消息果然是传开了。”

张砚踏入广场,周围已经布置妥当。好一番盛大的宴会场面。光是靠近便有酒菜香气飘入鼻腔,令人食指大动。

“前辈,您的位置在前面,请跟我来。”一直领路的明月谷弟子笑容满面的走在前面。

“为何要在中间空出来这么大的一片空地?”张砚环视周围场面,觉得排场虽然不小,可还算朴素,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唯独在宴会场地中间位置有一个巨大的圆形空地不知作何用处。

“前辈,今日红云宗和啸日门的道友特意带来了诸多歌舞为我们明月谷贺。晚宴时会出场助酒兴,所以那是片地空出来就是等会儿歌舞助兴的场地。”

“嗯?红云宗和啸日门?”张砚先是一愣旋即又反应过来。这两个势力他可听李殿川说过多次了。名声可不小呢。

和那已经被灭门的明华蓉宗一样,红云宗和啸日门都不是什么正经的宗门势力。修行路子更是清奇。一个是靠幻术,一个是靠媚术,两家还走得很近。并且在混沌派里有着“歌舞双绝”的名头。

要说明华蓉宗靠的是跟顶级大势力联姻来维系自己的地位的话。那红云宗和啸日门其实本质也差不多,甚至还不如明华蓉宗体面。

对这种势力张砚向来没多少好感。觉得路子太歪了,让人瞧不起。不过李殿川说过很多次,说这两宗门的歌舞很是厉害值得一观。张砚现在都还记得李殿川几次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那脸上的神色。颇有种欲念不休的意思。

所以张砚也难免有些好奇。到底什么歌舞能让李殿川这种生死都看习惯的地仙都难以自持?

言语间张砚发现自己的位置居然在最前排。就连面前的桌案也要比后面的大上不少。

数了一下,这种大桌案一共八张,刚好围在八个方向,间隔很远的围成一圈。看起来虽然别扭,与周围的布置总体不协调,但第一排还是没有多安排桌案,明显就是要独尊这一圈八个人的地位。

不用说这八张桌案应该就是明月谷两名大罗加上前来观礼的五名大罗的座位了。

而张砚惊讶的是唯独多出来的一张桌案居然是给他准备的?

心里惊讶但张砚并没有说什么。主家安排自有道理,张砚现在提出异议不但给主家难看,也显得他心里虚,自觉矮了大罗一头,这可不是张砚内心想要的。更何况张砚从未觉得大罗金仙在地位上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要完成自己给自己的规划,那大罗金仙就是他必须要跨过去的一道坎。

而且瞧这架势,张砚大致猜到明月谷的葫芦里可能在准备的药丸子了。估计这是要拿他给在座的另外几家大罗上眼药呢!

刚坐下,张砚正准备给自己倒一杯酒尝尝,毕竟这桌上的酒香让他这种平日并不好这一口的人都觉得很香很诱人,不知什么佳酿。

等张砚刚抿了一口,就听到边上的招呼来了。

“道友原来也是酒国中人?”

“哈哈哈,是风长老?我可不敢称酒国中人,平日也没这喜好,全因贵宗这酒太香了,所以还未等到开席便忍不住先尝尝,倒是让风长老见笑了。”

“道友如果喜欢等会儿让殿川给你另外准备一些带走。以后若是喝完随时来取就是。”风予鹤说笑了几句之后,压着声音道:“道友勿怪,时间本已到了,这边谢门主和大长老没来并非故意怠慢,而是另外几家今日下午联袂过来说事,如今都还在大殿里未出来。”

见张砚又在倒酒,并没有说什么,也瞧不出脸上的表情变化。风予鹤只能继续说道:“听说好像是因为之前道友镇压了那几家的金仙,然后他们想要道友给一个说法。

不过道友还请放心,我们明月谷这次依旧会毫无保留的站在道友这一边的。另外一始宗那边来的也是熟人,就是之前的修文齐大长老,他们的态度也跟以往一样。所以道友稍安毋躁,等会儿若有什么挑衅之类的,道友完全无须理会……”

第923章 助兴

咚咚咚……

头顶上的那一轮圆月中响起似钟又似鼓的鸣响,悠扬开来,正式拉开今晚夜宴序幕。

仙人中也有好口腹之欲的人。但求的却不单单是味道,更是对食材和烹饪手法的极致追求。甚至还有钻研此道的人。

而明月谷身为混沌派里最顶尖的几家势力之一,又逢自家大庆,场面自然也是要最顶尖的。单是桌案上的菜肴就没一样是简单的。

张砚在这方面的见识就少得可怜了。毕竟他成仙之后别说酒宴了,下酒菜都没吃过两回,眼下桌上的东西他大多数根本就不认识。只能单纯的吃个味道,品品其中好处。

光是张砚面前的这一桌子五个菜,全吃完,张砚觉得菜肴里的仙灵之气足以让一个半仙直接爆体而亡,生生撑爆。

这种奢华看起来离谱,但又在场显得并不意外。

和张砚一样将心思落在桌上菜肴上的人不在少数。但更多的人还是将注意力放在宴会中心那片空出来的巨大场地中。此时场中歌舞齐欢,其中妙处即便张砚也不得不承认确实让人流连忘返不能自已。

红云宗靠的是舞,啸日门靠的是歌,歌舞齐欢,却有种奇妙的叠加反应,如幻术又不全是幻术,而直接作用在感官深处,更是容易勾起观看兴趣。

“这手段着实有些厉害!”张砚心里如是想到。同时也把之前自己对这两个宗门的第一印象收了起来。这两家宗门能在混沌派里立足,恐怕靠的不光是歌舞表象,更有这表象之下的凌厉。

一曲两曲之后张砚便微微皱眉,他虽然一直克制没有被歌舞所迷住心神,也没有去所谓的欣赏。但歌舞影响还是在他身上起了作用。很隐晦且隐蔽。

“这些歌舞似乎不对劲啊!”张砚突然顿住夹菜的动作,心里莫名有了判断。

接着张砚仔细再自我审视了一遍之后,心里更是笃定:若不是我这暗金仙体已经三位一体阴阳相济的话还真没办法发现这些小动作!

张砚发现,一种由歌舞的感官印射暗中滋生出来的隐晦力量正在朝着他的体内蔓延。这种力量张砚也是第一次见到,甚至都不属于能量范畴!而且单单针对仙体或者元神而言的话它们就是无害的。但若将意识也算上的话,那就不好说了,因为这些力量作用的是意识中本就受外界影响最多且时常变化的情绪当中。

说实话,若不是暗金仙体如今三位一体的话,这种情绪上被侵入影响的隐晦动作张砚也是无法察觉的。

红云宗和啸日门这是想要干什么?这么做就不怕被灭门吗?

张砚心里提高警惕,同时完全想不通对面送上歌舞表演的这两个宗门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如此行径就跟找死有什么区别?还是说他们笃定即便大罗金仙也不会发现他的手段?亦或者另有底气?

“不过这些力量影响情绪为何偏向躁动?”张砚虽然阻隔了那股莫名力量的侵入,但同时也摸清楚了这股力量在他体内想要做什么。

严格说起来也谈不上伤害和危害,或许这就是为何对方敢于堂而皇之的在这种情况下当着如此多金仙甚至大罗的面使花招的原因之一。没伤害无危害,那就不会出现明显的仙体反应,也就更难发现。

可为何要挑动情绪,让情绪变得躁动呢?是为了让观舞听歌的人更容易迷乱进去吗?

张砚心里对这个猜测并不认同。因为躁动和欲念上头虽然也有共通性,但并不是直接可以划等号的。躁动覆盖的情绪更多更广。机会能将所有情绪都放大。

“看来这助兴歌舞倒是不知助的是什么兴?”张砚重新开始夹菜喝酒,神念中发现似乎在场的就他自己有这方面的察觉。包括边上的几位大罗似乎都对红云宗和啸日门的花招一无所知。

连着六首歌舞过后,红云宗和啸日门的人才行礼退下,周围的掌声和叫好声如雷动,情绪几位高涨。就连不少天仙甚至金仙都卖力的鼓掌,表情中的意犹未尽简直遮掩都没有。

“这……至于吗?”

反倒是把张砚这种从始至终都淡定的人显得很古怪。甚至张砚都发现不少退场下去的红云宗还有啸日门的弟子都看似无意的总要往他这边瞄几眼。一两个人这样也就罢了。十几二十人都如此,张砚就明白或许对方应该就是因为他的“不受影响”所以才侧目的。

而这时候不等张砚再做打算,坐在张砚不远处的谢洐已经敲了一下桌案上玉碗,清脆的声音过后,才开口说道:“明日便是我明月谷祭器的万年大典。诸位能来观礼乃是我明月谷之荣幸,谢某在此代表明月谷上下,敬诸位一杯,还请诸位满饮此杯!”

一边说,谢洐就一边站起来,高举一下酒杯,然后笑着左右侧了一下身子,遥敬之后仰头一饮而尽。

谢洐敬酒,在场的哪个敢不给他面子?纷纷起身仰头干掉杯中酒。并且祝贺声此起彼伏。似乎一下就到了提前恭贺明月谷大庆的环节。

但几杯酒的时间过后,谢洐刚坐下不久,坐在他对面的一人又站了起来。

“谢门主,明月谷大庆我等过来观礼以示祝贺不知门主可有感受到我等诚意?”

说话的乃是三纹宗大长老,大罗金仙周家林。

谢洐嘴角上扬,点头回答说:“周长老,诸位诚意明月谷自然感受到了。”

每一方势力都遣了大罗金仙过来,这份诚意自然不容忽视。明月谷的颜面的确得到了最大的尊重。

接着周家林又道:“好!既然我等诚意谢门主收到了,那为何谢门主还是将这位前不久才镇压我们门下弟子,差点动起手来的人与我等坐在一线?谢门主就是如此对待我们带来的诚意来的吗?”

“呵呵,说不定谢门主收了诚意,但想的却是给我们另一番颜色呢?”

后一句阴阳怪气的声音不等谢洐回答,接在周家林的话音刚落就起来了。说话的是周家林右边位置的另一位大罗金仙,来自灵珑仙域的王甫。

第924章 表演

谢洐闻言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心道这些人果然没有上次那么容易压下去了,即便多了黑渊的变数,他们也依旧敢在这种场合给明月谷上眼药。找的借口还如此的简陋。甚至这简陋的借口都是目前唯一的。

其实下午的时候周家林等人就来找过谢洐。问的就是张砚的底细。虽然他们猜到了张砚和之前的长石两者之间的关系,可是关于明月谷的态度他们却要再探一次,并且表现得远比上次强硬得多。

谢洐下午的时候并没有松口。将明月谷的态度一以贯之。

但现在张砚身上的利益,已经不是明月谷出面就能完全压得住的了。

洪荒大世界的传承者。拿出来的每一样东西都让人心动。并且还有不知多少秘密没有露出来。剑冢遗迹的秘密,虚空激流的秘密,甚至还有洪荒大世界消失的秘密。

以前各家一来没拿定主意。二来不确定长石背后还藏着谁。如今长石乃是假身,真身张砚已经露面,所以情形自然不同。

“哦?诸位恩怨我也清楚,但此次乃是我明月谷之盛会,做东的也是我们明月谷。明月谷待人向来公允。你们与张砚阁下之间的那些事情跟我们明月谷没有关系。所以并不存在两位所说的怠慢。

是两位自己想多了。”

谢洐皱着眉,语气还算平静。虽然三纹宗和灵珑仙域继续保持着对张砚的敌视,以及想要强行拿捏的意愿不变,反而愈发强烈。这对明月谷来说是好事儿。可对方在这种场合如此说话也的的确确有伤明月谷的面子,谢洐已经很克制了。

“呵呵,谢门主倒是推得干净。但我就想问问在场的诸位,一名金仙何德何能敢与我等并坐一线?别的金仙,就连明月谷自己家的金仙也都是从第二排开始往后坐。这不合规矩吧?

还是说明月谷明知规矩,但偏偏就这么做了?觉得一个金仙与我们这些大罗是一个层级的身份?”

同样,这次周家林刚一说完,依旧不等谢洐回答,他边上的王甫就先开口接着话头说:“周长老或许不知道吧?这位张砚阁下在谢门主的眼里身份地位还真就与我们这些大罗一样。甚至还要高出一些呢!”

两人一唱一和,摆明了就是在演戏。边上知道情况的人表情各异。但更远处,那些参加观礼的其他势力的人就大眼瞪小眼心里按捺不住的全是好奇。甚至觉得场面罕见。这些顶尖势力的大罗们居然会在如此场合里吵起来,所为之事怕是不简单!

而且王甫后一句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在明月谷眼里那张砚的身份地位和大罗一样,甚至还要高出一些?是什么理由?

“王甫、周家林!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在这里胡说什么?!张砚阁下乃是我明月谷贵客,我们以礼相待自有我们的道理。别拿你们私底下龌龊的那一套出来搬弄是非!”宋史愚早就按捺不住了,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宋史愚心里清楚,这个场合自家门主不一定好开口对骂,有失身份。但他就没这个顾虑了。大家都是大罗都是各自宗门的大长老,骂架算什么?打架都不稀奇!

“胡说?宋史愚,你可敢说这位张砚阁下身份几何?凭什么与我等大罗相提并论?”

“呵呵,周兄此言甚是。但恐怕明月谷不敢说吧?他们又怎么敢将堂堂洪荒大世界传承者的身份讲出来呢?这样一来岂不是让他们失了先机?”

不单单宋史愚没想到周家林和王甫会突然把话说到这种份儿上,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如何应答。另外在场的其他人更是被这些话里的讯息弄得当场就懵了。

刚才王甫说的什么?洪荒大世界的传承者?!这不会吧?!

无数的目光瞬间就变得灼热起来。议论声一下炸开!

洪荒大世界这五个字足以震颤所有人。

“你们什么意思?”宋史愚经过最初的茫然和意外的走神之后,迅速的反应过来,眼神不善的看着对面的周家林和王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