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 第1385章

  童子早已在村口等候,见他回来,忙迎上前:“王爷,昨夜您几乎一夜未眠。要不先歇歇?”

  朱瀚摇头:“百姓的病未尽,哪有歇的道理?”

  童子叹了口气,取出干粮塞给他:“那至少先垫些肚子吧,您可不能倒下。”

  朱瀚接过干粮,正要启程,忽听村东传来一阵喧闹。

  “快出来看啊!那边的老张家,全家都病倒了!”

  人群惊慌散乱,哭喊声不断。朱瀚当即加快脚步。

  老张家院落里,七八口人倒在地上,三人已气息奄奄,屋里还有炊烟未灭的草药香。

  朱瀚一眼看出端倪,沉声问道:“昨夜可曾有人来送药?”

  一个妇人哭着回答:“是官府医官派人来的,说是统一配方,凡病者皆服……可这药喝下去没多久,人就昏了。”

  朱瀚蹙眉,从地上拾起一包药渣,指尖一捻,顿时变色。

  “这药里掺了乌头与附子,本是驱寒之药,但若误配甘草,当即生毒。”

  众人惊呼。童子脸色也变了:“王爷,这岂不是害命的药?”

  朱瀚沉声道:“药理不察,或有疏失,但此方之误并非巧合。”

  他转身吩咐童子:“去把昨夜那位医官唤来,我要问个明白。”

  不多时,那名昨夜见过的医官匆匆赶来,神色紧张:“王爷,听说出了人命?”

  朱瀚冷声问道:“你昨夜派药何人配制?”

  “是官府药房中人按方所配……那药方是上头传来的,属下不敢擅改。”

  “可你可曾验药?”

  医官一怔,张口结舌。朱瀚的目光冷如刀:“医不验药,等同杀人。”

  医官脸色惨白,跪倒在地。周围百姓纷纷围拢,哭声一片。

  朱瀚目光扫过跪地的医官,又望向院中横七竖八的病患,声音低沉却清晰:“此刻不是追究责任之时,先救人要紧。”

  医官如获大赦,忙不迭起身,却又因紧张而踉跄几步。

  朱瀚已转身走向屋内,开始仔细查看每一名病患的症状。

  他时而俯身倾听呼吸,时而轻按脉搏,眉头紧锁,神色愈发凝重。

  “童子,取纸笔来。”朱瀚沉声吩咐。

  童子迅速取来纸笔,朱瀚挥毫泼墨,写下一张药方,递给医官:“速去按此方抓药,煎好后立刻送来。记住,每味药的剂量必须精准,不可有丝毫差池。”

  医官接过药方,如获至宝,匆匆离去。

  朱瀚则继续在院中忙碌,指导村民将病患移至通风处,又吩咐人烧热水准备熏蒸。

  他的动作迅速而有序,仿佛每一刻都在与死神赛跑。

  “王爷,这药方……能行吗?”一名村民小心翼翼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朱瀚抬头,目光坚定:“此方针对的是乌头与附子中毒,以甘草解毒,辅以其他药材调和气血,应当有效。但关键在于及时,若再拖延,恐难挽回。”

  村民闻言,纷纷点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朱瀚又转向童子:“你去村口守着,医官一来,立刻带他进来。”

  童子领命而去,朱瀚则继续在院中忙碌。

  他时而安慰病患家属,时而指导村民如何照顾病人,时而亲自为病患喂水、擦拭身体。

  他的身影在院中穿梭,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守护着每一个脆弱的生命。

  不多时,医官带着煎好的药匆匆赶回。

  朱瀚接过药碗,亲自尝了一口,确认无误后,才吩咐医官和村民为病患喂药。

  他则站在一旁,仔细观察每一名病患的反应,随时准备调整治疗方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药效逐渐显现。

  原本昏迷不醒的病患开始有了微弱的呼吸,面色也渐渐缓和。

  朱瀚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开,露出了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

  “王爷,您真是神医啊!”一名村民激动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朱瀚连忙扶起村民,摇头道:“医者仁心,本应如此。只是此次事件,却非医术所能完全解决。”

  村民闻言,面露疑惑。

  朱瀚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此番乌头与附子中毒,虽因药方疏失所致,但背后却反映出更深层次的问题。药材的采购、储存、配制,每一环节都需严格把关,稍有不慎,便可能酿成大祸。”

第1302章 同源行的掌柜

  医官闻言,脸色更加惨白,跪倒在地:“王爷教训的是,属下知罪。但此事确实非属下一人所能左右,官府药房之人,亦需承担责任。”

  朱瀚点头:“此事自然要查个水落石出,给百姓一个交待。但此刻,我们更要关注的是如何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他转身看向童子:“童子,你即刻去官府,将此事上报,并请求增派医术精湛、责任心强的医官来此坐镇。同时,要求官府对药材的采购、储存、配制等环节进行全面审查,确保每一味药都安全有效。”

  童子领命而去,朱瀚则继续留在老张家,指导村民照顾病患,直到所有病患的症状都得到明显缓解,他才松了一口气。

  “王爷,您一夜未眠,又忙碌了这么久,还是先回去歇歇吧。”

  一名村民关切地说道。

  朱瀚摇头:“百姓的病未尽,我怎能安心歇息?不过,此刻确实需要稍作休息,以备后续之需。”

  他吩咐医官和村民继续照顾病患,自己则随着童子返回临时住所。

  一路上,他沉默不语,心中却在思索着如何从根本上解决药材安全问题,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回到住所,朱瀚简单洗漱后,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沉重,仿佛要将所有的疲惫和忧虑都一并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朱瀚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他睁开眼,只见童子满脸焦急地站在床前:“王爷,不好了!村东又出现了几例病患,症状与老张家的人相似!”

  朱瀚闻言,猛地坐起,睡意全消:“怎么回事?难道药方无效?”

  童子摇头:“药方应当有效,但此次病患的症状却略有不同。他们除了昏迷不醒外,还伴有高热和抽搐。”

  朱瀚闻言,心中一沉。

  他迅速披上外袍,拿起针囊与药包,匆匆出门。

  朱瀚面色如霜,手指微颤地拨开一缕病患口中的草渣,那股异样的苦气几乎立刻弥漫在空气中。

  “断肠草……”他低声喃喃,声音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惊怒。

  童子心头一紧:“王爷,断肠草岂不是剧毒?这东西怎会出现在药中?”

  朱瀚抬眼望向屋角堆放的药包,眼中闪过寒光。他快步走过去,撕开其中一包,只见草叶枯卷,颜色略显黯绿。

  “看似柴胡,实则毒草。有人以次充好。”

  他沉声道,语气中透出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怒意。

  屋内的几名病患已开始高热抽搐,口唇发黑。

  朱瀚毫不迟疑,取出随身针囊,手指飞快点刺几处穴位,以稳其心脉。

  他吩咐童子:“去取凉水毛巾,快!”

  童子匆匆跑出,不多时便提着一桶井水回来。

  朱瀚亲自为病患擦拭额头,又命村民将几名重症者移至地上,以防抽搐坠床。

  “王爷,这毒……能救吗?”

  问话的妇人眼神中满是哀求与惶恐,朱瀚却只是沉着地回望:“断肠草剧毒,若及早催吐尚有转机。迟则毒入五脏,便难回天。”

  说罢,他立刻取出银针,于病患喉下、胸前连下数针。

  片刻后,病患口中吐出一滩漆黑浓液,带着刺鼻的苦臭气味。

  “好,快备温汤一碗——兑以鸡蛋清,慢慢喂下。”

  朱瀚语速极快,丝毫不敢懈怠。

  村民慌乱中依言行事,屋内气息一时混杂着药香与血腥。

  等最后一名病患吐尽毒液,朱瀚方才抬袖拭汗。

  他的手微微发抖,却依然不肯停歇,反手在桌上摊开药包,仔细逐一辨认。

  “王爷,这些药全是昨夜医官派人送来的。”童子低声道。

  “昨夜的事才刚稳住,今夜又出此祸。”

  朱瀚沉吟,声音愈发低沉,“这绝非巧合。”

  他起身,披上外袍:“带我去药铺。”

  村东那家药铺是官府暂设的临时药房。

  推门而入,药香淡薄,却混着一股腐败的气息。

  几名药童见他进来,忙下跪行礼。

  朱瀚目光如电,扫过柜台后那一排排药斗:“谁负责今日的配药?”

  一名药童哆嗦着上前:“回王爷,是小的与掌柜一同验过……药材皆由县城送来。”

  “送药之人何在?”

  “清早就走了,只说是照旧运送。”

  朱瀚眉头紧锁,转身看向童子:“去唤掌柜来。”

  片刻后,一个肥胖的中年人慌慌张张跑进来,满脸堆笑:“王爷驾到,小店简陋,未曾远迎……”

  “少废话。”朱瀚冷声打断,“你可知今日之毒?”

  掌柜一愣,脸色骤变:“毒?怎会——”

  朱瀚从袖中掏出一撮草叶,重重拍在柜上:“此物你可认得?”

  掌柜定睛一看,登时跪下:“断肠草!怎会在药中——不可能啊!”

  “那就去查。”朱瀚冷声道,“从哪一批药来,何人送,何时验。”

  掌柜战战兢兢翻出账册,朱瀚一页页翻阅,目光在一处停下:“昨夜未署名的药包,是何人登记?”

  掌柜迟疑片刻,吞吞吐吐道:“那……那是县衙送来的临时补药,说是急用,就未敢耽搁。”

  “无验药、无签名、无批号。”

  朱瀚冷笑,“此等疏漏,岂非是给奸人行凶之机?”

  掌柜跪地不敢辩。童子在旁怒道:“王爷,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害人!”

  朱瀚沉思片刻,目光如刃:“或为疏忽,或为阴谋,但无论如何,百姓死不得。此事我自会追查。你,”

  他指向掌柜,“即刻封仓,除我之外,任何人不得再动一草一木。”

  掌柜连连叩头。

  夜风吹入药铺,烛火摇曳。

  朱瀚站在药柜前,手抚药斗,眉宇间隐有愁色。

  “童子,去取我随行的药箱。”

  童子疾步而去,不久抱回木箱。

  朱瀚翻出几卷旧方,在烛光下逐一比对。

  “王爷,这几日连出药害,恐怕是有人混入药材源头。”

  “嗯。”朱瀚点头,“但此地偏僻,药材皆自县城官仓。若真有人作乱,只能是自上而下。”

  他缓缓起身,目光微凝。

  “明日天未亮,你随我去县城药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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