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 第1524章

  太阳渐渐升高,城门外的人越来越多。

  进城的商队排成长队,守城兵卒一辆辆检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车队到城门时停了一下,守将认出朱瀚,立刻放行。

  城门阴影下凉气很重,让人感到一阵清爽。

  车队进城,街上已经热闹起来,挑担的、卖菜的、拉车的,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朱瀚没有跟到北营,他在街口停下。

  随从问道:“王爷回府?”

  朱瀚摇头,“进宫。”

  午时,武英殿内,朱元璋正站在殿门口,他没有坐,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军报,眼神专注而严肃。

  朱瀚走进来,朱元璋看见他,直接问道:“城东那库多少?”

  “八百袋。”朱瀚答道。

  朱元璋冷笑一声,“好大的胆。”

  朱标站在桌边,他把地图摊开,说道:“秦淮河夜里有三条船走。”

  朱瀚点头,“渔民看见的。”

  朱元璋走到地图前,盯着河道,问道:“往哪走?”

  朱标指了指,“南。”

  朱元璋没有说话,殿里很安静,只有外面传来的鼓声,那是午鼓,声音雄浑而悠长,仿佛在敲打着人们的心弦。

  朱瀚忽然说道:“城里的粮差不多了。”

  朱元璋看向他,“够用?”

  “城里够。”

  朱元璋微微点头,他把军报丢在桌上,说道:“那就让他们运。”

  朱标愣了一下,朱瀚却笑了笑,“皇兄是要看看船去哪。”

  朱元璋哼了一声,“既然藏仓,就一定还有人收。”

  朱瀚点头,“那就让他们收。”

  朱标合上地图,他没有多问,眼神中透着信任与理解。

  朱元璋坐在武英殿的椅子上,手中握着一份奏章,眼神却有些游离,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忽然,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朱瀚身上,轻声唤道:“瀚弟。”

  朱瀚原本微微低头,听到这一声呼唤,立刻抬起头,目光与朱元璋交汇,应道:“嗯?”

  朱元璋放下手中的奏章,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今晚你再去城里走一趟。”

  朱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地回答:“好。”

  这时,一直在一旁默默关注着他们的朱标也抬起了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期待,说道:“皇叔,我和你一起。”

  朱瀚转头看向朱标,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片刻后,缓缓说道:“你得留宫里。”

  朱标微微一怔,脸上的期待之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失落。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

  朱元璋重新坐回椅子,身体微微后靠,伸手拿起另一份奏章,一边翻阅一边说道:“晚上城门照旧。”

  朱瀚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当他走出武英殿,夜色已然悄然降临,如一层黑色的幕布,缓缓笼罩了整个应天城。

  城门早已紧紧关闭,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城内与城外分隔开来。

  街道上一片昏暗,两旁的店铺早已关门歇业,大门紧闭,仿佛都沉浸在梦乡之中。

  偶尔,会有夜行的更夫敲着梆子走过,那“子时一刻——”的喊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梆声拖得很长,仿佛要穿透这无尽的黑暗。

  朱瀚带着人过了两条街,在一处路口缓缓停下。

  随从们纷纷勒住缰绳,马匹也乖乖地停了下来,不再躁动。

  随从微微低下头,轻声问道:“王爷,去哪边?”

  朱瀚的目光越过众人,看向南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说道:“秦淮。”

  一行人听到命令,立刻又动了起来。

  马蹄声再次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朱瀚在桥头缓缓停下,他勒住缰绳,让马停了下来。

  桥边守夜的兵卒远远地就认出了他,急忙站直身体,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大声喊道:“王爷!”

  朱瀚微微点头,算是回应,然后目光紧紧地盯着兵卒,问道:“今晚有没有船过?”

  兵卒微微思索片刻,努力回忆着,说道:“酉时后过了一条。”

  朱瀚眼神一凛,继续追问道:“多大?”

  兵卒连忙回答:“中等船,装着袋子。”

  朱瀚没有再问,他翻身下马,一步一步走上桥。

  桥下的水缓缓流淌着,发出轻微的潺潺声,仿佛在诉说着夜晚的故事。

  远处的河面偶尔传来桨声,打破了这夜的寂静。

  朱瀚站在桥上,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目光在河面上扫视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忽然,他转身走下桥,说道:“沿河走。”

  队伍沿着河岸继续往南走去。

第1391章 束手就擒

  秦淮河在城南分出几条水道,河岸边有不少旧码头。

  第一处码头十分安静,几只旧船静静地绑在桩子上,随着河水的波动轻轻摇晃。

  船上没有一盏灯,黑暗笼罩着一切。

  朱瀚再次下马,走到岸边,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水面,仔细观察着。

  水纹很平,没有一丝刚停船的痕迹,仿佛这里从未有过船只的停靠。

  他转身说道:“下一处。”

  第二处码头离第一处并不远,那里有几间破仓,看起来破败不堪。

  门紧紧关着,仿佛在拒绝着外界的一切。

  朱瀚走上前,用力推开一扇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发出刺耳的声音。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些旧木箱杂乱地摆放着。

  随从举起灯,照了一圈,只见地上积灰很厚,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朱瀚皱了皱眉头,转身走了出来。

  马还在岸边静静地等着,他再次翻身上马,说道:“继续。”

  一行人顺着河继续往南走去。

  夜越来越深,城外的灯火渐渐希少,黑暗如同潮水一般,将整个世界淹没。

  第三处码头在一片芦苇旁,远远望去,能看见一盏灯在闪烁。

  那灯在船上,船不大,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渺小。

  岸边站着三个人,他们正忙碌地往船上搬袋子,动作匆忙而紧张。

  朱瀚停住脚步,身后的随从也纷纷勒住缰绳,马匹停了下来。

  一时间,河边一片寂静,没有人出声。

  而岸边的人还在专心地搬着袋子,一袋又一袋地扛上船,船上已经堆了半仓。

  朱瀚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抬手。

  身后十几名锦衣卫如同鬼魅一般,已经悄悄散开,他们沿着芦苇小心翼翼地靠近,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河风吹得芦苇哗哗作响,仿佛在为这紧张的气氛伴奏,然而岸边的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直到一名锦衣卫忽然如猛虎般扑出,大声喝道:“别动!”

  岸上三人顿时愣住,手中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其中一个反应较快,转身就想跑,然而刚迈出一步,就被一名锦衣卫迅速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船上的人也慌了神,有人惊慌失措地想解绳,准备驾船逃离。

  就在这时,朱瀚已经走到岸边,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说道:“解开。”

  船上的人听到这声音,身体微微一颤,不敢再动。

  锦衣卫迅速跳上船,将船上的人一个个拖下来。

  很快,岸边就跪了一排人,他们的身体瑟瑟发抖,脸上充满了恐惧。

  朱瀚走到船旁,随从急忙将灯笼提过来,照亮了船舱。

  船舱里全是袋子,密密麻麻地堆在一起。

  朱瀚伸手抓开一袋,米粒洁白如雪,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

  随从在一旁轻声说道:“王爷,和仓里的一样。”

  朱瀚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落在跪着的人身上,问道:“从哪运来的。”

  然而,几人只是低着头,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却没有人说话。

  朱瀚并没有追问,他看向锦衣卫,说道:“带走。”

  锦衣卫立刻行动起来,将这些人押了起来。

  有人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船也被拖到岸边,锦衣卫们开始将袋子一袋袋搬下。

  朱瀚站在芦苇旁,静静地看着他们忙碌,河面一片漆黑,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远处忽然传来桨声,很轻,仿佛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划船。

  朱瀚抬头望去,只见一条船从下游慢慢靠过来,船不大,船头挂着一盏灯,灯光在水面上摇晃着,形成一道道扭曲的光影。

  船上的人显然看见了岸上的灯,桨声停了一下,似乎在犹豫着是否要继续靠近。

  朱瀚静静地站着没动,眼神紧紧地盯着那条船。

  船犹豫了片刻后,还是继续朝着岸边靠近。

  等到靠岸时,船夫才看清岸上站满了锦衣卫,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一张白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锦衣卫迅速冲上去,将船按住。

  船上三个人全被拖下来,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绝望。

  朱瀚走过去,船舱里同样堆着袋子。

  他掀开一袋,依旧是米。

  随从在一旁轻声说道:“第二条。”

  朱瀚点头,说道:“把船留下。”

  锦衣卫开始卸粮,河岸很快堆出一排袋子。

  夜风越来越凉,吹在身上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有人点起更多灯,河面被照亮了一段,灯光在水面上跳跃着,仿佛是一群欢快的精灵。

  朱瀚站在灯下,身影被拉得长长的。

  远处又有桨声传来,这次更远,仿佛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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