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权倾朝野,就是不称帝 第109章

  下一章预告:朱由桦要给后金和察哈尔同时“加作业”了。具体怎么加?我只能说——往下看。

  最后,求票!求收藏!求别养书!你们养着养着,我怕我自己都忘了写到哪儿了。评论区欢迎吐槽,骂我也行,但别骂太狠,我玻璃心。

  哦对了,那只八哥的戏份后面还有,别急。

  ——一个被八哥天天骂“坏人”的作者,敬上.

第三二二章 夜焚边营夺粮草

  漠南的风沙,一旦入夜便彻底失了章法.

  白日里尚且能眯着眼勉强赶路,待到暮色一沉,狂风卷着黄沙铺天盖地碾过来,硬生生把星月天光吞了个干净。天地间昏黄一片,风声呜呜咽咽,像有成千上万只狼在荒原上嚎,数步之外人影难辨。这种天气,寻常牧民连帐门都不敢出,缩在皮褥子里头哆嗦,生怕被风沙活埋了。

  可这种鬼天气,恰恰是绝佳的隐匿用兵之机。

  自上一战看透大明火器阳谋、跳出朝堂内斗格局后,多尔衮整个人都变了。不再像从前那样跟皇太极在朝堂上你一刀我一枪地较劲,转而扎根漠南,一门心思积攒实力、破解朱由桦的关外困局。连日来,他派出的斥候日夜不停,把察哈尔的布防、林丹汗的用兵习惯摸了个底掉,心中一盘夜袭夺粮的棋局,已然落子成型。

  外人看林丹汗,那叫一个风光。打了大胜仗,手握大明的改良燧发枪,练熟了一套专克八旗骑兵的割麦子战术加上20门红夷大炮,漠南霸主的位子坐得稳稳当当。

  可多尔衮看得透彻。

  林丹汗这人,打仗谨慎过头了,说白了就是怂。一旦认定了某种战局判断,就死抱着不撒手,脑子跟灌了浆糊似的,转不过弯来。他认定多尔衮受制于皇太极,麾下主力全是老弱杂兵,绝不敢脱离大营分兵突进,只会老老实实在正面耗着。所以他把全部精锐、百杆燧发枪全收拢在主营,死死锁住正面战线,生怕后金主力打过来。

  至于那三座囤着全军过冬粮草的外围粮营,林丹汗不是没防备,而是压根觉得不需要放重兵。在他眼里,后金不敢绕后,就算敢,那帮新归附的草原残部也能应付一阵。这批部落全是战败投降的散兵游勇,军心涣散得跟筛子似的,派系乱七八糟,连完整刀甲都凑不齐,手里拿的多半是骨矛、石弓,凑数都嫌寒碜。

  林丹汗的算盘是:精锐守主营,废物守粮营,合理。

  可这恰恰踩中了多尔衮的算计。

  更要命的是,林丹汗自打赢了仗,整个人都飘了。觉得手握火器、占尽地利,后金绝不敢来捋虎须。夜间的巡防一塌糊涂,哨骑稀稀拉拉,有时候大半夜连个放哨的都找不到,全窝在帐篷里赌钱喝酒。这种松懈劲儿,搁谁谁不心动?

  后金主营大帐内,多尔衮端坐案前,神色平和、眉眼温顺,依旧是那副安分守己、唯命是从的宗室模样。

  他太熟悉身边这两尊正黄旗“活监军”了。

  这俩人是皇太极一手提拔的,死脑筋,认死理,只会对着台账看数字。账面合规就是合规,账面没问题就是没问题,至于战场上的虚实、账外的玄机,他们既不懂也懒得管。多尔衮跟这种人打了十几年交道,闭着眼睛都能把他们玩得团团转。

  白天,他演得无可挑剔。按时派兵巡哨、收拢流民、核算粮草,每一笔人数、每一项军务,都登记得工工整整,主动送给俩副将逐条核验。

  俩副将埋头对账,见所有流程合规合矩、无一处纰漏,心里那根弦彻底松了。私下还嘀咕:“九贝勒这些年确实被大汗收拾老实了,整日除了对账就是报备,半点野心都没了。”自此彻底放下警惕,日日伏案对账,连军营门都懒得出。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多尔衮真正动用的,从来不是账面在册的正规军,而是他日夜打磨、无籍无档、游离在所有台账之外的两千私兵死士。

  夜色渐深,狂风愈烈。

  多尔衮悄然传令调兵,兵分两路。

  正面,千余在册正规兵大张旗鼓出营,高悬火把、擂鼓鸣锣,喊杀声震天,佯装后金主力全军压境。这阵势,搁谁看都是要决一死战。林丹汗果然上钩,把所有火器精锐全压在正面,死死盯住,半点不敢分兵。

  与此同时,两千私兵精锐尽数弃去火把,借着风沙夜幕掩护,悄无声息地迂回穿插,直奔三座外围储粮大营。

  狂风卷着黄沙,把马蹄声、脚步声盖得严严实实。私兵们摸到粮营外围时,守营的残部正缩在帐篷里烤火,连个放哨的都没有。等细碎的马蹄声穿透风声传入耳畔,众人慌忙起身,可仓促间连刀都找不到,阵型更是一塌糊涂。

  骨矛对重甲,石弓对长刀。

  这不是打仗,是屠杀。

  转瞬之间,三座粮营防线齐齐崩盘。干燥的粮垛、御寒毡布、储粮木屋遇火即燃,冲天大火撕破夜幕,却被狂风横向吹散,浓烟四散,远在主营的察哈尔主力根本看不到半点异常。

  整场夜袭干净利落,后金私兵伤亡不到百人,战果却丰厚得吓人。

  战后清点,多尔衮的心思缜密到了极致。

  他知道俩监军天天对账,所以把九成精良粮草、壮硕牛羊、可用精铁尽数私藏,归入自己的隐秘库房。剩下的陈旧粮米、残破布匹、老弱牛羊,才登记造册。

  更绝的是,他把巨额物资缺口,拆分成“风沙自然损耗、战场焚毁损毁、难民抚恤耗用”等几十项细碎名目,逐条录入台账,备注清晰、有理有据。

  次日天明,俩副将逐项核验,见所有损耗皆有合规名目,台账工整无破绽,提笔落款,把一份“小有斩获、兵马无损”的捷报快马送回盛京。

  天色大亮,风沙渐歇。

  林丹汗站在高岗上,望着三座粮营的废墟,浑身发抖。

  不是怕,是气的。

  大半年的部族积蓄,一朝化为灰烬。过冬的粮草没了,御寒的布匹没了,牛羊烧死冻死大半。帐下士卒看着满目疮痍的营地,人心浮动,窃窃私语。

  怒火冲上头顶,林丹汗双目赤红,恨不得立刻点兵追出去拼命。

  可他忍住了。

  半生枭雄,再怒也不会拿仅剩的家底去赌。冲动决战,只会白白损耗精锐,正中多尔衮下怀。当下最要紧的,是先活下去。

  他当即下令收拢残资、清点损失,同时亲笔修书,把伤亡人数翻了三倍,物资缺口夸大了五倍,遣使快马奔赴京师求援。

  明面上,他是战败受损、亟待驰援的藩部忠臣;暗地里,他盘算着借着朝廷的补给,悄悄囤积私藏、搜刮战场残械,继续两头骑墙。

  多尔衮压根没给林丹汗追的机会。

  夜袭得手的当天夜里,他便下令全军舍弃大营,撤入漠南毗邻的连绵荒山。

  群山连绵,沟壑纵横,风沙弥漫间视野受限,几千私兵藏进山里,跟泥牛入海似的。林丹汗点齐全部火器精锐,在荒原上搜了三天三夜,连个人影都没摸着,反倒白白耗了不少粮草,最后只能悻悻回营,憋屈得够呛。

  两份截然不同的战报,几乎同时送到盛京皇太极的御案上。

  一份是随军监军的正规捷报,行文工整、措辞稳妥,把多尔衮塑造成安分守己、小有斩获的模范贝勒。

  另一份是皇太极安插在军中的底层暗探密报,字迹潦草,记录了多尔衮私调无籍私兵、大半物资不知所踪的异常动向。

  皇太极指尖轻轻拂过两份反差悬殊的文书,面上无喜无怒。

  帐下近臣低声请示:“大汗,是否下诏问责?”

  皇太极缓缓摇头:“不必。”

  眼下漠南二虎相争,正是内耗的好时机。多尔衮藏私蓄势,只会更小心,不敢明目张胆造反;林丹汗粮草被烧,只能更死心塌地依附大明。两个人互相耗着,谁也别想消停。

  但他也不会干坐着看戏。

  两道密令当即下发:一是传令辽东暗探,紧盯镇江、皮岛一线物资流动;二是派人暗中联络漠南小部落,挑拨离间,埋下分裂的种子。

  坐观内耗,暗中控局,这才是帝王的玩法.

第三二三章 谋联山林掣后金

  几天后,京师瑞王府。

  秋风穿庭,落叶纷飞。朱由桦歪在廊下的竹椅上,手里捏着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漠南战报,另一只手伸到旁边碟子里摸瓜子,摸了两下没摸着,低头一看——又空了.

  “谁这么能吃?我还没嗑几个呢。”他嘟囔了一句,侍女赶紧端上一碟新的,赔着笑脸退下了。

  他把战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越看越乐。

  “多尔衮这厮,是真的懂绝境翻盘。皇太极卡他粮、卡他兵,他反手偷粮养私兵,把规则漏洞玩得明明白白。这要搁现代,绝对是个创业鬼才,从零到一的那种。”

  “林丹汗也够惨,赢了正面硬仗,却被人偷了老家粮仓。打胜仗吃大亏,这剧本我熟,上辈子打游戏的时候天天遇到。”

  轻松吐槽归吐槽,放下战报时,朱由桦眼底的戏谑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审慎的凝重。

  此战看似大明稳赚——察哈尔被耗,林丹汗更依赖朝廷,后金被牵扯。可细细一想,隐患不小。

  林丹汗这人,首鼠两端是刻在骨子里的。如今缺粮缺到快饿死,当然老实;可一旦大明补给稍有怠慢,或者后金抛出更肥的诱饵,他翻脸比翻书还快。单靠察哈尔一部牵制后金,太不稳妥,容错率太低。

  必须多点布局,多几条绳子套住后金的脖子。

  朱由桦脑子里飞速转着辽东的地缘格局,结合多年探查的情报,很快锁定两支常年反金、战力强悍、却被时局埋没的山林部族。

  辽东长白山余脉、鸭绿江沿线,散落着不少野人女真部族。这些部族世代被后金掳掠压榨,积怨极深,跟后金有不共戴天之仇。其中安楚拉库部和尼玛察部,最值得拉拢。

  安楚拉库部,扎根瑷河上游、凤凰城东北五十里深山,全民猎户出身,悍勇好斗。跟后金打过不知道多少仗,被镇压过不知道多少次,世仇深得像马里亚纳海沟。驻地山势险峻,易守难攻,陆路一天就能杀到后金镇江堡防线,渡江就能联动皮岛东江军,地缘优势得天独厚。唯一的短板是穷——穷得叮当响,常年缺粮少盐,连铁锅都没几个,每次反叛都是因为物资耗尽而败。

  尼玛察部,老牌大部落,世代深耕宽甸山区,最擅长山地伏击、丛林缠斗,野战风格完全克制后金平原骑射。驻地西边掐着后金龙兴之地赫图阿拉的咽喉,南边控制叆阳堡粮道,是一把抵在后金心口的尖刀。后金几次大举征讨都没打下来,靠的就是山林天险。同样困于物资匮乏,空有战力,难以持久。

  这俩部落,有仇、有地利、有战力,唯独缺粮、缺铁、缺靠山。简直是老天爷送来的完美盟友。

  朱由桦眼神一亮,当即敲定一套层层绑定、杜绝反噬的长线拉拢方案。

  第一步,先解决温饱。

  以镇江堡为据点,定期拨粮拨盐,让部众吃饱饭,不用为了生计发愁。输送铁锅、铁犁、斧凿等民用铁货,一部分帮他们开荒屯田,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回炉打刀、造箭,实现战力自给。

  制式甲胄、主战鸟铳,一律不外流。只给酋长和精锐死士赏赐少量粗制刀械、简易皮甲。想要好东西?行,拿战功来换。袭扰后金,打一次赏一次,有功才赏,无功不给。用利益绑定忠诚,杜绝养骄养懒。

  第二步,给名分,稳人心。

  针对尼玛察部耕地不足的短板,送耕牛、送粮种,帮他们扩大屯田,逐步摆脱对大明的完全依赖。同时由朝廷下发千百户、指挥等虚衔敕书,给部落酋长正统大明名分,让他们名正言顺统领部众,每年还能到镇江领取专属抚赏。

  最关键的是——签攻守同盟密约。后金大举进山围剿,部族老弱妇孺可以直接退入镇江、皮岛避难,大明出兵协防,绝不让盟友孤军奋战。

  方案敲定,朱由桦当即草拟密令,快马加急传至镇江,命尚可喜、孔有德全权督办,全程低调运作、暗中结盟。

  自此,大明关外合围格局初具雏形:漠南察哈尔死拖后金偏师,辽东两部袭扰腹地粮道,辽南明军主力虎视眈眈,皮岛东江军随时策应。四线联动,层层锁死,后金就算有三头六臂也腾不出手来南下。

  可布局成型的瞬间,朱由桦反而愈发清醒。

  他太了解关外那帮对手了。皇太极隐忍善谋,多尔衮已然觉醒,林丹汗暗藏私心,这套看似完美的棋局,未必能锁死所有人。而且铁器外流、私结外藩,本就是朝堂大忌。东林那帮人鼻子比狗还灵,肯定会借机造势弹劾;温体仁那只老狐狸,八成已经在默默归档取证,等着秋后算账。

  果不其然。

  京师朝堂暗流涌动。东林派系火速捕捉到瑞王外联部族、外流铁粮的把柄,暗中酝酿舆论风暴,准备弹劾他“私启边祸、养藩自重”。温体仁则沉稳蛰伏,逐条归档镇江物资流水、关外部族动向,一个字都不落,静静等着关外局势白热化,再一举发难。

  关外漠南,多尔衮蛰伏荒山之中,也没闲着。

  他看似埋头囤粮养兵,装作依旧困于局部战局的模样,继续麻痹皇太极和大明。暗地里却火速派遣精锐细作,潜入辽东深山探查动向,第一时间捕捉到大明拉拢山林部族、构建合围死局的阴谋。

  看透了朱由桦的布局,多尔衮已然开始暗中谋划破局。他要分化那些山林部族,斩断大明的外围触手,彻底打破被合围的宿命。

  四方棋局,彻底进入高阶信息差博弈。

  无人全知,无人全胜。各有伪装,各有盲区。

  朱由桦布下天罗地网,却漏算了多尔衮提前觉醒、主动破局。

  多尔衮看透大明棋局,却佯装庸碌、暗中蓄力。

  皇太极洞悉多尔衮有异,却隐忍不发、双线布局控局。

  林丹汗表面依附大明,实则借势薅资、双向骑墙。

  所有人都不再是任由摆布的棋子,所有人都跳出了预设的棋盘。

  曾经可控的关外内卷棋局,经此一夜焚营、四方暗动,彻底沦为全员算计、互相破局、无人可控的混沌绞杀大棋。

  看似大明稳握全局、锁死关外大势,实则暗流汹涌、隐患丛生.

第三二四章 密书分遣辽海使

  京师瑞王府,初秋的暖阳穿过廊檐,筛落一地碎金。

  朱由桦瘫坐在案前,一手撑着发胀的太阳穴,一手捏着狼毫笔,看着面前三张摊开的雪白密笺,满脸写着“打工打到想辞职”。

  以前翻史料,他总觉得历代王朝拉拢边部、以夷制夷,那是顺手拈来的小权谋,写史书的笔一挥,几行字就完事了。真等自己穿越入局、亲手操盘,才懂什么叫戴着镣铐跳舞——步步是枷锁,处处是深坑,稍不留神就踩雷.

  大明祖制铁律摆在那儿,军械火器严禁私流出关,红线碰了就是死。朝堂上东林、温体仁两派人马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盯着每一处边禁漏洞,恨不得抓着他把柄当场发难,把他从朝堂上踢出去。关外那些山野部族更不好糊弄,被历代官府画饼利用、弃如敝履的次数多了,对汉家势力戒心入骨,你说破天人家也不信。

  “搞地缘博弈比朝堂内斗累十倍。”朱由桦低声吐槽,眉眼间全是松弛的无奈,“真诚要给,算计要藏,风险要防,黑锅要提前找好背的。这关外布局,属实是最难打的打工局,工资还没得加。”

  吐槽归吐槽,正事分毫不能马虎。

  朱由桦收了那副闲散神色,沉下心来梳理全盘细则。安楚拉库、尼玛察这两部,是制衡后金的绝佳暗子——战力凶悍,熟稔山地作战,扼守着辽东咽喉,跟后金还有世仇死怨,天生的牵制力量。可双刃剑从无例外,用好了能锁死后金腹地,用不好就是引火烧身,被朝堂攻讦、被外敌反噬,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所以他提前铺好了风控兜底的合规大局,绝不只是记账留证那么简单。

  所有计划外流的粮盐、布匹、民用铁器,全部提前报备户部,统一挂上“边地赈灾、安抚山野流民、稳固边防秩序”的正经名目,归入年度安夷政务台账。物资出库、转运、交割的明细单据,层层核验、成册封存,每一笔都合规可查、有据可依,直接提前堵死了“私输铁器、私结外藩”的弹劾漏洞。就算东林那帮人把账本翻烂,也挑不出半根刺来。

  合规铺垫做完,朱由桦落笔如风,三封亲笔密信一气呵成。

  他不写朝堂那些空话套话,字字都是落地可行的务实规矩,分工明确、红线严苛。

  第一封送往皮岛,交给东江总兵毛文龙,命他统筹辽海接应、山林侧翼牵制。第二封传至镇江堡,交给尚可喜、孔有德,主理深山对接、物资落地、边境联防。第三封交给林晚卿总揽全局,全权管控全线物资调度、人事排布、账目留存,居中调度,制衡三方。

  三封信归一,敲定两条贯穿全程的抚夷铁律,没有半分松动余地。

  其一,物资刚需缓馈,细水长流不养贪。粮米、食盐、粗布这些生存物资,按月定量分批拨付,绝不一次性厚赏纵容。铁器管控更是严苛到骨头里,只许输送铁锅、铁犁、斧凿这些纯民用器物,制式刀枪、甲胄、弓材、鸟铳这些军国利器,一律严禁大批量出关。谁敢多放一件,他亲自砍谁的脑袋。

  其二,军械唯凭战功,按劳予赏不养懒。少量粗制刀矛、简易皮甲、备用弓材,绝不提前预支、无偿派发。两部唯有联手守御山林、袭扰后金、稳固边境防线,凭实打实的战功,才能逐级申领军械赏赐。有功必赏,无功不与,用利益绑定忠诚,彻底杜绝空拿好处、坐享其成的乱象。

  两条铁律定完,朱由桦又添了三笔长效笼络条款。

  不走威逼利诱的俗套,用温水煮蛙的格局,从生存、名分、安危三层,彻底绑定两部人心。

  尼玛察部耕地稀少、粮食难自给,优先拨付耕牛、粮种,帮他们开荒拓田、屯粮增收,慢慢摆脱对大明的完全依赖。再由镇江官府出具千百户、指挥这些虚衔敕书,给两部酋长正统朝廷名分,让这些山野首领名正言顺统御部众,每年还能凭敕书领一份定额抚赏,面子里子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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