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权倾朝野,就是不称帝 第33章

  “你们是谁?竟敢闯进来行凶!”.

第七十六章 救护

  苏清晏强作镇定,语气冰冷,试图拖延时间,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寻找可以防身的东西,“会馆里有伙计,还有护卫,你们若是敢动手,定会被人发现,到时候,你们插翅难飞!”

  刺客却不说话,对视一眼,齐齐朝着苏清晏冲了过来,短刀寒光闪烁,直刺她的要害,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苏清晏虽不是习武之人,却也跟着父亲学过几招自保的功夫,连忙侧身躲开,手中的玉簪朝着其中一个刺客的眼睛刺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一旦退缩,就只有死路一条。

  “嗤”的一声,玉簪擦着刺客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鲜血瞬间渗了出来。刺客吃痛,怒吼一声,攻势越发凶猛,短刀挥舞得更快,直逼苏清晏的胸口。苏清晏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已经被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染红了月白色的襦裙,格外刺眼,可她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依旧在奋力躲闪,寻找反击的机会。

  春桃躲在屏风后面,吓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捂住嘴,不敢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有人能来救小姐,希望小姐能平安无事。她后悔不已,后悔没有劝住小姐,后悔让小姐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

  就在其中一个刺客的短刀即将刺中苏清晏胸口,苏清晏已然避无可避,只能闭上双眼,做好赴死准备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手中长剑出鞘,“当”的一声脆响,精准地挡住了刺客的短刀,力道之大,让刺客连连后退几步,虎口发麻,短刀差点脱手而出。

  “大胆刺客,竟敢在江南会馆行凶,找死!”沈毅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那两个刺客,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将人吞噬。他带着护卫赶到时,正好看到刺客行凶,吓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冲了进来,救下苏清晏——他若是来晚一步,苏清晏就没命了,他也没法向朱由桦交代.

  跟着沈毅进来的护卫,也立刻围了上来,抽出腰间的佩刀,与刺客缠斗在一起,兵器碰撞的“叮叮当当”声、刺客的怒吼声、护卫的大喝声,瞬间打破了会馆的寂静。沈毅则护在苏清晏身边,语气凝重:“苏姑娘,您没事吧?快退后,这里交给我们,切勿靠近,免得被误伤!”

  苏清晏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沈毅,又看了看缠斗的护卫和刺客,长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平静:“多谢沈统领出手相救,我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不碍事。这些人,是什么人?”

  “肯定不是自己人。”沈毅一边留意着缠斗的局势,一边调侃道,“他们的目标是您。”

  苏清晏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双手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又很快压了下去,语气冰冷:“这些人,我大概知道是谁?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真是不择手段,丧尽天良!”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刺客见势不妙,知道自己不是沈毅和护卫的对手,想要趁机逃跑,转身就朝着窗户的方向冲去。沈毅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长剑一挥,“嗖”的一声,长剑精准地刺穿了刺客的肩膀,刺客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被冲上来的护卫立刻制服,死死按在地上。

  另一个刺客见同伴被擒,心里顿时慌乱起来,招式也乱了章法,心神不宁,没过几招,就被护卫们合力制服,蒙在脸上的黑布也被扯了下来,露出一张狰狞的脸,眼神阴狠,死死盯着沈毅和苏清晏,满是恨意。

  沈毅走上前,蹲下身,看着被擒的刺客,语气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是谁派你们来的?谁指使你们的?还有没有其他同伙?都一一招来,或许,本统领还能饶你们一命!”

  刺客却紧咬着牙,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阴狠,一言不发,显然是早有准备,宁死也不招供——他们都是死士,早已被洗脑,只知效忠主子,就算被擒,也绝不会泄露半点消息,大不了一死了之。

  沈毅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抬手就要朝着刺客的脸上打去,想要逼他招供,却被苏清晏拦住了。“沈统领,等等。”苏清晏走上前,看着被擒的刺客,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通透,“他们既然宁死不招,就算你动手,也未必能问出什么,反而会让他们狗急跳墙,咬舌自尽,到时候,咱们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不如把他们交给瑞王殿下。”

  沈毅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收起了手中的力道,语气恭敬:“苏姑娘说得有道理,属下听您的。属下这就把他们带回王府,交给殿下处置,定不会让他们跑了。”他心里清楚,苏清晏说得对,这些刺客都是死士,硬逼只会得不偿失,交给朱由桦,或许真的能有意外收获——殿下的腹黑和手段,他可是见识过的。

  苏清晏看着被护卫押走的刺客,又看了看沈毅,语气诚恳,满眼感激:“多谢沈统领,多谢瑞王殿下。今日若是没有你们,我恐怕早已性命不保,这份恩情,苏清晏没齿难忘,日后定当报答。”

  “苏姑娘不必客气。”沈毅躬身道,语气恭敬,“保护您的安全,是殿下的命令,也是属下的本分。殿下十分重视您,特意让属下务必护您周全,殿下也想见您一面,与您商议江南税收改革的建议,正好,咱们现在就回王府,拜见殿下。”

  苏清晏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好,我也正想拜见瑞王殿下,把我的想法,亲自告诉殿下,希望能帮到殿下,帮到大明。”她原本还担心,瑞王殿下会因为她是江南士绅之女,对她有所防备,会不认同她的见解,却没想到,瑞王殿下不仅派人保护她,还主动想见她,这让她心里十分感动,也更加坚定了她帮助瑞王推行税收改革的决心。

  此时的瑞王府书房,朱由桦正来回踱步,心里焦急不已,时不时看向门口,盼着沈毅的消息,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笃笃笃”的声响,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不安。福伯站在一旁,默默陪着他,没有多言,只是时不时给茶盏添上热水,心里也暗暗祈祷,希望沈毅能顺利救下苏清晏,平安归来。

  朱由桦心里盘算着,若是苏清晏出了意外,不仅江南税收改革会陷入僵局,还会让东林党更加嚣张,日后再想争取江南士绅的支持,只会难上加难。而且,苏清晏是因为给他建言献策,才被东林党盯上,若是她真的出了事,他心里也过意不去——他虽然腹黑带坏,却也有自己的底线,绝不会让无辜的人为他付出性命。

  就在朱由桦快要按捺不住,想要亲自带人去江南会馆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沈毅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苏清晏,春桃跟在一旁,神色依旧有些慌乱。

  朱由桦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目光落在苏清晏身上,当看到她身上的血迹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关切,还有几分自责:“你是苏姑娘?你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严不严重?都怪本王,若是本王能安排得更周全一些,你就不会受伤了。”

  苏清晏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脸上带着一丝感激:“民女苏清晏,见过瑞王殿下。多谢殿下派人相救,民女只是受了点轻伤,不碍事,过几日就能痊愈。今日若非殿下出手相助,民女早已命丧刺客之手,殿下的恩情,民女没齿难忘,无以为报。”

  “苏姑娘免礼,免礼。”朱由桦连忙抬手,示意她起身,语气温和,“你能平安无事,就好。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对你痛下杀手,实在是可恶至极,本王定不会放过他们,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他看着苏清晏身上的伤口,心里的自责更甚。

  沈毅上前一步,躬身禀报:“殿下,刺客已经被属下制服,带回王府严加看管,关押在柴房,只是他们宁死不招,不肯透露是谁指使的,也不肯透露是否有其他同伙。另外,属下已经搜查了江南会馆,没有发现其他刺客,苏姑娘的安全已经得到保障,春桃姑娘也平安无事。”

  朱由桦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语气冰冷:“宁死不招?没关系,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福伯,你去把那两个刺客带到柴房,严加审问,若是他们还不肯招供,就用点手段,不用客气,但是记住,别把他们弄死了!”

  “老奴遵旨!”福伯躬身应下,转身离去,脚步匆匆,心里清楚,殿下这是动真格的了,那两个刺客,怕是要吃苦头了。

  朱由桦看向苏清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温和,带着几分诚意:“苏姑娘,一路辛苦,快请坐,春桃姑娘也坐吧。咱们慢慢说,听说你对本王的江南税收改革,有自己的见解?不妨直言不讳,不管是什么想法,本王都洗耳恭听。”

  苏清晏点了点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春桃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伤口,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苏清晏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殿下,民女此次来京城,确实是想向殿下进言,说说民女对江南税收改革的看法。殿下推行税收改革,充盈国库,安抚百姓,民女深感敬佩,也十分认同。只是,殿下推行的‘江南富户按田亩缴税’一条,民女觉得,尚有不妥之处……”.

第七十七章 夜谈

  瑞王府的柴房,比外头的夜色还要阴沉几分,潮湿的地面泛着霉味,混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呛得人直皱眉。地上胡乱铺着几把干草,两个刺客被粗麻绳死死绑在黑黢黢的木柱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平日里阴狠的眼神,此刻只剩下翻涌的恐惧,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沈毅立在他们面前,一身玄色劲装沾了些尘土,手里攥着一根浸过凉水的皮鞭,鞭身水珠“滴答滴答”砸在地上,在死寂的柴房里,脆得像催命符。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扫过两个刺客,声音没有半分温度:“说!是谁派你们去刺杀苏清晏的?”

  话音刚落,皮鞭在半空中挥出一道残影,“咻”的一声脆响,吓得左边的刺客浑身一哆嗦,牙齿打颤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结结巴巴地狡辩:“我……我们不知道……没人派我们……我们就是……就是见那苏姑娘衣着华贵,想绑了她勒索些钱财,真的!”

  “勒索钱财?”沈毅嗤笑一声,眼底的寒意更甚,手中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那刺客身上,“啪”的一声脆响,皮肉撕裂的声音格外刺耳,刺客惨叫一声,身上瞬间肿起一道深深的血痕,“江南会馆里的江南士绅,哪个不比苏姑娘家富庶?你们放着肥羊不抓,偏盯上个中立士绅之女?再者,你们腰间的短刀,皆是军中制式,寻常劫匪,能有这般兵器?撒谎也不找个像样的由头!”

  皮鞭一下接一下,带着凉水的寒意抽在刺客身上,钻心的疼痛让两个刺客哭爹喊娘,浑身是血,衣衫被抽得粉碎,连哭求的力气都快耗尽了。右边的刺客实在扛不住了,嗓子都喊哑了,涕泪横流地哭喊:“别打了!别打了!我们说!我们全说!”

  沈毅停下皮鞭,鞭尖悬在半空,眼神冰冷地盯着他,语气不容置喙:“说清楚,主使是谁?还有什么阴谋?敢有一句虚言,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刺客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混着泪水和血迹,眼神涣散,张了张嘴正要开口,却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呛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嘴里反复念叨着:“水……水……我要水……不是我……别找我……”.

  沈毅心头一沉,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那刺客的脸,沉声道:“醒醒!我问你主使是谁!”可那刺客却像失了智的傻子,眼神空洞,嘴里只有“水”和“别找我”两句胡话,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更诡异的是,另一边的刺客,也像是被传染了一般,眼神变得涣散,嘴里絮絮叨叨,一会儿蹦出“董大人”,一会儿喊着“周老以”,可前言不搭后语,连一句有用的线索都拼凑不出来,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没了半分先前的倔强。

  沈毅脸色骤变,心里暗叫不好——不对劲,就算是被酷刑吓傻,也绝不会这么快就变得语无伦次,更何况是两个人同时出事,定是有猫腻。他连忙俯身,仔细查看刺客的神色,赫然发现两人嘴角都有一丝细微的黑色痕迹,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这是什么?”沈毅低喝一声,瞬间反应过来,“难道是...”

  他心里又气又急,连忙喊人去请府里的大夫,自己则守在柴房,死死盯着两个刺客,试图从他们的胡言乱语里抠出一丝线索,可终究只是徒劳,两人除了零碎的胡话,再无其他动静。

  与此同时,书房里的气氛却缓和了几分,朱由桦和苏清晏正围坐在案几旁,细说江南税收的利弊。苏清晏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无奈:“殿下,江南的士绅,并非都甘愿依附东林。像民女父亲这样的中立士绅,还有不少,我们并非不愿缴税,只是东林党长期包庇那些顶尖富户,帮他们隐匿田产、逃税漏税,把所有赋税负担,都压在我们这些中小士绅身上,长此以往,我们实在难以支撑,再这样下去,怕是连家产都要赔进去了。”

  朱由桦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责,还有几分穿越者的通透:“本王明白,这也是本王推行税收改革的初衷。只是本王先前太过急躁,一门心思只想尽快充盈国库、支援边关,却忽略了你们这些中立士绅的难处,没制定出合理的方案,才给了东林党可乘之机,也让你们对本王的改革,生出了异议。”

  他心里暗自吐槽,不愧是东林,玩起转嫁矛盾这套,比史书上写的还溜,还好苏清晏来了,不然他这税收改革,怕是真要栽在这群杂碎手里。嘴上却依旧诚恳,毕竟,眼下还要靠苏清晏联络江南士绅,腹黑归腹黑,该装的样子还是要装。

  “殿下能明白就好。”苏清晏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民女有一个建议,或许能帮殿下推进江南税收改革,也能帮殿下争取到更多江南中立士绅的支持,打破东林党的垄断。”

  “哦?苏姑娘请讲!”朱由桦眼前一亮,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腹黑的算计,“只要能能推进改革,不管是什么建议,本王都照单全收,绝不含糊!”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若是苏清晏能联络到江南中立士绅,那他就等于在江南,安插了一把尖刀,到时候前后夹击,看钱益谦这群杂碎还怎么蹦跶。

  苏清晏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殿下可以推行‘分化士绅、合理征税’的策略。其一,严厉打击那些依附东林、逃税漏税的顶尖富户,派人彻底查清他们的隐田和私产,按实际田亩和家产征税,绝不姑息,杀一儆百,震慑那些想跟着逃税的人;其二,对我们这些中立士绅,实行分梯度征税,根据田亩多少、家产厚薄,制定不同的税率,既不亏了国库,也不让我们承担过重的赋税,给我们一条活路;其三,保障中立士绅的合法利益,禁止东林党官员随意欺压、勒索我们,若是有东林等官员敢为难我们,还请殿下能为我们做主,替我们撑腰。”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神坚定地看着朱由桦,语气郑重:“这就是民女的条件。只要殿下能答应,民女就愿意出面,联络江南所有的中立士绅,全力支持殿下的税收改革,还会帮殿下收集东林党包庇富户、逃税漏税的证据,助殿下彻底打破东林党对江南税收的掌控。”

  朱由桦听得认真,手指依旧敲击着案几,心里快速盘算着——这不就是不完整的“摊丁入亩”,这建议太周全了,分化士绅,既能打击东林党的后台,又能拉拢中立势力,合理征税,既能充盈国库,又能避免激化矛盾,可谓一举三得。而且,苏清晏主动提出收集证据,这不就是送上门的助力?

  他抬眼,眼神坚定,语气掷地有声:“苏姑娘的建议,十分周全,也十分可行。本王答应你,就按你说的做,分梯度征税,绝不食言!东林党若是敢为难你们这些中立士绅,本王定扒了他们的皮,让他们付出代价!”语气里的狠厉,不是装出来的——敢动他的人,敢坏他的事,就算是东林党,他也照收拾不误。

  苏清晏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起身躬身行礼:“民女谢殿下!殿下放心,民女定不辱使命,尽快联络江南的中立士绅,助殿下推进税收改革!”她知道,自己赌对了,朱由桦不是那些只知享乐的王爷,他是真心想为大明做事,跟着这样的王爷,定能让江南士绅摆脱东林党的掣肘。

  “苏姑娘免礼。”朱由桦连忙抬手,语气温和了几分,眼底却闪过一丝腹黑,“只是眼下,有些人已经对你下了杀手,江南会馆鱼龙混杂,太过危险,本王建议,你暂且住在王府里。西跨院的客房已经收拾好了,护卫也安排妥当,安全有保障,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另外,福伯已经派人和春桃去接你行李,也好让你有个照应,住得自在些。”

  苏清晏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多谢殿下关心,那就有劳殿下和福伯了。只是住在王府,会不会给殿下添麻烦?还有...”

  “无妨无妨。”朱由桦摆了摆手,笑得腹黑,“你住在王府,既能保障你的安全,也能让本王随时和你商议改革的事,一举两得。至于其他,本王根本没放在眼里,他们想闹,本王就陪他们闹到底,正好让朝野上下,看看他们的真面目!”

  福伯在一旁躬身附和:“苏姑娘放心,老奴已经安排好了精锐护卫,西跨院戒备森严,别说刺客,就算是一只蚊子,也飞不进去。王府里的人,都是老奴亲自挑选的,忠心可靠,绝不会泄露半点消息。”

  “那就有劳殿下和福伯了。”苏清晏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她能感受到,朱由桦的关心并非虚情假意,福伯也十分可靠,住在王府,确实是眼下最安全的选择。

  就在这时,沈毅急匆匆跑了进来,神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一进门就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又愧疚:“殿下,不好了!柴房里的两个刺客,出事了!”.

第七十八章 线索没了

  朱由桦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问出线索了?”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沈毅这般神色,定然是出了意外,可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沈毅低着头,语气愧疚不已:“回殿下,属下无能,没能从刺客口中问出任何线索。方才属下用刑审问,两个刺客快要招供时,突然变得语无伦次、神志不清,属下仔细查看,发现他们身上被人事先下了毒,嘴角有黑色痕迹,还带着苦杏仁味,想必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一旦快要招供,就会毒发。”

  说到这里,他声音更低了:“属下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可还是晚了一步,就在属下赶来禀报殿下的时候,两个刺客,都已经毒发身亡了。”

  “什么?!”朱由桦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盏“咚”的一声放在案几上,语气里满是怒意。

  “都死了?这后面的人,倒是狠辣,连一点线索都不肯留下!这是怕我们顺着线索,挖出他们的老底啊!”

  他心里确实愤怒,到手的线索就这么断了,但更多的是冷静——能提前给死士下毒、做事这般狠辣决绝,绝非东林党所为。东林党那群人,自视清高,只敢在朝堂上搬弄是非、联名弹劾,靠着舆论造势打压异己,绝不会屈尊降贵,去刺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江南士绅之女,他们根本不屑于做这种阴毒的脏活。此事定是朝中其他反对他税收改革的奸佞之徒所为,这些人要么是与江南逃税富户勾结的贪官,要么是忌惮他势力崛起的宗室余孽,想借刺杀苏清晏,打乱他推进改革的计划,甚至嫁祸于他。而且,刺客毒发身亡,未必就是坏事,说不定,还能成为他反击这些奸佞之徒的筹码。

  苏清晏也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考虑得这么周全,连死士都下了毒,就是为了防止他们泄露秘密。只是民女实在不解,民女只是一个江南普通士绅之女,既无滔天权势,也无显赫名声。这般费尽心思要杀我,定然是我提议的税收改革,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他们怕我帮殿下推进改革,断了他们的财路,才会痛下杀手。。”

  福伯眉头紧锁,语气凝重:“殿下,老奴也觉得,这两个刺客,定然是那些与江南逃税富户勾结的贪官派来的。这些人靠着包庇富户逃税,中饱私囊,苏姑娘提议的税收改革,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才会狗急跳墙,派人刺杀苏姑娘,想以此阻止改革推进,同时也能嫁祸他人,扰乱殿下的心神。”.

  “嗯?操……”朱由桦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字,眼底的腹黑与狠厉尽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身为历史研究生,比谁都清楚东林党的历史定位——东林党虽迂腐党争,但始终自持“清流”之名,专注于朝堂权力博弈,不屑于行刺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苏清晏这样的中小士绅之女,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更不会让他们动用死士。

  “好,好得很!就算没有刺客的供词,本王也能找到罪证,也能揭穿你的阴谋!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刺客毒发身亡,他可以借题发挥,追查刺杀背后的主使,顺势揪出打击这股反对势力;至于东林党的弹劾,他自有应对之法,毕竟东林党只敢耍嘴皮子,拿不出实质性的罪证,翻不起什么大浪。

  沈毅依旧跪在地上,语气愧疚:“殿下,属下无能,没能保住刺客,没能问出线索,请殿下责罚!”

  “起来吧。”朱由桦摆了摆手,语气平静,没有半分责备,“这不怪你,是这些人太狡猾,提前做好了准备,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现在立刻带人,仔细搜查两个刺客的尸体,哪怕是一张纸条、一个印记、一块碎布,都不能放过,就算是扒了他们的衣服,也要找出隐藏的线索!”

  “属下遵旨!”沈毅躬身应下,起身转身离去,语气坚定,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线索,弥补自己的过失。

  沈毅刚走,就见李二狗拎着一根木棍,急匆匆跑了进来,身上还沾着炉灰,嘴里嚷嚷着:“殿下!殿下!俺听说刺客出事了?俺来帮忙了!”

  朱由桦看着他那副憨直的模样,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缓和了几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小子,添什么乱?沈毅已经带人去搜查了,你守好王府大门,别到处乱跑,要是再像上次一样,把护卫当成刺客打,看我不揍你!”

  李二狗捂着后脑勺,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俺知道了殿下!俺就守在大门外,就算是一只苍蝇,也不让它飞进来!等俺找到线索,俺就帮你收拾他们,让他们知道俺的厉害!”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得意,逗得朱由桦和苏清晏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快去守大门吧。”朱由桦摆了摆手,无奈又好笑,有李二狗这么个活宝在,再凝重的气氛,也能缓和几分。李二狗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书房里再次陷入凝重,朱由桦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满是坚定和隐忍。

  苏清晏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敬佩和坚定。她能感受到,朱由桦的压力,也能感受到,他的决心。她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尽快联络江南的中立士绅,助朱由桦一臂之力,帮他摆脱被动局面,推进税收改革。

  不多时,福伯派去接春桃的人回来了,身后跟着一脸焦急的春桃,春桃跑得气喘吁吁,头发都有些凌乱,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看到苏清晏,立刻扑了过去,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小姐!”

  “春桃。”苏清晏拉住春桃的手,语气温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春桃连忙转过身,对着朱由桦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感激:“奴婢春桃,见过瑞王殿下,多谢殿下救了我家小姐!”

  “免礼。”朱由桦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你既然来了,就好好陪着苏姑娘,照顾好她的起居,她身上还有伤,多留意着点,有什么需要,就告诉福伯。”

  “奴婢遵旨,多谢殿下!”春桃躬身应下,紧紧拉着苏清晏的手,生怕再和小姐分开,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叮嘱苏清晏,以后万万不可再这么冒险。

  福伯上前一步,躬身道:“殿下,苏姑娘,时候不早了,夜露寒凉,老奴带苏姑娘和春桃姑娘去西跨院歇息吧。。”

  朱由桦点了点头:“好,福伯,就有劳你了。苏姑娘,今日辛苦你了,好好歇息,明日,我们再商议后续的事。”

  苏清晏等人走后,书房里只剩下朱由桦一个人。他走到案几前,举起酒杯,一滴低度的浊酒入喉。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也许这就是生活吧,以前总幻想仗剑天涯,如今又想着平平淡淡才是真。我如果在回首一次,还会这样选择吗?

  朱由桦不禁扪心自问。

  “再回首云遮断归途

  再回首荆棘密布

  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

  曾经与你有的梦

  今后要向谁诉说

  再回首背影已远走

  再回首泪眼朦胧

  留下你的祝福

  寒夜温暖我

  不管明天要面对

  多少伤痛和迷惑

  曾经在幽幽暗暗

  反反复复中追问

  才知道平平淡淡

  从从容容才是真

  再回首恍然如梦

  再回首我心依旧

  只有那无尽的长路伴着我...”不自觉的唱了起来。直至开始混搭,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结果现在累成傻瓜

  天天忙到眼瞎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我对干饭的向往

  忙到了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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