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什么?朕的儿子也修仙? 第140章

  还活着!?

  这话一出,严嵩等人更是倒吸口凉气。

  嘶……

  这陶仲文,难不成真修成了?挨一下天雷都不死?

  “快,把陶仙师抬回去!宣太医!”嘉靖又赶忙吩咐。

  又有几个护卫赶忙上前。

  就连周围的陶仲文弟子,也赶紧上前搭手。

  不多时,陶仲文便被带走……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陶仲文背上,几只带着丝丝血迹符文的纸蝴蝶,化作屡屡灰烬,消散在天地间。

  站在原地一直未动的朱载墒,视线从陶仲文身上收回,凌冽的眼眸微眯……

  没死么?

  嗯,那老登胸口微微起伏着,焦黑的手掌微颤,确实没死。

  当然,没死不代表没事。

  如此天雷落下,陶仲文就是有九条命,也得去掉八条半。

  剩下半条命能不能活,看的可就不是太医了,而是天意。

  外表的伤好治,可脏腑的伤呢?且还是被雷劈过的脏腑。

  以大明的医术水平,他陶仲文能不能活过今晚都够呛。

  “哎哟喂,殿下,您还站那么高作甚?快下来!”

  这时,黄锦的目光终于落在朱载墒身上,一想到先前陶仲文的惨样,他心尖儿也是一颤,赶忙招呼着周围小太监去把朱载墒搀扶下来。

  “呼……”

  朱载墒长长吐出一口气,在几位太监的搀扶下,下了法坛。

  他能明显感受到,周围太监,乃至严嵩徐阶他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等朱载墒到了嘉靖面前,他又赶忙行礼:“儿臣惊扰圣驾,还请父皇恕罪!”

  嘉靖看着朱载墒,看着这竖子完好无损,连衣袍都没有怎么乱,仅有些许香灰落在身上的样子,悬着的心落下又悬起。

  可他也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竖子。

  “轰隆!”

  天穹之上,雷云翻滚,乌云盖顶……

  伴随着阵阵闷雷,那雨,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哗啦啦”的大雨,还夹杂着些许碎冰雹。

  黄锦赶忙拉开袖子挡在嘉靖头顶。

  “陛下!气候异常,龙体为重!这地方不能再待了!”

  嘉靖默然无语,他深深看了眼朱载墒,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宫。

  “陛下受惊!宣太医!”

  黄锦扭头冲护卫喊,又转向严嵩。

  “严阁老在此主持大事!剩下的各自回值房!”

  说完,他赶忙追着进了宫。

  又有护卫赶忙撑开油布伞,站在了朱载墒与严嵩等人身侧。

  伞面被冰雹砸得“砰砰”闷响,他们却目不斜视,宛若一个木桩子。

  严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这才快走几步,凑到朱载墒面前……

  “殿下,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朱载墒轻轻笑了声。

  “殿下今日太过冒险了……”严嵩又压低声音说了句。

  他虽然不知道朱载墒是怎么做到的,但今日是真的险。

  且不说这雷是怎么劈下来的,就说朱载墒距离陶仲文那么近,万一被天雷波及怎么办?

  “冒险?呵呵,我在这皇宫,有祖宗气运庇佑,怎会是险?”朱载墒笑了笑,随即眨眨眼睛道:“而且……严阁老什么时候见我做过没把握的事情?”

  严嵩一顿,又深深看了眼朱载墒。

  朱载墒这话的意思是,他有完全把握,这雷,落不到他身上,更不会被这天雷波及。

  什么原因他已经想不透了。

  但他知道,朱载墒这明显是有备而来。

  提前就给陶仲文做局了么?!

  若真如此,还真是心思深沉,深谋远虑!

  殿下才多大?

  十三岁而已!

  看看旁边同样十三岁,甚至还年长几月的裕王、景王,看着他们惊呆久久未能回神的面庞……

  你敢信,他们同龄?

  此等妖孽,岂是十三岁该有的样子?

  不过……

  好!

  朱载墒表现的越妖孽,他越觉得自己押对宝了!

  尤其夏邦谟,此刻看朱载墒的眼神几乎都要彻底放光了!

  “殿下,这宫中之事,是否要封锁?”

  严嵩几乎下意识的放低了姿态,七十岁的人了,都可当朱载墒的太爷了,此刻却如同小弟一般,在朱载墒面前俯首。

  朱载墒顿了顿,幽幽道:“不能给父皇的圣德抹黑!”

  严嵩微微一怔。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到底是封锁还是宣传?

  不过,无所谓了。

  他家中也有个妖孽。

  把今天的事情一说,严世蕃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微微颔首。

  两人交谈就此结束。

  直到此时,严嵩才直起腰,浑浊的老眼却闪烁着精光,低喝道:

  “来人,三位殿下受惊了,送三位殿下回撷芳殿!”

  “另外,今日之事,都给我烂在肚子里,宫内宫外,今日发生的一切,不许提及半个字!”

  众侍卫、宫人齐刷刷跪倒,额头砸进泥水里。

  “唯!”

  “不敢!”

  没有一个人敢辩解。

  今日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超乎他们的认知了。

  这要是泄露出去半个字,怕不是真要九族消消乐了。

  朱载墒颔首,转身就走……

  路过朱载圳身边,呵呵一笑,拍了拍他肩膀道:“还愣着干什么?回去了!”

  景王一个激灵回神,旋即又是一副看怪物似的看着朱载墒,满脸的惊骇……

  “老五,你刚刚……天雷……轰……嘶,你没事吧?”

  他又赶忙凑上前,看看朱载墒的手,又从上到下看了一圈。

  却见朱载墒没什么事,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的惊骇几乎更甚了,完全是看怪物一样看向朱载墒。

  这都一点事都没有?

  不过,很快他又转头看向裕王那边,却见裕王朱载坖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双眸直勾勾的还看着法坛,像是丢了魂儿一般……

  “老三,你是不是吓傻了?快走了!”

  景王上前直接拉得裕王一个踉跄,这才让他回了神。

  “五弟,你……”

  裕王喉头滚动间,这才双眸重新聚焦,有些惊恐地看向朱载墒那边。

  这天雷……到底是运气?还是五弟真有某些神异手段?

  难道……他真有天命能驱使天雷?这不可能吧?

  这应该只是雷雨天气的一个巧合而已!!!

  这世间没有能够操控天雷之人,从古到今都没听说过……

  倒是那位光武帝刘秀,当初留下了一些陨石天坠的传说。

  难道他这五弟是光武帝刘秀的转世?

  朱载墒摇摇头,任由他们乱想,反正他要赶紧回去调息一二了……

  朱载圳赶忙追上两步,他左右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道:

  “老五,你老实跟我说,刚才那天雷是不是你弄的?嘶……难道因为你经常去太庙,所以真有祖宗点化?”

  朱载墒莞尔一笑说道:“或许吧,你也可以去多拜拜!”

  “不过,这也是上天有眼,天道都不容陶仲文这等妖孽祸乱朝廷!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信你个鬼……”朱载圳嘴角抽了抽……

  虽然这老神棍,以二龙不相见的诘语恶心他们这些皇子很多年了。

  但其能在宫里十多年,让他父皇深信不疑,不可能一点本事没有。

  这一次,被老五绝地翻盘,算是彻底栽了,能不能活先说二话。

  最起码,其仙人的无敌金身已经破得一干二净了!

  现在看来,陶仲文那老神棍或许有一句话是对的,那就是……那紫气东来,或许真是冲着老五,而不是冲着父皇来的……

  难道他会是拯救大明的中兴帝王?

  朱载圳摇摇头,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胡思乱想……

  最起码他无法想象老五当皇帝的样子……

  朱载墒却垂下眼,不再多说什么,余光扫过那些烧成灰的纸蝶残痕。

  他之所以能引雷到陶仲文身上。

  只是因为,早在先前,他得到的那雷火镜铸造之法有两种。

  其一为正铸:需在雷雨与火山交汇之地,以天地本源神材,银精、锡汞、苯矿等珍稀材质为基,汲雷火之精粹,经百日淬炼,方能成器。

  一旦铸成,引雷吞火,驱雷驭电,镜面所照之处,天雷随念而落,地火应心而起。

  其二便是那临时符器之法:需以自身本源雷血为引,在特殊符纸上刻印雷火镜符文。

  若符纸能承载此雷文,即可形成临时的雷火镜符。

  此符也无特殊伤人伟力,虽可在特殊的雷雨天气,或有接引一丝天雷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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