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着加快修行,不知不觉陷入了深入修行之中。
却没想到这深宫大内的火,竟敢烧到他头上来。
“玩政治的心都脏,连特么太庙都敢烧?”朱载墒嘀咕一声。
意外?
去踏马的意外……
虽然在他的探查之中,并没有找到哪个异常的。
但他绝不相信这是意外。
前脚刚求来的紫气,转头就有人放火?
你管这叫意外?
就好像皇帝老子那年南巡,接连着火,且还都是追着皇帝老子烧,大臣们就在外面,还非说他是火德星君,不许太监进去救人,说越烧德行越旺,你管这叫意外?
别扯什么皇帝老子修仙,在行宫炼丹,意外着火……
那时候,他那父皇还没被逼得躲入西苑开始修仙呢。
这简直和武宗落水病越治越重,最终太监想要出宫寻找郎中,被杨廷和强行拦下来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是生怕弄不死这两皇帝呀!
虽说这火已经对他造不成太多威胁,但不代表他就喜欢被人算计。
朱载墒脑中,闪过各种怀疑的对象……
清流?这些人最有可能,就算徐阶表现的不可能是他的样子,但也有可能是装的,他就是故意这么说,故意让旁人想到那些,好打消他人的怀疑?
后宫众妃?裕王生母,景王生母,不管是谁,都有动机,因为他死了,对裕王、景王都有利。
亦或者,世勋大族的钉子?或者陶仲文这个老道?
朱载墒脑子里想到了那垂垂老矣的老道士,眼眸不由闪过一丝冷茫!
你们可都要藏好了!
可千万别让我逮住把柄!
你们讲规矩,那我也讲规矩。
你们好说话,那我也好说话!
可你们想要玩阴招,下黑手!
那我也可以不吃牛肉,当邪修!
老子一个修仙的,手段越来越强,还怕你们?祖宗十八代的坟给你们扬了!
也就在这时……
“殿下,裕王、景王二位殿下来了!”
有婢女赶忙近前通报!
第九十八章:嘉靖惊愕,这竖子?真炼出门道来了?(求追读)
“载坖/载圳,拜见贵妃娘娘!给江姨娘请安!”
厅堂内。
朱载坖与朱载圳朝着江氏见礼。
江氏微微颔首,没有多说。
她虽然没表现出来,但眸子中看向朱载坖与朱载圳时,也多有怀疑……
不过,有些话她不会说,只是客套几句,便借口疲乏,去了后面寝殿。
厅内便只剩下了三兄弟。
“老五,你可吓死我了!”朱载圳上下打量朱载墒一番,见朱载墒没有事,这才松了口气。
朱载坖也跟着上前两步,声音还有些发紧:
“五弟,你可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换一位太医来?火伤最怕表面看不出来,里头落下跗骨疽的根子,那可不得了。”
朱载墒看着两人。
裕王的眼眶还微微泛着红,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不像是装的。
景王脸色泛白的同时,目光更是露出实在的关切……
他与这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又有成年人心智,自然知道他们的德行。
这二人若是知道些什么,绝不是这等神情。
当然,这事与他们没关系,不代表与他们背后的没关系……
朱载墒吐出一口气,道了声:
“多谢王兄记挂,我确实无碍,当时正给父皇抄写道经,困倦了便合眼歇了一会儿,不知怎的火就起来了。
等我惊醒时,四周已全是火,幸而门窗烧得快,梁柱塌下来的方向也偏了一偏,我才得空冲出来。”
他话说得平平淡淡,像在讲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这等遭遇大事却平静无比的心性,几乎让裕王和景王那两位大伴瞳孔剧缩,惊骇无比。
但景王听后眉头却猛地拧了起来,语气陡然沉下去:
“太庙起火,那可是供奉列祖列宗的地方!什么样的贼子敢在那里动手?”
他转头看向屋外黑沉沉的夜,声音里几乎带着压不住的火气,恨声道:
“五弟你刚为父皇求来紫气大祥瑞,转头太庙就烧了,这不是冲着人来的,谁信?这就不是走水,是纵火!我要让父皇砍了当时在太庙之中所有人的脑袋!”
朱载坖眼中露出一丝不忍,不过他还是缓缓说道:
“四弟说得对,五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求父皇彻查到底,你这段时日可千万要多加小心,身边再添几个得力的人守着……”
“哼,这事,那些个奴婢难辞其咎!”景王一脸愤怒。
“这几日,因为五弟的紫气东来祥瑞,父皇要亲自祭拜祖庙,太庙人多眼杂,神宫监、内官监、工部、礼部、太常寺各种各样的人员都在那里走动,若是按照往常太庙的禁严,这火还不一定能着起来。”
裕王也是神色沉重地分析道。
朱载墒将他们的神情一一看在眼底,微微笑道:
“三哥四哥放心,我往后多加留意就是了。”
裕王和景王又坐了片刻,说了些宽慰的话才起身告辞。
朱载墒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帘幕后,面上的笑意一点点收干净。
他重新阖上眼,感知再次沉入太庙的方向。
虽然已经看过了,但他还是不想放过任何抓到凶手的机会!
但他的感知从每个人的眉目间缓缓淌过去。
仍然没有任何异样。
他睁开眼。
案上那盏参汤还冒着细细的白汽。
朱载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五根指头缓缓收拢又松开,掌心里的炁温驯而沉稳地伏着。
练气四层了!
末法时代修到炼气中期,实在不易,那四颗小皇极丹吞下去,每一颗都是在生死线上碾过一次。
伏火朱砂的燥性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水银的汞气裹着热浪一遍一遍冲刷丹田,那种感觉像是把整个人架在火上翻来覆去地烤。
这种丹,药效很霸道,但收获也丰厚!
他深吸口气,又按照皇极真解的运行路线运行一个大周天。
炁从丹田起,循任脉上行,过膻中、经玉枕、绕百会,再沿督脉落回丹田,完完整整走了一个圆。
那一个瞬间,经脉里的炁像冻了一冬的河在春天噼噼啪啪地裂开,源源不断的暖流从丹田涌出来,灌满了四肢百骸。
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练气四层的修为又在巩固玉身!
他仙道修为越强,每每修炼时,也会带动着玉身增强。
越到后面,就如同滚雪球,会越滚越大!
朱载墒冷哼一声……
旋即……
他又心念一动……
既然已经练气四层了,那么……
指尖一翻,掌心便涌出一团青白色的电光,细碎的噼啪声在静室里响了半瞬,把案上的烛火都震得歪了一歪。
朱载墒眼睛一亮!
雷法,总算初成了。
虽然在末法时代,催动掌心雷所耗的炁极为庞大!但以他如今的经脉容量,全力施展也能放出三四道!
且,每道都可以持续三五秒以上!
雷电的威能,虽说与功率息息相关,但也与持续时间成正比!
就比如打火机那玩意,别看那东西小,可那玩意也有几千到上万伏电。
通常安全电压在三十六伏!
超过三十六伏,人就会有危险。
那为什么打火机那玩意有几千到上万伏,打到人身上却也只是疼一下?
很简单,核心原因在于:电流极小、持续时间极短、总能量极低。
而现在,他不一样了……
他不仅提高了电流,还提升了持续时间与总量!
轻松电晕一个成年汉子不是问题。
换句话说,如今除非四十人以上的大军围射,或者居高临下朝他铺天盖地放箭雨,寻常七八个带刀武士近身,已经伤不了他了。
至于放火、下毒、水淹、风寒,这些东西从他踏进炼气中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构不成威胁。
“所以……”
朱载墒一握拳,掌中电流消失不见:
“想杀我的人,除非搬来足够把整座撷芳殿都炸翻的火药,不然……”
“都只是在给本王送人头罢了!本王可不是娇滴滴的武宗和父皇,一个落水、几场刺杀就能放到的……”
他冷哼一声,袖子中,又飞出一只纸碟……
那纸碟刚飞出去,便一化二,二化三,扑簌簌的飞入夜色之中……
……
与此同时,西苑丹房。
黄锦快步入了殿,脚步比起之前来,显得从容许多,但面上还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主子好事儿!殿下安然出来了!毫发无损!”
早就等着消息的嘉靖唰地睁开眼,悬着的心落下的同时,又忙问:
“救出来了?谁救的?朕要赏他!”
黄锦嗫嚅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没人能救……那火大得冲都冲不进去,陆都督裹了湿毡子要闯,才迈两步就被逼回来……后来、后来……”
他踌躇着,组织着语言。
嘉靖有些无语:“你怎的还打哑谜了?快说!”
上一篇:魂穿刘关张,诸侯们被整麻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