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742章

  “兴义伯,此举,不碍事吧?”江季兮问。

  “不碍事,丁风眠会有如此行为,那也是你们逼出来的,何日切磋比武?怎么个把式?”

  阴应博开口:“三对一,械斗,适才梁大人一箭穿山,多有消耗,日子便由梁大人来定,何日状态好,何日比武。”

  “不必,一个狩虎中境,我状态好的很。支援完锡合府,回头料理料理,请个长假,我便要去帝都晋升臻象,你们来选吧,尽快。”

  梁渠言语淡淡,其中内容落入旁人耳中却再掀惊涛骇浪!

  三杰下意识计算起梁渠岁数。

  不论虚岁。

  二十一出头的宗师?

  今朝开国没多久便出过一位三十岁的柏光毅,此后甲子年里,尚未有破纪录者。

  二十多岁的青年宗师,其存在需历数到前朝大乾,然那时也不过二十有六。

  整整拔高四年!

  血赚!

  锡合府三杰心潮澎湃,他们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二十二的臻象,必会名动天下。

  届时其狩虎前的最后一战,凡有出彩之处,定会为人津津乐道,大书特书!

  “那……锡合府城北,五日后一早?”

  “善!”

  ……

  “快快快!消息放出去!放出去!”

  “去酒楼,去勾栏,哪里人多去哪里。”

  彭、阴、江三家快速运转起来,将此战大宣特宣,结合梁渠乘龙巡天,抓捕三大流寇一事,消息迅速蔓延至大街小巷。

  “九月一,城北演武场,大顺第一少年狩虎兴义伯同锡合府三杰切磋指点!去了有免费的绿豆甜汤喝!”

  “三杰是三个人吧,一对一?打三场?”

  “蠢货,是三打一!打一场!”

  “啊?以多打少,不丢人?”

  “你懂个屁,兴义伯何许人也?十八岁的狩虎大武师,皇帝陛下亲口称赞勉励的英才,一对一凑什么热闹,人家都不稀罕费力气同你打!”

  “兴义伯来一个月,整个锡合府束手无策的三大流寇,全让他一个人给抓住了!”

  “这么厉害。”

  “不止,咱们锡合府人生地不熟才拖得久,以前平阳府内有个大县发洪水,一天功夫,兴义伯就抓住了元凶,办妥了船队,听说就是兴义伯来得快,事后瘟疫都没有!”

  锡合府百姓对三杰耳熟能详,梁渠单单局限于一个名头,可在三家的刻意宣传之下,曾经种种英雄事迹全“掉”了出来。

  群情鼎沸!

  ……

  锡合府临时办公地点。

  “你小子跑到哪里都招风惹雨。”徐岳龙指向窗外,“两天功夫,外头消息全传疯了。”

  “不关我事,三家干的。”

  “你不答应他们敢干?”

  “三家是地头蛇,它们窝着不出力,咱们哪能那么快平寇赈灾?河泊所奉旨支援,平的快,大家都有面,我出个把子力气有何不可?”

  “哦,我得谢谢你。”

  “咳,那倒不必。”梁渠掩嘴咳嗽,坐到对面,递出行动记录,“老大一个月前交代的事,我可全办妥了,这功劳上……”

  “狩虎大寇,添粮……”徐岳龙想了想,“两件事,算你五个。”

  “提领大气!”

  梁渠大喜。

  手里有粮,心中不慌。

  来来回回,虽未激发搜山降魔,却也没白忙。

  前年杀鬼母教宗师宁公才,他回帝都,把手头大功全换完,得了一只时虫和一朵日月昙,但年底同级考核第一,又冒出来两个。

  去年干八爪王,拿有二十三,年末再评两个,一年二十五,合计二十七。

  期间用杀八爪王获得的玄黄牌,兑换出一缕玄黄融入造化长气消耗十个。

  故而手上能用大功数目为十七。

  算上现在这五个,便是二十二个。

  如果有两个玄黄牌,他完全能置换两缕长气,凑满三缕。

  三缕长气,足以晋升川主垂青,亦或者开启涡宫神通!

  前者帮助晋升,后者增强实力,皆大有裨益。

  无奈玄黄牌属于特殊奖赏。

  但……

  老和尚手头上有没有?

  梁渠依稀记得越王突破时,朝廷一次性给了五张玄黄牌,其中一张玄黄牌同魂金莲作为了温石韵的拜师礼,成了杨东雄的晋升契机。

  老和尚身为江湖散人,获得的奖励肯定不如编制内的越王。

  但应该有个一两块牌子吧?

  不。

  兴许更多。

  牌子加大功才能置换长气,故而给予牌子,不仅给了好处,还能变相意义让武圣打工……

第八百四十章 人的名,树的影!

  九月一。

  稻田里的禾苗青翠碧绿,无风的日子水面澈如银镜,偶尔清风,银镜闪动微光,白鹭成排站立田埂旁,迈动修长足,踏入淤泥觅食。

  “爷爷走快点走快点,晚了就看不到了!”

  “莫急莫急,差半个时辰呢。”

  白鹭低飞。

  田埂上,小男孩和小女孩各拉老人一只手,小牛犊似的埋头往前冲。

  鬼母教血祭之事过去快两月,流寇大头亦让清扫干净,前些日子朝廷免税政令发布出来,日子不知不觉好似又回到了从前。

  坐了一晚上的板车,从东濠县匆匆赶来锡合府城,半夜到亲戚家对付一宿,终究不及小孩子有活力,炎热下难免喘息。

  老人环顾四周,发现路上有许多人同他们爷孙一样神色匆匆地往城北去。

  “比过节热闹哩。”

  ……

  城北临江演武场。

  三十乘三十丈,长宽均百米,面积足十五亩的校场高出平地三尺,宽阔非常。

  环绕校场东方有三丈三排高台,座位数十,高台外有力士,再之外圈方是围观百姓,乌乌泱泱地围绕十数个免费发绿豆汤的摊子。

  除开陆地,江上更有高楼画舫排布,有钱无权者上不了高台,却可于此地居高临下,占上一个观赏佳位。

  “哈,再来一碗!”

  老头端持木碗吆喝,神清气爽。

  天气炎热,赶路半天,再没有什么比一碗甜丝丝绿豆汤更让人舒服的。

  “来了,老人家到底年纪大了,莫要吃冰吃坏了肚子。”年轻人一边往陶罐里捞,一边告诫。

  “呦,卫麟。”高台上,徐岳龙招呼过知府,坐于上首,“今不去追鬼母教,跑回来看热闹?”

  “你怎么不同流寇继续过家家?”卫麟反讽。

  “为官者为民啊,流寇小猫三两只,卫大人打不上眼,留一堆烂摊子,非去水里凑热闹,有何办法?”

  锡合府内官员见怪不怪,眼观鼻观心,习惯了二人的相处。

  与之相比,确实徐岳龙留在府城内更好沟通,卫麟可是为了抓鬼母教徒,杀山鬼,放火烧城镇,不顾旁人死活的主,为官风格看得人心惊肉跳。

  正副提领日常讥讽。

  高台上,看客渐齐。

  头一排平阳两位提领,锡合知府,三家老祖,共六个座位,本该有杨东雄一席,无奈杨东雄要守堤坝,分身乏术,且他对自己亲传弟子的比武兴趣也不大。

  第二排各家家主,府衙内高官,一十八个座位。

  第三排各家精英骨干,各衙门骨干官员,三十六个座位。

  一丈一排,泾渭分明,阶级有序。

  江季兮、阴应博、彭初霁三人皆于比武台中央盘坐,闭目养气,认真准备。

  天空白云徐飘,渐作阴影挡住酷日。

  长香袅袅。

  外围百姓汗流浃背,忽闻哗声。

  “来了!”

  三杰睁眼。

  晴天朗日,白云厚比棉团,云层边沿蒙散开炽烈的阳光,为龙影镀上一层金辉,灿然不可直视。

  哗!

  大风飞扬。

  金光刺眼。

  乌金长枪化作一抹流光直坠于地,长剑利刃轻松没至根部。

  苍青大龙收拢双翼冲破积云,拉曳出漫长雾流直坠而下,笼罩大地的阴影消失无踪,天空阳光骤亮,待众人瞳孔收缩适应。

  强风扑面。

  芦苇尽弯,衣袂飞扬。

  铮!

  梁渠抬手拔出伏波,背后白流徐徐消散。

  从始至终快如闪电,直好似苍青大龙一个流星坠落,显化为人形。

  白龙鱼服。

  分明是话本小说里才有的故事!

  乡民大受震撼。

  江河中肥鲶鱼探头探脑,画舫顶楼包厢,龙娥英趴于窗台,眯眼轻笑。

  “老大真帅!”

  小蜃龙揪住娥英衣袖,双目放光。

  龙人族地学了一个多月的《惊龙变》,毫无所成的它最终放弃,听闻有热闹,急匆匆地跑来锡合,果然值得!

  又学到一手!

  “嗬,忒!”

  柯文彬、项方素、白寅宾等人脖颈一伸,齐齐吐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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