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权倾朝野,就是不称帝 第5章

  “传我懿旨,坤宁宫加强防卫,所有宫女太监重新核查身份,无关人员不得靠近宫门半步。有异动者,立即拿下,格杀勿论。”

  她说得云淡风轻,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婉。

  瑞王府。

  朱由桦看着锦衣卫送来的密报,脸色渐渐凝重。

  他刚穿越过来没多久,根基不稳,还没能力安插亲信进锦衣卫,更别提全面掌控后宫。但凭着穿越前研究明史的记忆,他比谁都清楚客氏是什么货色——前世这女人在后宫兴风作浪,残害妃嫔、干预朝政,什么事干不出来?如今被赶出宫,她能善罢甘休才怪。

  他一边暗中观察府里的人,慢慢筛选可用之人,一边托人悄悄联络锦衣卫中对魏党不满的底层校尉,用些小恩小惠换点后宫的消息。零零星星凑起来的情报显示:客氏被逐出宫后,正暗中联络魏党残余,密谋杀害张皇后,还想泄露崇祯之前布局扳倒魏忠贤的细节,试图搅乱朝局。

  朱由桦揉了揉眉心,有点头疼。

  他本想先稳住前朝,再慢慢清理魏党残余,谁知道客氏这么急,直接在后宫点火。张皇后性子倔,不肯低头求人,万一真出了事,后宫乱成一团不说,崇祯肯定迁怒于他,连他和魏忠贤的合作都得崩盘。

  “传李二狗。”

  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记忆中李二狗这人憨直,但忠心,办事利落,派他去保护张皇后最合适——既能避开崇祯的猜忌,又能应付后宫突发状况。

  不多时,李二狗快步进来,躬身行礼:“殿下,有啥吩咐?”

  朱由桦把密报递给他:“你带几个心腹,乔装成太监宫女,悄悄潜入坤宁宫,暗中保护皇后娘娘。记住,别暴露身份,发现可疑的人先控制住,别轻举妄动,及时禀报。另外,密切监视浣衣局,摸清客氏的行动计划,收集她勾结魏党、密谋行凶的证据。”

  李二狗眼睛一亮,拍着胸脯保证:“殿下放心,属下一定把皇后娘娘护得严严实实,把客氏那老妖婆的罪证抓得死死的!”说完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挠了挠头,“殿下,那要是遇到可疑的人,我能不能直接拿下?不用先请示您?”

  朱由桦无奈地摆摆手:“看情况。对方要是行凶,直接动手;要是试探,就先盯着,别打草惊蛇。记住,首要任务是保护皇后娘娘,不是抓人。”

  “明白!”李二狗重重点头,转身快步离去,脚步轻快得像要去过年。

  朱由桦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紫禁城的方向,眼底闪过几分算计。客氏这波反扑,看着仓促,其实暗藏杀机——她不仅要报复张皇后、报复崇祯,还要破坏他的布局,搅乱前朝。

  可她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盯上了。

  浣衣局。

  客氏正和心腹密谋,语气得意:“明日张皇后去慈宁宫请安,那条路偏僻,守卫少,正是动手的好时机。杀了张皇后,再把朱由检要杀魏公公的消息放出去,朝野震动,咱们就能趁势反扑,重回巅峰!”

  她越说越兴奋,眼底闪着光。

  窗外,一个乔装成杂役的锦衣卫正蹲在墙角修水桶,手里拿着凿子,耳朵却竖得老高,把屋里的话一字不漏记了下来。

  入夜。

  浣衣局外头,几条黑影鬼鬼祟祟凑到一起。

  “都记住了?明天辰时,张皇后必经那条路,咱们埋伏在拐角处,等她轿子过来就动手。”领头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太监,压低声音吩咐,“事成之后,娘娘重重有赏。”

  “放心吧,那地方偏僻,守卫就两个,咱们人多,稳赢。”另一个黑影拍着胸脯保证。

  “别大意,听说最近坤宁宫那边查得严,万一走漏风声……”

  “走漏个屁!”尖嘴太监打断他,“咱们都是旧人,做事干净利落,谁能发现?”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几个人同时僵住,扭头看去——黑暗中,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倒在地上,旁边站着个穿杂役服的壮汉,正低头看地上的“尸体”,嘴里还嘟囔着:“这也能撞上?我就出来撒泡尿……”

  尖嘴太监脸色煞白:“谁?!”

  壮汉抬起头,借着月光看清了脸——李二狗。

  他挠了挠头,一脸无辜:“那个……我说我是路过,你们信吗?”

  尖嘴太监哪管他信不信,一挥手:“弄死他!”

  几条黑影刚冲出去两步,拐角处忽然涌出十几个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手里绣春刀明晃晃的,把他们团团围住。

  李二狗咧嘴笑了:“巧了,锦衣卫的兄弟也路过。”

  领头的锦衣卫百户翻了个白眼——什么路过,是瑞王殿下提前打了招呼,让他们在这蹲守一夜了。

  “全拿下。”

  尖嘴太监一行人被按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隐秘的计划,怎么就被发现了?

  浣衣局内,客氏还在等消息。

  等来的却是房门被一脚踹开,锦衣卫鱼贯而入,为首的百户抱拳行礼,皮笑肉不笑:“客姑姑,跟我们走一趟吧。瑞王殿下有请。”

  客氏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门外——月光下,一个穿杂役服的壮汉正朝她咧嘴笑,憨厚的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你……你是瑞王的人?”

  李二狗挠了挠头:“算是吧。对了,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听见了。什么杀皇后、放消息、重回巅峰——啧啧,说得挺热闹的。”

  客氏脚下一软,瘫坐在床上。

  她知道,完了。

  坤宁宫。

  张皇后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依旧端坐窗前,神色平静。

  贴身宫女端了杯茶过来,小声说:“娘娘,听说今晚浣衣局那边挺热闹的,锦衣卫抓了人。”

  张皇后微微一怔,端起茶盏的手顿了顿:“谁的人?”

  “好像是瑞王殿下的人。”宫女压低声音,“听说抓了客氏的亲信,密谋刺杀娘娘,被当场拿住。”

  张皇后沉默片刻,嘴角微微上扬,不知是嘲讽还是感慨。

  “他倒是手快。”

  茶盏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眼底的神色复杂难辨——既有几分意外,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瑞王府。

  朱由桦看着李二狗送来的供词,满意地点了点头。

  “殿下,客氏已经押去诏狱了,她那些同伙也全招了。”李二狗一脸得意,“属下这次干得漂亮吧?”

  朱由桦瞥了他一眼:“谁让你动手的?”

  李二狗愣了愣:“不是您说,发现行凶迹象可以动手吗?他们商量杀皇后,这算行凶迹象吧?”

  朱由桦噎了一下,哭笑不得。

  算了,过程虽然糙了点,结果还行。

  他拿起供词翻了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客氏这波反扑,不仅没伤到张皇后,反倒把魏党残余的底牌全掀了出来——接下来,就看魏忠贤怎么接招了。

  窗外月色正浓,后宫的暗箭被拦了下来,可前朝的浪,才刚起个头.

第六章 锦衣卫夺权:田尔耕的刁难

  客氏的事让朱由桦看清了一件事——手里没情报,早晚得被人玩死。

  锦衣卫这摊子水太深,他穿越前研究明史时就知道,魏忠贤能在朝堂上横行这么多年,靠的就是锦衣卫和东厂这两条狗。如今他虽然借着崇祯的信任在魏忠贤和锦衣卫之间周旋,可真要论起耳目灵通,他还不如魏忠贤养的一条狗。

  此前能提前知道客氏动手,全靠锦衣卫底层几个对魏党不满的校尉偷偷递消息。那几个校尉能递多少?人家也要吃饭,也要保命,哪敢明目张胆往瑞王府跑。

  朱由桦琢磨了两天,干脆进宫找崇祯。

  “陛下,暗处还有一些人蹦跶,后宫那边也不消停,臣弟想请一道密令,方便盯着点。”

  崇祯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朱由桦知道这位堂兄在想什么——怕他借机揽权。他索性把话说开:“臣弟不要权,只要个名头。锦衣卫那帮人认牌不认人,没陛下这道令,臣弟连门都进不去。”

  崇祯沉吟片刻,提笔写了道密令,递给他时多说了句:“田尔耕是魏忠贤的人,你自己当心。别闹太大,朕不好收场。”

  朱由桦接过密令,心说这就够了。

  次日清晨,朱由桦带着李二狗和两个刚收拢的亲信,溜溜达达往锦衣卫衙署走。

  刚到门口,守门的校尉就把他拦下了。

  “站住,什么人?”

  李二狗上前一步,梗着脖子嚷嚷:“瞎了你的狗眼!这是瑞王殿下,奉陛下密令前来,还不赶紧让开!”说着伸手要推人,脚底下一滑,扑通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腰间的短刀哐当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校尉脚边。

  守门的几个校尉愣了一瞬,随后噗嗤笑出声来,又赶紧憋回去,憋得肩膀直抖。

  朱由桦扶着额,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货真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心腹?

  李二狗灰头土脸爬起来,捡起刀,挠了挠头:“殿下,这地太滑了……”

  朱由桦懒得搭理他,掏出崇祯的密令递给校尉:“去通报田指挥使,就说本王奉旨前来。”

  校尉接过密令扫了一眼,脸色变了变,连忙躬身行礼,转身跑进去通报。

  不多时,田尔耕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他身形魁梧,面容阴鸷,脸上挂着笑,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假。

  “北镇司田尔耕,参见瑞王殿下。”他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得挑不出毛病,“不知殿下奉旨前来,有何吩咐?”

  朱由桦把密令收起来,语气平淡:“陛下担忧后宫那边不太平,命本王暂掌锦衣卫查缉之权,梳理衙署事务。田指挥使,配合一下吧。”

  田尔耕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

  他早就收到魏忠贤的密信,知道这位瑞王和魏公公达成了合作,可合作归合作,锦衣卫是他田尔耕的地盘,魏公公都不怎么插手,一个病恹恹的宗室王爷,凭什么来摘桃子?

  “殿下奉旨行事,奴才本该全力配合。”田尔耕的语气依旧恭敬,可话里的推诿谁都听得出来,“只是锦衣卫掌管天下密探,事务繁杂,规矩都是先帝和千岁定下的,小人要是贸然放权,乱了章法,辜负了先帝和陛下的信任,那可担待不起。”

  他顿了顿,笑得愈发和煦:“再者说,殿下初涉朝政,对锦衣卫的事务不熟悉,万一出了纰漏,小人也不好交代。不如这样,殿下想要什么消息,尽管吩咐奴才,奴才必定如实禀报,绝不敢隐瞒。”

  朱由桦听着,心里门清。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算老几?滚蛋。

  他没生气,反而笑了笑:“田指挥使这话说得不对。陛下既然命本王来,就是信得过本王。锦衣卫的规矩要是不合时宜,改一改也没什么。本王不需要你放权,你把近期查缉的记录、魏党残余的名单拿来,本王自己看。”

  田尔耕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殿下吩咐,小人自然照办。只是这些记录和名单都由奴才的亲信看管,小人这就让人去取。不过……”他瞥了一眼朱由桦身后的李二狗几人,“殿下带来的这几位,怕是不便入内。锦衣卫衙署皆是机密之地,还请殿下见谅。”

  朱由桦心说来了。

  田尔耕这是想把他的亲信扣在外面,等进去了,他是留是走都由不得自己。至于那些记录和名单,鬼知道要“取”到什么时候。

  但他没戳破,反而点点头:“也好,让他们在门口等着。田指挥使,速去速回,陛下那边还等着本王复命。”

  田尔耕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躬身应下,转身往里走。刚走几步,悄悄对身边的亲信使了个眼色。那亲信心领神会,退到一旁安排人把朱由桦的两名亲信带去偏房“喝茶”,又派人快马加鞭赶往魏府报信。

  朱由桦站在衙署门口,把这些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脸上没什么表情。

  意料之中的事。

  他穿越前读明史,就知道田尔耕是个什么货色——贪,怂,还特别会舔。这种人最难缠,因为他没底线,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硬碰硬不行,得换个思路。

  “二狗。”他压低声音。

  李二狗凑过来:“殿下?”

  “你悄悄溜进去,打听打听锦衣卫里哪些人对田尔耕不满,尤其是被他打压的中层将领,把人约到侧门,本王有话要说。”

  李二狗重重点头:“属下明白!”说完转身就走,刚走两步,脚底又滑了一下,险些再摔一跤,好容易稳住身形,慌慌张张钻进衙署侧面的小巷,活像个做贼的。

  朱由桦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但愿这货别把自己搭进去。

  李二狗倒是没把自己搭进去,就是过程有点曲折。

  他乔装成杂役混进衙署,蹲在墙角假装修水桶,竖起耳朵听人闲聊。听了半天,就听出来一件事——田尔耕这人在锦衣卫里人缘是真差。

  “姓田的又克扣咱们俸禄,这个月说好的赏银呢?”

  “赏银?能发全俸禄就不错了,都让姓田的拿去孝敬魏公公了。”

  “听说他刚又盖了座园子,比上次那个还大,银子从哪来的?还不是从咱们嘴里抠的!”

  “嘘,小声点,让人听见……”

  李二狗竖起耳朵,顺着声音摸过去,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三个穿着千户、百户服饰的人,正蹲在地上发牢骚。

  他凑过去,压低声音:“几位大人,想不想换个活法?”

  三人吓了一跳,警惕地盯着他。

  李二狗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别怕,我是瑞王殿下的人,殿下想见几位,有好事。”

  半个时辰后,朱由桦在侧门的僻静处见到了这三个人。

  千户沈毅,三十出头,面容刚毅,眼底带着几分郁色。百户周鹏和吴谦年轻些,看着也是郁郁不得志的模样。

  朱由桦开门见山:“本王知道你们在锦衣卫受田尔耕排挤,才华不得施展。今日本王奉陛下密令整顿锦衣卫,清除魏党残余,需要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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