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59章

  “别叫我三太太。”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叫我玉兰。”

  说完,她继续解扣子。

  第四颗,第五颗……

  军装敞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衬衣。衬衣已经湿了,贴在胸膛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轮廓。

  白玉兰的手停了停。

  她抬起头,又看了曹爽一眼。这回,她的眼神往下移了移,落在他敞开的胸膛上。

  然后她咬住了下唇。

  那涂得鲜红的嘴唇,被她咬得泛了白,透着一股禁忌的诱惑。

  还有这张勾画得精致绝伦的脸,这双水汪汪的眼睛,这截细细的腰,这身大红的戏服……

  曹爽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去他妈的三太太!去他妈的曹斌!

  老子就要做这个薛丁山!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白玉兰的腰。

  那腰真细!隔着厚厚的靠甲,他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纤细。他一只手,几乎能掐过来。

  白玉兰“嘤咛”一声,身子软了软,像是没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

  曹爽另一只手也环了上去,两只手合拢,轻轻一提——

  白玉兰整个人离了地!

  靠甲很重,厚底靴也很重。可她人却轻得很,像一片羽毛,飘飘荡荡落入他怀中。

  曹爽抱着她,转身,往炕那边走。

  白玉兰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她把脸埋在他敞开的胸膛上,翎子冠上的翎子扫过他的下巴,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

  一步,两步。

  130炕就在眼前。

  琉璃灯的光照在炕席上,黄澄澄的一片,像是铺了一层金沙。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并排放着。

  曹爽在炕沿前停下。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白玉兰。

  她也正抬头看他。油彩遮盖了她原本的肤色,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是真实的——亮得灼人,那是浴火重生后的火焰。

  两人都没说话。

  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乱了节奏。

  窗外的野猫又叫了一声,这回远了,像是知趣地躲开了。

  全世界,好像就剩这间草庵,这盏灯,这两个人。

  曹爽弯下腰,轻轻把白玉兰放在炕上。

  他伸手去解她身上的靠甲带子,声音低沉沙哑:

  “这戏服太重了,我脱了吧,别压坏了。”

  白玉兰却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眼神迷离又带着几分调皮:

  “别脱……我今天就是樊梨花……我就要这身……”

  曹爽一愣,随即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和宠溺:

  “行,那就依你。你是樊梨花,那我就是薛丁山。”

  “嘻嘻……”白玉兰吃吃地笑,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哪有那么胖的薛丁山……压死人了……”

  曹爽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胖才好,胖了有力气……能把樊梨花压得服服帖帖……”

  灯影摇曳〈〉,红浪翻滚.

第79章 各方送礼,给大帅贺寿!

  两天后,曹大帅的“生日”堂会,果然如期办了。

  阳城地面上混的,谁不知道曹大帅这毛病?

  一年里,阴历生日过一回,阳历生日过一回,赶上什么洋节气、黄道吉日,还能再找出个名目来。

  大家心里明镜似的,可面上都得捧着——这不叫敛财,这叫“孝敬”,叫“心意”,叫“懂事”。

  大清早,大帅府门前那条街就堵死了。

  马车、轿子、黄包车,挤得水泄不通,像是赶集一样。

  穿长衫的、穿西装的、穿绸褂的,各路有头有脸的人物从车上下来,手里都捧着、抬着、抱着东西。

  用红布盖着的,用锦盒装着的,用托盘托着的,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全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门房两个小厮,嗓子都喊哑了。

  唱礼单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像是比赛谁家更有钱、更舍得,生怕里头的大帅听不见。

  “城东李员外,送玉如意一对,贺大帅福如东海!”

  “赵记绸缎庄,送金寿桃一座,贺大帅寿比南山!”

  

  院子里早就张灯结彩。

  大红灯笼从大门一直挂到正厅屋檐下,每个灯笼上都贴着金粉写的“寿”字,喜气洋洋。

  彩绸子拉得满院子都是,风一吹,哗啦啦响,像是满院子都在拍马屁。

  正厅前头搭了戏台。

  台子搭得气派,三面敞着,顶上盖着琉璃瓦,檐角翘着,挂了铜铃,风一吹叮当作响。

  台前摆了几十张八仙桌,桌上瓜子、花生、蜜饯、茶水,早摆得满满当当。

  前排那些桌子,铺的不是普通桌布,是湘绣的万字不断头锦缎,看着就贵气。

  椅子也不是寻常木椅,是紫檀木的太师椅,椅背上还搭着狐皮褥子,这九月天,其实用不着,可要的就是这个派头,这个尊贵。

  王福管家忙得脚不沾地。

  老家伙今天穿了身崭新的藏青绸袍,头上扣了顶瓜皮帽,帽顶那颗红宝石有指甲盖大,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站在二门处,脸上堆着职业的假笑,逢人就拱手,腰弯得像只虾米:

  “张会长您里边请!给您留了好座¨¨ !”

  “哎哟李县长!您可算来了,大帅念叨您好几回了!快请快请!”

  “赵老板!您这礼太重了,使不得使不得……哎,快收下,快收下!别摔着!”

  嘴上说着“使不得”,手却伸得比谁都快。旁边两个账房先生,笔头子都快写秃了,礼单册子垒起来有半尺高,看着都让人眼红。

  参谋长赵振彪也在。

  他今天没穿军装,换了身银灰长衫,外罩黑缎马褂,手里握着把折扇,站在王福旁边迎客,一副儒雅随和的模样。

  四十出头的人,面皮白净,五官端正,不说话时嘴角总带着三分笑,看着斯斯文文的。

  可阳城混的人都知道,这位赵参谋长,是曹大帅真正的心腹,也是一肚子坏水的军师。曹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一半是他出的主意。

  更奇的是{手发,这人至今没成家。

  以他的身份地位,想攀亲的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媒婆把门槛都踏破了。可他一概婉拒,理由五花八门。

  时间久了,闲话就出来了。

  有说他早年受过情伤,心里有人了,是个痴情种。

  有说其鹅廋,,他身子有毛病,那方面不行,是个银样镴枪头。

  还有更邪乎的,说他在省城有个相好的,是个唱戏的男旦,好那一口。

  赵振彪听见这些传闻,从来不恼,还是那副温吞样子,让人摸不透深浅。

  “参谋长。”

  王福趁空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元庆班的人到了,在后头装台。小明珠的厢房,按您吩咐,安排在听雨轩,单独隔出来的,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

  赵振彪点点头,折扇在掌心敲了敲:“伺候的人都安排妥了?”

  “妥了。两个老妈子,四个丫鬟,都是府里最伶俐的,嘴巴也严。饮食茶水单独做,用具全用新的。”

  王福顿了顿,有些迟疑,“就是……传说小明珠那脾气,听说不太好伺候!是个冷面观音。”

  “红角儿嘛,总有点脾气。”赵振彪笑了笑,眼神却淡淡的,透着股凉薄,“只要今天戏唱好了,大帅高兴了,随她怎么折腾。”

  正说着,门外又一阵骚动,锣鼓声都响了起来。

  曹爽陪着曹斌出来了。

  曹大帅今天真是“盛装出席”。

  那身将校呢军装烫得笔挺,一丝褶皱都没有。胸前勋章挂了整整两排,像个移动的展示柜。

  有剿匪有功章,有禁毒模范章,还有几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洋勋章,金灿灿一片,走路都叮当响,晃得人睁不开眼。

  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利索,用绷带吊着,可这不但不碍事,反而成了“勋章”!

  瞧见没?这是为百姓受的伤!这是荣耀!

  “大帅!”

  “曹公!”

  “寿星老来了!”

  院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像苍蝇见了血一样围上去,作揖的作揖,鞠躬的鞠躬,说吉祥话的说吉祥话,乱哄哄一片。

  曹斌站在台阶上,左手叉腰,右手虚抬,一脸“.〃 平易近人”的笑,笑容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诸位!诸位太客气了!曹某何德何能,劳大家如此破费?不过是尽些本分,保境安民罢了……大家吃好喝好,别拘束!”

  底下又是一片奉承声,马屁拍得震天响。

  曹爽站在曹斌侧后方半步,穿着副官制服,腰板挺得笔直,像杆标枪。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挂着职业微笑,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扫着全场——这是十天来养成的习惯,也是为了寻找潜在的威胁。

  他看见盐帮帮主罗永烈了,这人是八姨太罗青雀的老爹!

  那是个五十来岁的粗壮汉子,满脸络腮胡,像头黑熊。

  穿一身宝蓝绸衫,敞着怀,露出里头雪白的小褂和护心毛。

  正跟旁边几个帮派头目大声说笑,蒲扇大的手拍在对方肩上,拍得人直趔趄,透着股江湖草莽气。

  他也看见罗青雀了。

  她没凑到罗永烈身边,反而站在人群外围,抱着胳膊,冷冷看着这场热闹。

  父女俩隔着一院子人,像隔着一条河,谁也不理谁,显得格格不入。

  曹斌讲完话,宴席就开了爪。

  几十张桌子同时上菜,跑堂的伙计穿梭如织,手里托盘举得老高。

  红烧肘子、清蒸鲈鱼、佛跳墙、烤全羊……菜一道接着一道,全是硬菜,酒一坛接着一坛,全是陈酿。

  香气弥漫在整个大帅府上空,引得路过的狗都忍不住多叫两声。

  曹斌坐在主桌正中,左边是赵振彪,右边是几个本地的头面人物。

  曹爽站在他身后伺候着,倒酒布菜,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看着曹斌那副贪婪享受的嘴脸,曹爽心中冷笑:

  “吃吧,喝吧。这就是最后的狂欢了。等你这出戏唱完了,就该轮到我登场了。”.

第80章 弯弯绕绕的名利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