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赵家传承虽是没有崔家久远,但也在广越府经营两百多年,近年又有海上贸易所得大笔银钱,真若与崔家撕破脸,他同样有一定的底气!
萧老太爷见状,说:“也罢。”
“既然老弟已经有了决定,老夫不便多说。”
“只有一句,此事毕竟发生在蜀州,赵老弟若有所托,老夫定当竭尽全力。”
赵烈见此,道了声谢。
略作停顿。
赵烈想了想,开口道:“还真有一事。”
“但说无妨。”
“赵某来之前,曾让人暗中查探几日,也问了跟随我儿前来的几位心腹,从他们口中得知,我儿出事前曾支出了大笔银钱。”
萧老太爷略有意外,跟萧惊鸿对视一眼,问:“不知令郎花费多少?”
赵烈一顿,含糊说:“百八十万两。”
其实足有两百万两之多。
赵烈当时听闻此事,差点以为听错了。
两百万两银钱,不是两百两,怎可能一夜之间花个干净?
所以他才怀疑有人诓骗了赵亦,且很可能就是崔家那些人。
“萧老哥还记得我儿前来拜会您的事?”
萧老太爷正在消化那百八十万两银钱的惊讶,闻言点头说:“令郎前来乃是想为我蜀州先辈立碑。”
“当时崔家大小姐是否也有此打算?”
“没错。”
“并且此事还是由这位崔……崔……”
萧惊鸿补充:“崔清梧。”
萧老太爷一拍脑门,道:“此事由崔清梧所起。”
“不过后来老夫得知后,已经与杨烨通气,我蜀州先辈理该由我等祭拜,怎好让外州人插手?”
“所以……”
赵烈点了点头,沉声说:“赵某猜测问题的根节就在这里。”
“崔家小姐想要立碑在先,然后让人邀请我儿前去,席间有人与我儿发生不快,从而让我儿与崔家生了嫌隙。之后……”
没等他说完,萧惊鸿再次开口道:“此事提刑司已经查清。”
“当日与令郎生出嫌隙的人乃是已故的赵闻璟,崔家的管家贾行之作为‘主人’,也有放纵嫌疑。”
赵烈审视地看了她一眼,颔首说:“确是赵闻璟。”
“不过赵某确定我儿与赵闻璟身死没有关系,凶手乃是那位‘龙虎’。”
萧惊鸿微微皱眉,“伯父这般说可有证据?”
“怎么?”
“惊鸿侄女是说本侯说错了?”
“当日提刑司查探赵闻璟一案时,曾看到他留的绝笔——龙虎,难道凶手还能有别人不成了?”
“定是另有其人!”
“如何确定?”
“惊鸿见过‘龙虎’,他行事一向光明磊落,绝无行凶可能。”
“况且那几日‘龙虎’都在肃清藏匿蜀州的邪魔外道,他更加不可能跑去杀赵闻璟。”
萧惊鸿丝毫不退让地说:“总之,‘龙虎’一无时间行凶,二与赵闻璟也无交集,定然不是真凶。”
“你……”
见赵烈还要再说,萧老太爷摆手道:“赵老弟,此事老夫已经问过提刑司了,那边的方千户于令郎遇害那晚审问过‘龙虎’,确定‘龙虎’不是杀害赵闻璟的凶手。”
“唯一的解释,应是有人借机陷害。”
赵烈闻言,眉头紧锁,盯着他道:“老哥说得可是真的?”
萧老太爷点头,“老夫绝无虚言!”
赵烈语气转冷,“不是因为老哥与那百草堂的营生?”
萧老太爷面露不悦,“赵老弟这般说,可是以为是老夫想杀赵闻璟?”
“不敢。”
“呵呵,看来赵老弟不信老夫啊。”
赵烈一顿,沉默片刻,面上冷意收敛几分,摇了摇头说:“老哥见谅,赵某刚逢变故,确实有些考虑不周了。”
见状,萧老太爷自也缓和几分,“老夫可以作保,此事绝不是‘龙虎’所为。”
“若你日后查出他与赵闻璟一案有关,老夫定会亲自登门请罪。”
“老哥言重了,赵某绝非此意……”
赵烈自是分得清楚赵亦和赵闻璟一案孰轻孰重,他之所以提及“龙虎”,仅是为了混淆视听,免得有人将赵闻璟的死按在赵亦身上。
“总而言之,赵某怀疑蜀州有人算计我儿。”
萧惊鸿淡淡开口道:“因为那百十万两银钱?”
“没错!”
赵烈点头,“赵某相信只要查清楚那笔银钱的下落,定然能够查清楚此事原委!”
萧惊鸿面色不变,“伯父想查清此事,何须盯着银钱?”
“当日说赵公子行刺的崔家管家还在蜀州,过去一问应能知道一切。”
赵烈面上一僵,语气生硬的说:“崔家人,赵某自会去问一问,但银钱,赵某同样要拿回来!”
“那侄女就祝伯父早日抓到真凶,也好还令郎一个清白了……”
清白?
身在春荷园的陈逸暗笑一声,若想洗清赵亦,那他这位幕后主使就要倒霉了。
不过他倒是不担心。
他与赵亦的交易皆是隐秘,且其中牵连了冀州商行,便是当日贾行之听到了赵亦说得那番话,怕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除非贾行之,或者说崔瑁,他们若是能与赵烈开诚布公,此事才有可能出现变故。
但……陈逸又怎可能让他们如愿?
正当陈逸想继续探听清净宅内的动向时,园外传来包同的声音:“姑爷,都指挥使司陈大人前来拜访。”
陈云帆来了?
陈逸看了眼前院,果就听见陈云帆与林忠、陈禹等人的声音,便开口说道:“请他们过来吧。”
“是。”
陈逸接着吩咐小蝶准备茶水,然后来到园子外等着陈云帆。
他大概猜到陈云帆来意,估摸着应是与陈玄机来到蜀州一事有关。
没多会儿。
陈云帆带着陈禹前来,瞧见他后,笑着打趣道:“罪过罪过,咱哥俩可是让轻舟先生久等了。”
陈逸哑然失笑,“兄长能来,是我的荣幸。”
“这话我爱听。”
“禹弟,学着点儿。”
陈禹眼皮一翻,连声应是,然后跟陈逸打了个招呼:“逸哥。”
陈逸笑着点头,然后请两人进了春荷园,在亭子里落座。
尽管不是第一次前来,但陈禹仍觉得这里雅静,不由得说:“还是逸哥会享受,相比之下,帆哥那边就有些寒酸了。”
“我寒酸?”
“臭小子,你找打是不是?”
“不敢不敢。”
“滚去逸弟书房待着去,别在这里碍眼。”
陈禹当即跑向木楼,似是没觉得他是被支开的。
陈逸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朝陈云帆说:“兄长若想要几幅字帖,倒是不用如此。”
陈云帆闻言,干笑两声:“逸弟说笑了,为兄岂会做这等下作的事?”
“也就你禹弟会这么干。”
见陈逸不信,陈云帆干脆转移话题说:“父亲来信了。”
“哦?”
“说了什么?”
“写给你的信,为兄可不敢私自打开。”
陈云帆说着取出一封信放在石桌上,推过来说:“后日一早,父亲就会到府城这边,届时三司都有人前去。”
“想必弟妹也要去吧?”
陈逸一边点头,一边打开信看了起来。
待看到信上内容,他眉头微皱,陈玄机竟是想让他提前过去一会?
第584章 理不清剪不断(求月票)
[吾儿轻舟亲启:
为父已于日前从广越府出发到往蜀州,后日一早便可到到府城。
但为父念子心切,欲邀请你于明晚府城东驿站一会,还望吾儿能够不计前嫌前来。]
陈玄机所写的信上内容简短,仅是邀请陈逸明晚到驿站一会。
既无时辰,也无特别说明会面要做什么,甚至没有要求陈逸隐藏身形或者大张旗鼓的前去。
陈逸看完,心下思绪万千,便就明白了陈玄机已经挑明了他“龙虎”的身份了。
因而明晚应是让他隐藏身份身形,私下前去会面。
“摊牌?”
陈逸面色平静,大抵知道陈玄机邀他前去应是有些话要说。
陈云帆盯着他看了片刻,不由得问:“父亲来信说了什么?”
陈逸合上信,笑着说:“他让我一定前去迎接,想来有话要问我。”
陈云帆看到他的动作,尽管心下有些不信,但陈逸不愿意说,他也不去勉强。
毕竟是陈玄机来信,便是父子间藏了些秘密,想来也没甚要紧。
天大的秘密还能有陈逸是“龙虎”的秘密大?
“看来父亲很想见你,还特意写信前来。”
“大概吧。”
陈逸把信收了起来,看向他问道:“兄长呢?”
“这些时日,蜀州出了许多事,都指挥使司那边情况如何?”
闻言,陈云帆顿时没了笑脸,哼道:“昨日京都府来了圣旨,逸弟该听说了吧?”
“因为赵闻璟和赵亦身死,不止老侯爷受了牵连被圣上问罪,都指挥使司也没有幸免于难。”
“哦?”
上一篇:诸天:从笑傲岳不群开始
下一篇:人在截教写日记,通天被玩坏了